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就是呜呜伯吗?好可爱啊!”
三月七看着面前白乎乎,圆滚滚的奇异生物,只觉得自己的内心被萌化了。
“听符乾之前的描述,我还以为呜呜伯是那种长得奇形怪状的生物呢。”
三月七伸手想要触碰一下距离自己最近的呜呜伯,但呜呜伯显然并不愿意这么做,迅速的跑开了。
但更多的呜呜伯从一开始便与列车组等人保持安全距离,在各种奇怪的角落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们。
“呜……”
觉得自己好像被嫌弃了的三月七忍不住撅起了嘴。
看着这些貌似人畜无害的小生灵,星也忍不住开口问道:
“它们……真的拥有常人难以想象的力量吗?”
“是的。”
荣仓终点头回答道:
“根据我的观察,呜呜伯主要以单体,群行和寄生的方式存在于世间,在寄生之后,呜呜伯会操纵被寄生的人员,做出一些捣蛋的行为,过程中可能会造成一些经济上的损失,但基本不会伤及人类的性命。”
在见到这些调皮的生物之后,荣仓终原本已经破防的内心又稍微被治愈了一些。
符乾很理解这种状态。
劳累一天,身心俱疲的社畜回家看到自己养的宠物时,就很容易露出这样的表情。
尤其是在黑塔空间站这样,一切以学术成果为导向的地方。
荣仓终这样底层的研究员所承受的压力,更是常人难以想象。
符乾当年在太卜司打工的时候,亦是如此。
在几人交谈的过程之中,有几个胆大的呜呜伯小心翼翼的凑了上来,试探着几人的情况。
荣仓终的脸上不经意间出现了几分笑容。
三月七看着不断在半空中飞舞的呜呜伯,蓝粉渐变色的眸子里流露出几分羡慕:
“真好啊……”
荣仓终没有说话,只是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苦涩了一些。
“果然,比起呜呜伯这种可爱外形的生物,我还是更喜欢末日兽那一款。”
符乾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脸上的表情有着些许失望。
正如各项研究之中所记录的一样。
呜呜伯的确有着短暂操控人类行为的能力。
但其本身所蕴含的能量太小,几乎只能够对普通人造成影响。
对符乾这样的命途行者根本无法造成任何的威胁。
符乾轻轻摇头。
不然符乾肯定得想办法搞一个精灵球抓一只呜呜伯回去。
三月七忍不住为呜呜伯打抱不平:
三月七也不免感到有些可惜。
呜呜伯属于灵质生物,并没有实体。
不然的话。
三月七一定要想办法把呜呜伯抱在怀里,狠狠地rua上一顿。
见到自己照看的孩子得到别人的喜欢,荣仓终的心里便忍不住出现了几分欣喜:
“你们……如果对呜呜伯感兴趣的话,我这里有一份……观察记录,也许可以帮助你们了解呜呜伯。”
三月七立马开心的说道:
“好呀好呀!快给我看看。”
丹恒也从旁边凑了过来:
“也给我一份。”
“闲着也是闲着,给我也来一份吧。”
“呃……那我也来一个。”
接着,几人便迅速地浏览起了这一份由荣仓终亲自撰写的《呜呜伯行为考》。
面对着同样一份文件。
四个人的脸上却露出了截然不同的表情。
三月七依旧是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不时发出“原来是这样!”,“居然还有这样的事!”之类的惊叹。
丹恒脸上虽然没有太多的表情,但眉头却忍不住的皱了起来。
星面无表情的浏览着文件,只觉得槽点实在太多。
符乾则是深深地叹息一声,十分自来熟的揽住了荣仓终的脖子,开口道:
“兄啊……我之前只是看你面相,觉得你过的不怎么好……但现在看来,你过得不好确实是有原因的啊……”
荣仓终苦涩的笑笑:
“连你也这么觉得吗……”
在每个琥珀纪,固定的某一天,所有的科员都将排队走进定分间,任凭空间站以【智识】的名义对自己进行检视,犹如流水线上的肉猪,被烙上优等,中人,低劣的分数。
而荣仓终,便处于其中的最低档。
为了取悦分数,那些冷僻的,古怪的,回报周期长的研究被科员们所抛弃,取巧卖乖的课题与作秀研究与日俱增。
荣仓终的手里目前有两个课题。
第一个自然就是有关呜呜伯的研究,第二个则是对黑塔空间站反重力防护网的研究。
很明显,这两项研究都无法在评分之中取得优秀的分数。
荣仓终本人也对反重力防护网的课题毫无兴趣。
可根据空间站的规定,即便荣仓终对这项课题毫无兴趣,但如果拿不出像样的研究报告,那他下一个琥珀纪依旧得继续和这个课题死磕。
这简直就是无法挣脱的痛苦轮回。
“虽然但是……这不是你连论文基本格式都写不好的理由啊……”
符乾拍着荣仓终的肩膀,似乎回忆起了不堪的往事。
符乾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显然,过去的经历给他心中留下了极大地心理阴影。
这瞬间便引起了列车组另外三人的注意。
他们心中不约而同的出现了一个念头:
居然……还有人能让符乾露出这样的表情?
与此同时,仙舟罗浮。
太卜司。
青灰色头发的少女手握闲书,脸上满是上班摸鱼时满足的表情。
“还有两个小时就下班啦,等等一定要好好打几圈帝垣琼玉犒劳犒劳自己。”
少女美滋滋的自言自语。
殊不知在她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