油炸羊肉串、韭菜肉丝，配上大米饭。
边吃还能边看街景。
这才是生活气息。
后世的街上干干净净，基本找不到几个摆摊的，想要像现在这样悠然自在，也没那个环境了。
“打架了，那边打架了……”
赵晗和柳梦程歪头，看到街上两女的摊主，打的热热闹闹。
攻击性不大，侮辱性比较强的斗殴方式，边打边骂。
一个骂对方不要脸，勾搭了一二三四五个男的。一个骂对方没人要，自己男人跑了怪她。
各种扯头发，扒拉衣服……踩脚，甚至用力捏对方的胸！
两女的打架，什么奇葩的招数，都用了出来。
柳梦程看着只觉得摇头，什么王八拳？要她出手，如何如何，几招KO。
听的赵晗两股战战，柳师傅的武术实战经验，主要是从他身上练的啊！
周围摊主看起来的劝架，实则看热闹不嫌事大，调侃起哄。
半晌后，两人打的没意思的，骂骂咧咧的停了。
张梨花看的津津有味，看到停了，就如同电视剧看到关键剧情，一集结束了，下一集还要等明天一般失望。
“我看你怎么幸灾乐祸？”赵晗对于张梨花的思想健康问题很是捉急。
“没有，没有……这两女的都不是省油灯。一开始我来的摆摊的时候，天天欺负我，拽我掐我，要给她们交每月50块钱摊位费，才给摆摊。”张梨花很记仇的说道。
“凭什么啊？这场地又不是她们家的！”柳梦程不由吐槽。
“她们说，我炒菜油烟大，影响她们生意。”张梨花说道。
“后来呢？”赵晗问道。
“一开始给了，认识赵大头后，她们没敢要了。”张梨花说道。
赵晗不由轻笑，欺软怕硬啊。
大侄子赵松，这管这片的，地头蛇不可能不怕警察。就算是狂飙里面，其实，只要证据确凿，再飙，也飙不动！
市井摊主所谓背景，大部分是混混。而混混怕什么人，怕警察！
赵松不是一般警察，是敢动手。
总之，这片摆摊区域牛鬼蛇神各路人都有，但生态链的金字塔顶尖的，是赵松。
随后，张梨花就介绍了，这边摆摊的势力百态。
比如，东边的李二癞子，摆摊卖鞋、衣服的，都要找他进货，否则，就让流氓骚扰，不让人摆。
打架的王寡妇和陈狐狸精，别看她两人现在自己打起来了，欺负新来摆摊的，尤其是没有靠山的女的摊主，可起劲了。
两人矛盾缘由，是个渣男痞子，跟这两人都有一腿。
丁大眼在那边卖碟、卖小黄书，被人举报，没收很多次了，但还是屡教不改，而且，他还拉皮条。
听到这，赵晗精神一震，把家里面钥匙给了柳梦程，让她先回去。
赵晗则是兜兜转转，找到了丁大眼的摊子。
“买书还是买碟？”丁大眼一脸的猥琐，“小兄弟，我跟你说，这里有好康的。”
书不贵，小册子，手掌大的，可以藏，百多页，卖3块钱一本。
厚厚的如同砖头一般厚实，几百页，字特别小，内容丰富，10块钱一本，看完一本，一般人营养肯定跟不上来。
除了这些偷偷摸摸卖碟卖书的，就是网络上，心领神会的一些网址里面。
以后是需要技巧才能找到，现在……04年下半年网络扫黄之前，有些网站服务器甚至是在国内，你敢信？
而刘备文作者通常文笔更高，你懂的……网文作者要虚心学习别人的长处，才能进步。
“我仔细看看……”赵晗小心的翻了几本刘备书。
刺激，就是那味……嗯，刘备书的作者，果然，任何年代，都比普通网文作者的文笔要好的多。
不少上岸的刘备文作者，能乱杀。
就是卡一个BUG，薅刘备文作者的羊毛。
刘备文作者被抄，也不敢维权，主要是怕曝光自己刘备文作者身份，证据都自己交代了……那就尴尬了，维权不成，却因为自曝进去了。
当然，被大神级作者抄，也可见某些刘备文的文笔，真是有一定可取之处。
然后，又看到《官人我要》的碟……有纪念意义啊，买了。
“等等……这里有更好的名片，真人服务，要不要？”丁大眼又掏出了一张名片。
“谢了，这就不需要。”赵晗说道。
丁大眼略微失望，随后说道：“也是，天天跟你来吃饭的女的，真漂亮，是你女朋友？”
赵晗没搭话，用你懂的眼神，看了看。
丁大眼装作懂了，其实没懂！
完成交易后，赵晗做贼心虚一般，将书和碟藏在衣服里侧。
回头看到张梨花，已将此情此景看在眼里。
“保密！”
“放心，我不会乱说的。”
赵晗特别跟张梨花拉钩……被张梨花嫌弃！
但是，仪式感很重要！
……
完成了微不足道的小事。
赵晗不由唏嘘……
青春啊！
躁动！
然后，若无其事的回到家，书和碟，暂时藏在收报纸的报刊箱里。
以前，上中小学时候，订了不少的各种各门功课的报纸，其实，大部分赵晗没怎么看。
当然，也没亏……有些报纸，卖废纸的钱，居然超过了订报纸的钱。
这条财路，其实现在还有。
本地一些地方报纸，最低三十块钱可以优惠订一年。卖废纸是能卖三十多块钱，卖废纸居然略赚，你敢信。
藏好了一切后。
赵晗若无其事的用另一把钥匙开门。
回到家中。
看到柳梦程在用他的电脑，在看新书的订阅数据。
赵晗走过去稍微看了看，81章的订阅已经超过1600了，82章的订阅也达800多了。
看这势头，赵晗稍微猜想一下，就觉得不止1800均订的势头。
“总订阅快有2500了，你说今天一天，能有多少订阅？”柳梦程歪头问道。
“不知道，我猜不止5000新增吧！”赵晗想了想，已更新的两章，后面还会持续的涨订阅，最终订阅上限，暂时还没摸到边。
晚上还有一章要更，而通常晚上是读者阅读的高峰。
至于，均订会到什么程度，过几天大致上存量读者的订阅稳定下来。
后面，则是靠着增量读者，继续拉高订阅。
“就是说，下个月领稿费，5000以上？”柳梦程说道。
“这本积累经验，包吃，每月800。下本……五五分。”赵晗堵住了她的嘴。
柳梦程没有太大的意见。
毕竟，她觉着写网文，还是赵晗贡献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