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意外来者
夜晚·夜之城，沃森区，来生夜总会……曼恩为首的一行人正在其中的一间包间中谈笑风生。
“那几个小子太逊了，被我挥手唬一下，就屁滚尿流的喊着妈妈跑了~”
“哈~？动物帮还有着货色？”
瑞贝卡抱着双脚坐在沙发上，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朵莉欧笑着挥了挥手道：“哪有，只是几个蛋白肌小鬼，冒充动物帮的人找刺激罢了~”而这个时候，萨莎也喝下了最后一杯酒，拿起身旁的单肩包起身向，将一个口香糖塞入嘴中，挥手示意自己的队友，自己先一步出发了，瑞贝卡与朵莉欧停下了交谈目送萨莎的离开，曼恩也笑着挥手向萨沙示意。
在告别队友后，萨沙便独自一人行走在夜之城的道路上，来生在沃森区而需要获得的目标资料则在市政区，中间有一段不短的路要走，在路上的这段时间里，或许夜之城清凉的夜风能让她那即将为了黑入公司数据库而高速运转的大脑得到短暂的休息与放松。
嚼着口香糖的萨沙走在街道上，看向河对岸公司总部高楼林立的市政区——自己是什么时候成为一名赛博行者的……五年前？十年前？，已经久到记不清了……什么时候成为一名佣兵的，一名游走在城市与社会，生命与死亡边缘的行者的，好像也记不清了，感觉应该很久了，之前是自己单干，后来是曼恩他们……自从母亲倒在病床上后，哪个永远为她遮风挡雨，永远坚强的母亲倒下后，似乎时间这一概念也随她远去……
回到任务上来，这一次的中间人委托，是需要前往生物制药的夜之城总部，窃取其有关化学燃料CHOOH2的秘密财务记录和新型免疫抑制剂原型0.091的数据信息资料，本次行动以潜入黑客为主，为了不引起市政区警察和公司安保的警觉，萨沙和曼恩他们会分开行动，萨沙负责潜入公司内部获取“货物”，曼恩则会驱车先萨沙一步赶到目标公司附近提前布设好干扰器以屏蔽干扰公司内的安保系统，生物科技公司的安保完全交由康掏集团生产的安保机器人负责，这些安保机器人在没接到安保系统的指令时毫无威胁，但干扰器并不是一直有效的，所以萨沙要在干扰器生效的时间内，将“货物”拿到手，然后迅速离开，法尔科会在公司楼下的路边停车场那等着她。
计划一如既往的详实而周密，收拾好心情，萨沙已经站在了生物科技公司夜之城总部楼下的大门外……
【那些公司没有任何有用的资讯，大多数数据库资料都是枯燥乏味的财务数据和投资资料……】
不过这也不奇怪，圣多明戈区大多都是一些投资企业和工厂，而这个世界中真正掌握了大量核心机密信息的地方，正是那些庞大到拥有私人军事力量的跨国巨企~而这个结论也是灰风从那些工作到精神涣散的公司职员口中，以及一些公司的数据库的资金及物流数据中分析出来的。
此时的灰风正走在市政区外的高架环岛上，丝毫不在意道路上川流不息的车流，而她来到市政区的第一个目标，便是她眼前这家名为【生物制药】的跨国公司。
“嗯？”
就在此时，警报声突然传来，灰风循着声音望去，生物制药公司的大门迅速被降下的金属板封闭，红黄交替的警示灯不断闪烁，一辆NCPD的浮空车也迅速到位，悬浮在公司高层的悬窗外。
而此时除了灰风在驻足观望外，还有其他路过的路人也停下了脚步或是靠边停车伸出自己的脑袋看向生物制药公司总部的方向，凑热闹是人类的天性，尤其是对于敢于闯入公司总部的狂‘狂人’，人们纵使乐此不疲的原意停下自己匆匆脚步，驻足欣赏片刻着短暂而无谋的趣事，毕竟这些大公司才是实际夜之城的实际掌控者。
“真有趣，不知道是赛博疯子，还是胆大妄为的网络黑客……亦或者是，妄图成为传奇的无名小卒。”
一位手里拿着啃了一半汉堡，另一只手端着一杯可乐的黑发墨镜少女，饶有兴致的靠在停在一旁“石中剑”上仰头观看着面前的‘难得一遇的奇景’。
“你看我干啥，咯看上全面~很快你就能见证一个‘传奇’或是一个‘狂徒’的陨落了。”
黑发墨镜少女努了努嘴，示意灰风抬头看上面，哪个浮空车所在的位置。
“戴着墨镜，你看得清？”
灰对于这个大晚上还戴着墨镜的人类感到奇怪，以哺乳类动物的视觉神经系统而言，夜晚带墨镜不就是当瞎子吗……虽说城市的霓虹灯确实明亮，但应该还没有到能够刺激眼球视觉神经的地步。
黑发墨镜少女转过头，略微低头，用手指勾着拉下墨镜的一侧漏出半只眼睛朝灰风得意的说道：“这可是高科技，小子！”
“高科技？”
着回答可勾起了灰风的好奇，扫描解析系统很快就将这个墨镜的结构与技术原理给呈现了出来，对于看明白原理后的灰风，也仅仅只是在心中给了这么一个评价【还行】，很难不怀疑这个评价是不是掺杂了一些个人恩怨在其中，因为在批注中灰风还是给与了比较客观的备注：一流的技术，二流的加工，三流的适配，有明显的手工加工痕迹，推测可能是个人研发技术组装产物，技术性能要略优于当前文明推测出的最靠科技水平。
不过灰风并没有将自己的评价说出来，也没有在进行任何发言，而是也和这位黑发墨镜少女一样抬头看向了生物科技公司总部的上方；毕竟自己只是个文明的观察者，并不是指引者或是引导者。
随后事情的发展也没有让那位黑发墨镜少女失望，或者说也没让灰风失望~
“哇哦~”
在黑发少女的欣喜的惊呼声中，剧烈爆炸在生物制药公司的高层中发生，爆炸声从公司总部的高处传来，火光与黑烟从破碎的玻璃中冒出，破碎的玻璃向外飞溅。
而‘眼尖’的灰风已经发现了一个人形的身影在爆前的一瞬间破开了这栋大楼高层的玻璃悬窗，出现在了窗外……此刻她正仰头自由落体的落下，身上没有任何辅助降落或减速装置……对于这位勇敢从百米高空自由落体的‘勇士’，灰风没有伸出任何援助之手，而在她身旁的黑发墨镜少女也同样没有任何动作，就这么看着那人影从空中毫无阻碍的坠落。
十余秒过后……
嘭——！
肉体与金属的碰撞，金属与金属的碰撞……一位穿着粉色黑客服与马甲，有着明显义体植入痕迹的人类少女仰着头面带微笑的砸在了高架上停着的一辆轿车的车顶，她手中紧握着的手枪也在她的躯体与轿车车顶相撞的那一刻跌落在了一旁的道路上，而轿车的车顶则已经是完全的凹陷变形，车窗上的玻璃也已完全破碎，而这是一辆有着不错防弹功能的雪佛利色雷斯388杰弗逊轿车，可想而知坠落产生的冲击力有多大……死亡是她的必然。
“不去救她？”
黑发墨镜少女转过头看向灰风，三分疑惑七分调侃。
“自我了断，没能力救……”
灰风的回答言简意赅，此时的灰风正在被另一个事情所吸引，一个极为罕见的例子，甚至全银河都找不出多少个例的事件——“电子灵魂”又或者可以称为“赛博灵体”；此时的灰风正将大量的算力投入到其中，对整个罕见事件进行大量的数据分析和扫描记录。
还在银河的时候，灰风只是对这种事情有所听闻，从未亲眼所见，所有数据库中的资料也多来源于他人的记载和研究结果，现在一个活生生的“赛博灵体”就在眼前，自然得好好的观察研究，细致入微的分析记录。
“那不考虑控制她的身体，义体改造人对你们来说，要控制这样一副空壳躯体应该很容易吧，哪怕她的内脏已经碎成渣了，只要你搞定，我就高价收购如何。”
黑发墨镜少女也发现了灰风对拯救生命这件事，似乎兴致缺缺，于是乎换了一个方向向灰风发起了询问，不过这话更多的可能是对灰风的试探，在她见到灰风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发现灰风与常人的不同，或者说灰风与当前世界的人不同，有着当前世界上的人不曾有的气息，那是一种时间在生命中留下划痕……
而灰风就像是没听出少女的试探一般回答道，“……不考虑，死人最好的去处是墓地，而不是把她变成标本，如果你喜欢可以自己去弄。”
不过灰风依然将少女打上了一个危险的标记，毫无疑问，如果少女继续这样试探下去，让灰风存在的暴露风险加剧，那她或许会面临生命上的危险，是肉体与意识的双重危险。
“哦？你们这些外星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佛系了，我还以为你和那些“铁皮”AI一样呢……哎哎~哎！姐，好好说话，别动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