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城市灯火通明,以及街道上的行人,在写轮眼的加持下看的一清二楚。
老实说他曾经想过,直接带着地火们杀到上层区。
但冷静下来仔细思考后,就觉得这个办法根本不行,突破封锁线到达上层区之后呢?
不论那一方获得了胜利,到最后都会损失惨重,从而让贝洛伯格走向灭亡。
要想改变现状,就必须明白造成贝洛伯格现在这种情况的根本原因是什么,从而入手进行解决。
想明白这一点,他对银鬃铁卫跟上层区的居民就没有那么敌视,要不然早就直接让他们感受痛楚了。
“真稀奇,你居然还会说话?”
阿飞有些惊讶,无情的任务发布机转性了?
只可惜系统留下这句话后便安静下来,他无趣的撇了撇嘴,使用神威离开了上层区,出现在娜塔莎诊所门口。
他推了推房门,发现被已经被反锁了。
“啊嘞嘞,屋里明明还亮着灯,怎么就把房门给反锁了?”
察觉到不对劲的他,当即动用虚化的能力穿过房门,却发现诊所内空无一人。
“什么嘛,原来是在给病人看病,我也来帮忙。”
帘子后的娜塔莎听到后:“等一下,我再给希儿涂药,她现在没穿衣服。”
身后的帘子被拉开,他当即用手捂住面具。
他虽然好涩,但却是有底线的。
更何况现在希儿还是处于病人的身份,他实在是没那个心思去看。
“没事,药已经涂好了。”
娜塔莎走到阿飞的身边将他的手拿了下来,有些嗔怪的说道:“你跟希儿说什么了,她洗个澡怎么把身上的皮肤全给擦伤了。”
“啥啊?”
见阿飞这副样子,她无奈的扶额示意阿飞朝那边看去。
此时的希儿全身只穿了一块浴布,除了脸上跟手掌之外,全部的皮肤都是通红一片,有些地方还有细小血斑跟淤青。
“卧槽,你这是被当猪给烫毛了吗?”
“你才是猪,我只不过是洗澡的时候用的力气大了点。”
希儿刚想从床上起身,但浴布跟皮肤的摩擦产生的痛感,让她停止了动作。
娜塔莎见状朝着阿飞的腰间捏了一下,责怪的说道:“都什么时候,还没个正形。”
阿飞不要意思的笑了笑,紧接着鬼哭狼嚎的喊着希儿的名字。
他捂着腰来到了希儿身边,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她的肩膀,下一秒她就疼的直接呲牙。
“不是,都说了我是劲使大了才把身体搓伤的。”
“你也就会嘴硬了。”
“希儿,浴巾。你的浴巾要掉下来了,我要看到你的脂肪圈了。”
看戏的娜塔莎见状也是不淡定了,赶忙上前将两人分开,同时挡住阿飞的视线。
“那你住哪里?”
“最近没有住院的病人,你跟我睡在病床上,一起留下来照顾她。”
“等等,你是说我也留下来?”
她点了点头,侧身坐在阿飞身边刚好挡住希儿:“白天我要照顾其他病人,就拜托你照顾希儿了。”
见身后的希儿也不发表什么意见,他犹豫一翻后说道:“会不会不方便,毕竟……”
“你要是嫌麻烦就走好了,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听到她这么说,阿飞明白,希儿这是不排斥自己照顾他。
只不过以为阿飞不愿意照顾,所以才会说这种话,好让他别有什么心理负担。
这话让娜塔莎沉默了下来,她当然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但总不能让其他人照顾吧。
希儿那爆脾气跟要强的性子,估计不用两天,就会把来照顾他的人给吵走。
也只有娜塔莎她亲自动手涂药,她才会老实一点。
但其他的病人还需要照顾,唯一合适的人选就只剩下,既有护理经验又不会被排斥的阿飞。
此时,希儿发出一声冷笑,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呵呵。”
“我急了,我急了,你信不信我把你扔到外面。”
“切,谁理你。”
希儿躲在娜塔莎背后,脸已经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心脏狂跳不止大脑一阵阵的晕眩。
听到这回答,她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嘴角忍不住的上扬。
娜塔莎跟阿飞都愣了一下,对视一眼齐声问道:“为什么?”
“当然是他这个小杂鱼,明天给老娘上药的时候,会激动的喷鼻血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