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增援不会来了。”
一个人缓缓从背后的阴影处走出。
来人就是被队长派去呼叫增援的维奇,手中的军刀上有鲜红的血液滴落。
队长听到维奇这么一说,顿时火冒三丈,抽出腰间的军刀朝维奇砍去,结果被犹大的战矛给来了个高姿势捆绑。
想趁乱逃走的监工也被犹大给捆住了。
德丽莎好奇地看着面前这名也穿着纠察队服,干的确实二五仔的事情的维奇。
维奇也看着德丽莎,随后将手中的军刀一丢,一屁股坐在地上,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气。
“你真的是爱国者的手下?这么小的孩子?”维奇坐在地上,好奇地问到。
德丽莎撩了一下耳边的鬓发,摇摇头。“我们不是的哦,但是我的朋友,她对待感染者的心绝对不会输给爱国者,她是我认可的一名斗士。”
维奇怔住了,他想看看,那名斗士的风姿,为了感染者...自己何尝不是怀揣着这个理想而加入纠察队的呢?一开始希望从纠察队的视角去看感染者,了解到纠察队和感染者之间的矛盾所在,最后对症下药,可是这六个月,他除了看见地狱一般的光景外,没有任何收获。
要谈这支队伍队感染者的看法?
不过是用以在这片苦寒且没有油水可捞的地方寻乐子的玩物罢了。
这个时候,塔露拉带着的矿区感染者们赶到了这个地方。
矿工们看到现场,先是震惊后爆发出海潮一般的欢呼声,人们喜极而泣,互相拥抱着,亲吻着,肆意宣泄着压抑了许久的感情。
阿历克塞走上前,希望德丽莎能将这两人交给他们。
德丽莎看了一眼旁边的塔露拉,她不会可不想去管这些麻烦的事情,自己当初在天命当主教就已经够烦的了,所以首领什么的就交给我们单线程的小龙啦!她只需要做一个在队伍中默默地为出征的各位祈祷的小小修女就行了。
塔露拉这下也犯难了,同样回以求助的眼神。
喂!该怎么做啊。
德丽莎从塔露拉的目光中读出了她的心思,随后叹了口气,对阿历克塞说道:“嗯,就交给你们吧,请对他们执行公正的审判。”
听到要审判这两人,维奇站了出来。
他推了推眼镜,看了一圈或愤怒或欣喜的矿工们,又看了一眼已经泪流满面的监工和纠察队队长,用清冷地声音说道:“这两人都做过压迫,谋害,虐杀乌萨斯人民的恶行,根据新皇所修订的法律,处以——死刑。”
接下来的边上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和蜷缩在地上的两人的哭喊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德丽莎观察这人群,阿历克塞很明显是这群矿工中领头人一般的存在,但维奇作为一名纠察队的成员,可大多数矿工们都很尊敬他,看来在他们心中,维奇和那些纠察队员们不一样吧。
“你们两个,塔露拉还有阿丽娜,过来一下,我们去那边谈谈。”德丽莎叹了口气,招招手示意在场的几位。
现在就是千载难逢的时机。
他兴奋的手持小刀,颤抖着靠近不断求饶着的监工。
德丽莎则带着塔露拉他们坐在营地内,她现在该考虑后边的处理方式了。
五人围着一张圆桌而坐,许久之后,整合运动城邦里的历史博物馆收藏了这张桌子,史上称“第一次圆桌会议”。
阿历克塞先是失望,然后是释然。
“没事的,无论怎么说,你们都救了我们,这和你们是不是感染者游击队并无关系。”
德丽莎点点头,看了一眼坐在一旁思考着的塔露拉。
“怎么样?要不要拉起一支队伍?”
塔露拉点点头,她看向阿历克塞,正色道:“阿历克塞先生,你觉得有多少人会追随我们?我的理想就是解救这片大地上同样遭受着压迫的,和你们一样甚至处境更糟的同胞。”
阿历克塞想了想,随后说道:“我不清楚...有些人可能会选择回到过去的村子吧,矿区里还是有些人不是感染者的,他们只是被拉过来凑数的,但是剩下的一些人,我能劝动他们,塔露拉小姐,您的理想很伟大,但是...你有将其贯彻下去的勇气吗?”
面对阿历克塞审视的目光,甚至坐在一旁从开始到现在都一言不发的维奇都看了过来。
这掷地有声的宣誓,打动了在场所有人的。
阿历克塞点点头,他相信自己的眼光。
维奇听到塔露拉的宣誓之后,总算开口说话了。
“我...我也想加入...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