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我可是听说银鬃铁卫里面可是有好你这口的,小心别被生擒了。”
“什么意思?”
希儿漏出坏笑,靠在他的耳边嘀嘀咕咕了一阵子。
紧接着阿飞惊恐的后退,用手捂住后面慌张的说道:“骗,骗人的吧!
“骗你干嘛,这可是桑博告诉我的。”
“这就怂了,刚刚的气势去哪里了。”
见他那副怂样,希儿轻笑了几声伸出胳膊勾住他的脖子,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行了行了,瞧把你吓的。时间不早了,咱俩该回去了。”
“呕——,你这家伙几天没洗澡了,身上全是酸臭味离我远点。”
“尼玛的,给你脸了是吧。谁跟你一样是个狗大户,没事干就跑去洗澡。”
“呼……身上全是汗味,快点给我去洗澡。”
阿飞扭了扭脖子,看着呆愣在原地的希儿开口道:“你怎了吗?”
“你是怎么从我怀里逃出去的?”
“哦吼吼,我的身体可是很柔软的,像你这点力气根本就困不住我。当然,也有可能是你臭的连自己都被臭晕了。”
“艹,没完了是吧。”
眼见追不上,她也只能气哼哼的挥动了几下手中镰刀,朝着另一边的澡堂走去。
至于阿飞说让全下层区吃上肉,在她看了跟本就是口嗨而已。
那不切实际的豪言壮语,希儿自然是不屑一顾。
为了生存,他们不得不疯狂的向底下探索。
但裂界的侵蚀越来越严重,估计再过几年说不定就连磐岩镇都不能住了。
到时候别说吃肉,能活着就是天大的幸运了。
伤口可以随着时间愈合,但裂界却永不退散甚至不断的蔓延。
这让希儿感到了绝望,甚至一度认为自己再做无用功,如若不是娜塔莎的开导恐怕她索性直接摆烂了。
“希儿?”
说曹操,曹操到。
希儿刚想到娜塔莎,结果两人就在路口碰面了。
“娜塔,你这是在洗衣服。”
娜塔莎点了点头,疑惑的问道:“阿飞呢,他不是说要跟你出去吃饭吗?”
“吃完了,他还给你留了一份。”
“是嘛,那他应该是回到诊所等我了,我就先离开了。”
希儿听到这话脸不自觉的抽了抽。
看着对方身后湿漉漉的发丝,以及路过时飘散的香味,跟她身上的味道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有什么事情吗?”
希儿犹豫了一下,开口询问道:“你身上怎么这么香,我以前洗澡从来没这么好闻过。”
“是阿飞给我买的沐浴露跟洗发水,你要是准备洗澡的话可以用一下。洗完澡顺便把衣服也洗一洗,要不然身上还是会有异味的。”
“谢谢你了,等会我洗完澡就还给你。”
来到浴室后,她急不可耐的用热水冲刷着身体。
就这样硬生生搓了一个小时,她才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整个人宛如煮熟的龙虾一样红。
“希儿小姐,您已经付过款了而且我这里也找不开啊。”
听到这话,她跑的更快了,直接捂住脸消失在拐角处。
她现在似乎理解为什么要多给钱了,除了当修理费之外,恐怕还是封口费。
阿飞坐在一处高楼上,猩红色的写轮眼静静的注视着下方的人群。
他将目光放到远处的克里珀堡上,那里正是历代大守护所居住的地方。
阿飞缓缓的伸出手掌,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起来。
滴嘟(手机提示音)。
“啊嘞嘞,会是谁给我发消息呢。会不会是娜塔要跟我约会,或者说是那个暗恋我的少女,终于鼓起勇气跟我表白了吗?
那我要不要答应下来,真的好苦恼。身为帅哥真的是太苦恼了,虽然戴着面具。”
扭曲的空间恢复正常,熟悉的搞怪声响起。
【桑博:明天上层区有单生意,别说兄弟发财不带你,去不去?】
【阿飞:什么生意。】
到时候你还能顺路去机械屋去给那小姑娘买零件,这样的话人的人情不就还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