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就住在这里。
卡莲这句话说的平平常常,可是这意义却无异于在人群中放了一个炸弹,那个传教士和后边的天命执法队顿时露出了吃了一个大瓜的神情,和神宫凛不一样,卡莲这个圣女在天命之中的地位可是真的高,卡斯兰娜家的血脉让她在对抗崩坏的战场上无往而不利,那圣女的身份一点都不掺假,而她在天命所有人眼中,以后肯定是会和奥托结婚的,毕竟阿波卡利斯家光是为了笼络卡斯兰娜家就不会让这个圣女嫁给别人,而现在………………
众人默默的看向了奥托,不知为何,他们就是感觉这位阿波卡利斯家的小少爷脑袋有点发绿呢。
奥托此时的脸色无比的难看,明显他还没有从被“爱人”和朋友双重背叛中反应过来,哪怕卡莲都穿成这样从神宫凛的卧室中走了出来,可是他却依然不肯相信眼前的一切,一定,一定是有原因的。
“圣女大人……………该不会,您就是昨天那个偷走赎罪金的盗贼吧?”
奥托持续掉线,可那位传教士却是站了出来,哪怕真的是圣女做的也无所谓,教团不会因为她圣女这个身份就网开一面,绝对会做出相对的惩戒手段,毕竟赎罪金这可是整个教团发展壮大的重要基石,或者说正是因为卡莲是圣女,教团才不会允许她继续发出这样“反对”的声音。
“怎么可能,我昨天晚上就是来神宫这里睡觉而已,什么赎罪金,我不知道。”
卡莲矢口否认,傻子才会承认这种事,反正你只要没有把自己抓个现行卡莲就绝对不会认命,而对于卡莲这样的不承认,传教士也早在预料之中了,这种事要是敢承认,哪怕是圣女也得付出不小的代价,但是现在证据已经在自己手里了。
“圣女大人,就算你这样否认也没有作用,我昨天已经打中那个盗贼了,她绝对已经受伤了。”
传教士指着旁边还沾着血迹的修女服,对奥托还有圣子圣女之间的感情问题他不感兴趣,现在他就想把自己丢的那比赎罪金给拿回来,在他看来这件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绝对就是卡莲偷走了。
谁知在听到他这么说之后,卡莲却是露出了一个完美的笑容,就等着他这么说呢,受伤这件事卡莲原本也感觉很麻烦,甚至想过要不要出去躲一段时间,可是多亏神宫凛那个靠在墙上打瞌睡女仆的福,这个最大的问题现在已经被解决了。
“你说你打中那个盗贼,那个盗贼受伤了………………可是你看看我这样子,像是受伤了么?”
径直走过众人眼前,卡莲来到客厅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少女虽然没有做出什么大的动作,但是行动也称得上灵巧无阻,怎么也和受伤扯不上关系,看到卡莲这样,执法队的众人将目光默默的投向那个传教士,如果真是卡莲的话那还好,可是要不是她的话………………他们也不想同时把圣子圣女全都给得罪了啊。
“啊这……………可是,可是这衣服上的血迹…………这做不得假吧。”
卡莲的动作让这个传教士哑口无言,可是他却也不想就这么认命,在他看来绝对就是卡莲干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能像个没事人一样,但是这衣服上的血是做不得假的吧,这一定是自己当时击中她所流的血。
啊,这个问题,确实有些难以解释了啊,卡莲下意识的看向了神宫凛,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的少女眼前猛然一亮,然后在众人的眼前,卡莲那张白皙的小脸变得红润了起来,火烧云一般的颜色在卡莲那张白皙的小脸上特别的明显,少女含羞带怯的瞥了一眼神宫凛然后又转过了脑袋,这幅样子………………第六感告诉神宫凛,自己恐怕要糟。
神宫凛本能的开口想要说些什么来澄清自己,帮助卡莲是一回事,可是要是搭上自己的话神宫凛不愿意啊,现在他只感觉到了浓浓的危机感,不行,得赶紧把卡莲扭送到教堂接受审判去。
“不许说!这,这个血……………不是被枪击中的,被枪打中的话会有弹孔,我这个没有,不信你们看。”
及时捂住了神宫凛的嘴,卡莲“含羞带怯”的展开了衣服,事实也确实如卡莲所说的那样,修女服上除了血迹之外什么都没有,如果说被枪击中的话那绝对会有弹孔,而现在这……………血迹是在修女服的后腰上,而这个地方会有血,再参考圣子和圣女现在的状态,一个很合理的推测在众人的脑海中浮现。
看来圣女大人昨天确实是受伤了,不过这个伤,恐怕是圣子大人干的了。
奥托只觉得自己的天真的塌了,他脚下一阵踉跄差点就要摔倒,那双绿色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神宫凛和卡莲,神宫凛有心想要解释,可是卡莲这姑娘那力气却根本就不是他可以抗衡的,神宫凛感觉现在正有一口巨大的黑锅往自己身上背,现在他觉得自己就像是那农夫与蛇里的农夫!
“……………抱歉,既然是这样,那看来确实是误会了,对不起,圣子大人,圣女大人,我们打扰了。”
修女服的布料无比完整,怎么看都不像有修补过的痕迹,即使那个传教士依然百般怀疑,但是事实却已经板上钉钉了,执法队很是诚恳的向神宫凛和卡莲道歉,然后他们就带着那个传教士和失魂落魄的奥托一起离开了,直到最后奥托都没有说出一句话,让阿波卡利斯少爷继续待在这里也只会是让阿波卡利斯家蒙羞,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得去通知主教才行。
这件事已经比赎罪金失窃更为严重了。
一行人风风火火的离开,房间里就只剩下了神宫凛三人,阿库娅坐在沙发上很有兴致的吃着西瓜,而神宫凛此时也终于是挣脱了卡莲的束缚,接下来,得给自己一个解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