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的回合结束阶段,我发动新风暴的效果,从卡组将……”
现在我的手里是灰流丽。
唯一能堆下墓地后跳起来的点阵,已经将决斗中一次的效果用掉了……一般除外的效果也很难用。
“将……【防火墙守卫者】送入墓地!”
我虽然不很想在这个明面康用完了的情况下堆入启动件,但下个回合如果能用效果将之拉起来,那就能确定胜势。
“我的回合,抽卡!”
不负众望的……抽到了启动件!
“我发动【小世界现象】!将卡组里攻击·防御·属性·种族·星级中只有一个相同的怪兽……”
只要能在这里……只要能在这里拿到圆武的话!
“灰流丽。”
“……我用新暴风的效果堆下代码生成员……然后进战阶。”
好吧,想毕其功于一役还是有点太激进了。
“新暴风攻击!”
“被破坏……但是,【伍世坏……”
“无论你要发动什么,新暴风的压制效果是,在战阶,所有的怪兽效果无效!”
“呜……”
哇,很罕见地,用上了这个压制唉。
“主要阶段二,我从手牌通常召唤【灰流丽】。”
“?”
一个孤零零的狗耳朵萝莉在场上露着小脚。
“嘿嘿嘿……灰流丽的小脚……软软的,香香的……”
“?!!!?”
“额……咳咳,不是,没什么……”
看起来,我的精神压力也有点大。
“我将灰流丽一体链接召唤,来吧,【转生炎兽·独角兔】!”
虽然电子界族的额外逼仄也不是一天两天的问题了,但好歹还是给了个防火墙幻影来缓解这个问题。
在缓解过后……我的卡组就可以带四张链接1了。
“我将独角兔和新暴风设置链接标记,【g巨像 水晶心】!”
水晶心,但不是海晶少女的水晶心——这玩意可离谱得多。
“水晶心的效果发动,从墓地将地属性链接怪兽特殊召唤到这张卡的连接端,然后给自己放置g巨像指示物。”
水晶心拉转码,转码拉飞溅,飞溅拉防火墙守卫者,做火码,防火墙守卫者拉防火墙幻影,火码抽卡,随便做点啥,防火墙幻影可以找反击或者编码,还能回收墓地的新暴风。
——总的来说,思路还是很美好的。
“墓指取对象转码。”
……如果没有这该死的指头的话。
“回……回合结束。”
“我的回合,抽卡!——啧,盖一张卡,回合结束。”
可能是怕我把她秒了,在前场盖下了一张卡……面对0攻击的水晶心都没有尝试打过来,应该盖的是0攻的手坑。
(应该没问题……电子界的返场强大,局势在我)
“我的回合,抽卡!……”
【灰流丽】
“……回合结束。”
太惨了。
“我的回合,抽卡!——我发动【伍世坏·意乐都摘心】!破坏我场上的怪兽,从卡组将喜悦界……”
抽到了动点,她的声音甚至都带着激动。
可是……
“灰流丽。”
“……”
——大家一样惨才好。
“我的回合,抽卡!”
……坏了,是斩机超阶乘。
我的墓地要是有其他斩机我现在就能请她喝一壶,但是……只有一张因为额外怪兽区被占用而跳不出来的西格玛。
“啧……盖一张魔陷,回合结束。”
比拼逃离这魔窟的速度……与其说是比谁能动不如说是比谁更卡。
如果能的话,甚至想通招陨石……
“我的回合,抽卡!”
她的表情也一而盛,再而衰,三而竭了。
“……回合结束。”
看起来跟我一样地卡了。
“我的回合……抽卡!”
——!
来了!
“我发动手牌中的【斩机·圆武】!cost一张【斩机·直径】,将自己从手牌特殊召唤!”
——陀螺,爆诞!
她的表情僵硬起来。
这场决斗也终于走向了末尾。
——她最后抽到的手牌是幽鬼兔,但是黑三叉并不害怕效果破坏。
比较意外的是,盖卡并不是手坑,而是一张伍世坏的本家……她说考虑到不希望我墓地的西格玛起跳,便没有把水晶心打掉。
事一卡动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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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可恶!!”
被电子界强大的资源能力做掉了。
准确来说,是被自己的卡手做掉了。
她浑身上下已经全都是汗水,像是不甘心一样磨着牙。
“怎么卡成这样……”
“我的手坑比较多咯。”
虽然也就11张(灰,g,泡影,2锁鸟),但只要数量比她的展开件多就行。
“还有……二十分钟吗?”
高强度的决斗让含氧量下降的比较快,我的脑袋已经开始发晕了。
“这样的话……来听完我的第二个故事吧。”
“呜……”
我的新娘气鼓鼓地瞪着我,然后像是放气的河豚一样,吐气瘫在我的身旁——卡也没有收拾。
“作为我们生命中最后的故事……就讲讲与你有关的故事吧。”
我没有在意她的姿势,只是闭上双眼。
“?——你之前认识我吗?”
“并不,但是……是有关你和牧冬人的上司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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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游戏并不会改变什么——要说有什么能做的,就只有杀人。
寐与我的故事发生在我的初中时期,距今已经有五年多了。
而第二个故事,就近得多。
它发生在我回国之后,也就是,紧紧几个月之前。
但是,并不发生在我遇到那帮小学生之后,而是刚回国的时候。
不想见女人的我,第一时间联络的对象是牧冬人。
但是,回来之后,他的行为,他的举止……反正我是看不出来与我同龄的大学生的样子。
虽然他极力隐瞒,但社会人,尤其是社畜味是掩盖不掉的——后来好很多了,但那个阶段还没有褪掉色。
“……不行,再不找个人说点什么,我就要爆炸了。”
他突然有一天,一反常态地找到我。
“接下来的话,你听听就成——别当真。”
他只是希望有一个倾诉的对象。
“我……杀了人。”
他呢喃着。
“杀了一个无辜的人。”
他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