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仓终被符乾的话语吓了一跳,说道:
“那我这是哪里的末梢神经坏死了啊?我之前没检查出来啊。”
符乾上下打量着荣仓终,用手指指了指他的身体:
“脖子往下,肚子往上。”
荣仓终想了想:
“胸腔?”
但他紧接着摇了摇头,说道:
“不能吧?我之前检查胸腔都没有问题的啊。”
“呼气!”
符乾突然大声说道:
“呼气!呼气!没病你呼两口气,呼!”
荣仓终被符乾的表情吓到,连忙照做:
“呼——呼——”
就在荣仓终呼气的时候,符乾又突然大吼道:
“停!”
荣仓终一愣,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便听符乾问道:
“你衣服没毛病吧?”
荣仓终莫名其妙:
“什么毛病?”
符乾指着荣仓终的衣服:
“不合身,穿在身上太紧。”
荣仓终使劲摇头:
“这是空间站发的制服,经过测量的,绝对合身。”
符乾却像是确认了什么一样,指着荣仓终的胸口,大声道:
“对头!就是你这儿有病。”
荣仓终连连摇头:
“不可能,我不都说了吗?我之前体检一切正常,要真有问题看,空间站的医生会告诉我的。”
符乾猛一拍手:
“对咯,你要是检查出来了,空间站就得花钱给你看病,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样好心的。”
符乾言之凿凿,一脸确定。
看着符乾坚定的模样,荣仓终被搞得不自信了起来。
脑海里便不由自主的出现了他这么多年在空间站里听到的各种传言和黑料。
难道……
是有人在贪污空间站科员的医疗经费,所以自己才一直没有被检查出问题?
但荣仓终的心里还是有些不信。
他不确定的说道:
“不……不能吧?”
符乾轻蔑一笑,似乎对荣仓终的话语感到不屑。
“这样吧,我先给你治治,你信不信?”
荣仓终呆呆的点头。
符乾接着指挥道:
“你的呼吸,跟着我手的节奏呼吸,能吸多少吸多少,然后使劲吐气好不好?你胸口指定有病,信不信?来跟着我的节奏——吸气!呼!”
荣仓终照做。
符乾继续指挥:
“吸气!呼!再呼!”
“吸!呼!再呼!不够再呼!呼!”
连续几次之后,符乾突然喊:
“停!”
接着靠近荣仓终,问道:
“晕不晕?”
荣仓终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用手扶着墙壁,虚弱的点头道:
“晕……”
一旁的三月七满脸震惊:
“诶?!他怎么真晕了?”
星嘴角抽搐,低声解释道:
符乾继续对着荣仓终逼问:
“晕没?晕没晕?”
荣仓终捂着胸口:
“晕……晕了……”
符乾声色俱厉:
“来,呼吸,继续呼吸,别控制,你胸腔百分之百有病。别控制,放松,呼吸!”
已经彻底进入符乾节奏的荣仓终下意识的按照符乾的话语去做。
开始呼吸。
但符乾依旧在他的耳边不停的指挥:
“呼吸,呼吸。”
随后,符乾似乎是有些不满荣仓终的表现一般,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
“来来,你跟着我的节奏,呼吸,来呼吸,呼吸……呼吸……来,继续呼吸,快点,呼吸!快,再快!”
跟着符乾的节奏。
荣仓终只觉得自己的胸口隐约有些发疼,心跳都不受控制的变得急促了起来。
“不行……不行,我好难受……”
荣仓终一边艰难的呼吸,一边对着符乾这样说道:
“大夫,我不行了大夫……”
围观的列车组已经彻底麻了。
三月七忍不住脱口而出道:
荣仓终没有反应过来,发出懵逼的声音:
“啊?”
符乾瞪了三月七一眼,对着荣仓终说道:
“连三月这个文盲都看得出来,你呼吸着呼吸着就晕了。”
听到这话,三月七变得像是仓鼠一样,气鼓鼓的。
荣仓终则是对着符乾不断追问:
“大夫啊,我这病怎么之前就没发现呢?”
三月七不忍直视:
“你要是早之前没遇到符乾,你早碰见他你早晕了。”
荣仓终:“啊?”
符乾将荣仓终拉到一边,试图远离三月七。
荣仓终对着符乾继续追问:
“大夫,我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别着急。”
符乾握住荣仓终颤抖的手,安抚他幼小的心灵,煞有介事的说道:
“你呀,小的时候胸口就有病。”
荣仓终摇头道:
符乾一口咬定,接着不等荣仓终反应,便继续说道:
“然后你现在当了研究员,对你的身体也很不利,你不应当在这黑塔空间站当科员,这压力大,压力一大,对你的胸口就越不好,尤其是你这肺部还有心脏,压力越大,病情就会越来越重。
轻者呼吸急促,头发脱落,重者莫名心悸,晚期就是猝死当场。”
说着, 符乾还一边用手掐住自己的脖子,一边“呃!”一声,把脑袋歪在一边,吐出舌头,做出猝死的模样。
“噗……”
星彻底绷不住了,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荣仓终莫名其妙,继续对着符乾问道:
“那大夫,我应该用点什么药呢?”
“诶!”
符乾一脸嫌弃,说道:
三月七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有些不忍心的说道:
“符乾……你别欺负人家了,你再这么下去,他真的因为压力而死……”
符乾点了点头:
“你看,就连三月七都知道了,你这病的主要原因就是压力,所以你要减压。”
符乾说着,将荣仓终拉到身旁的椅子上。
任由符乾随意摆弄。
只听符乾语重心长的说道:
“减压之后,你的胸口处的压力也就会消散了,一点一点也就好了。”
荣仓终一愣一愣的点头:
“啊,啊……明白了。”
符乾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对着荣仓终继续说道:
符乾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一副不堪回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