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脱嫌疑?
奥托一阵皱眉,他知道天命不是很待见神宫凛,若不是他在平民之中确实很有地位的话估计早都把他这个所谓的圣子给换了,这种情况教团逮住神宫凛的问题绝对不会撒手,就算自己阻止估计也死不了什么大作用,最好的办法就是证明神宫凛的清白,反正奥托是不相信他和那个盗贼会有什么关系。
昨天他是想拉着自己去见识一下所谓的大人世界的,会遇到那个刺客完全就是巧合,所以现在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带着这些人去神宫凛看一眼都是最正确的选择,这样他们也就找不了神宫凛的麻烦了。
“好吧,我知道了,既然有线人这么说,那就过去看看吧。”
奥托点了点头带着众人前往,这个时间神宫凛应该也已经醒来了吧,于是奥托就直接上前敲开了神宫凛的家门,开门的神宫凛看着眼前这一大群人很是懵逼,这是怎么回事啊,奥托怎么带这么多人过来…………。而且这家伙这次怎么又没有带礼物,这是不是都已经养成习惯了?这样可不好啊。
“奥托,有什么事吗?”
看了看奥托身后那群人,神宫凛视线在那位传教士身上停留了片刻,心中已经有所明悟的他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刚才他正在和阿库娅刷牙呢,没想到这些人这么快就找上来了,对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神宫凛已经有所准备,不过现在他根本就不带怕的。
“就是……………昨天我们不是遇到个偷取赎罪金的小偷么,有人看到,神宫凛你好像和那个小偷在一起,应该是看错了,但是……………你明白的。”
奥托耸了耸肩,带人来搜查自己朋友的家,这让这位贵族少爷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这是最好的办法了,反正神宫凛肯定没有做这种事,现在就是应该这么清清白白,这样才不会让他们抓住小辫子。
“什么?我怎么可能和小偷有联系,是不是搞错了。”
神宫凛皱眉看着眼前这群人,别说对方是卡莲了,就算真是个小偷神宫凛也会选择包庇,毕竟他自己也看不惯这种收取赎罪金的行为,但是明面上神宫凛还是得维持自己小白花的人设的,这和自己没有关系。
“我也知道……………”
“找到了!这应该就是那个贼人穿的衣服,你们看,上边还有血呢!”
奥托也是无奈的说道,谁知话还没说完呢,那已经在神宫凛家里打量的传教士就发现了那搭在沙发靠背上的衣服,是一件战斗修女装,他指着上边的血迹很是激动,昨天那个小偷那种身手,明显是经受过训练的人,战斗修女这个身份就很符合,而且还有这衣服上的血迹,这下看神宫凛怎么洗得干净。
昨天怎么就忘了洗衣服呢,都是这个笨蛋的错。神宫凛看向了阿库娅,平时家里的清洁工作都是她的事,结果这家伙偷懒昨天就没有洗衣服,结果现在就被人给发现了,这下有点不好解释了啊。
“神宫,你真的………………”
奥托也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难不成这真和神宫凛有关系?他是确定这和神宫凛无关所以才把这些人给带过来的,结果哪成想这竟然真和神宫凛有关系,这下自己是不是做错事情了?
“圣子大人,您怎么,怎么能做这种事呢……………赎罪金可是教堂为了让世人免受罪责向神赎罪的东西,您这样的话,让那些平民怎么办啊,神爱世人,您这样,岂不是让那些可怜的平民下辈子依然得过那样穷困潦倒的生活吗。”
跟在后边的执法队痛心疾首的说道,这话听的神宫凛都快要笑了,还真是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啊,明明就是一群吸血鬼而已,结果却还敢说这样的话,神宫凛还真想把那些赎罪金全都甩在他的脸上看看他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先等一下,谴责的话等一会儿再说,谁说这衣服就能证明是小偷的了,我想想,女武神部队,都穿的这种衣服吧?你凭什么说这是小偷的。”
神宫凛开口打断了执法队的谴责,而他这样的行为在他们看起来就是死不认账,这证据都摆在这里了,他还不肯认罪么。
“不是小偷的还能是谁的,圣子,我记得这里就只有你和你的女仆住着吧?怎么可能会有女武神的衣服,还有这血迹,你又作何解释。”
丢了赎罪金的传教士显得咄咄逼人,就是他和那个小偷一起谋划着偷自己的钱么,就算找回来了自己估计也免不了一顿罪责,所以他现在矛头直指神宫凛,报复之心昭然若揭。
“是我的,有问题吗?”
而就在这时,一直紧闭的卧室门打开了,浴巾裹得严严实实的卡莲从中直接走了出来,因为刚起床的缘故,少女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就那样随意的披散在肩头,那张嫩白的小脸在场众人无人不识,看着走过来的女孩,所有人的陷入了沉默,数不清的问号冲上了他们的脑袋,圣女卡莲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她为什么会从神宫凛的卧室出来?还有…………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打扮啊。
“卡莲,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片寂静的沉默,最后是奥托先结结巴巴的开口了,他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卡莲,而且对方还会是这样的状态,阿波卡利斯家的小少爷满目的不可置信,她这样子从神宫凛的卧室里出来,这证明了什么,奥托已经不敢往下想了。
自己最喜欢的女孩穿成这样从自己朋友的房间走出来……………奥托感觉自己的天都要塌了。
“因为我昨天就住在这里啊。”
相比于奥托的世界崩塌反应,卡莲就显得无比正常了,少女堂而皇之的说出了这样的话,丝毫没有顾及她这样的发言会造成什么影响。
随便吧,反正卡莲一点都不带怕的,总不可能躲在房间里让神宫凛一个人面对这种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