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区里还在劳作的感染者们自然也听到了外边的动静,原本负责看守的守卫在接到命令后纷纷离去,这一异样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放下手中的矿稿,感染者们都走出了矿洞,原本作为他们这些人不能踏足的禁区,现在却燃起了大火。
在这个时候,塔露拉和阿丽娜赶到了。
“大家!我们是来解救你们的,从今天起你们再也不用被这些人压迫了。”塔露拉大声喊着,试图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我们是途径了这片矿区,听闻了大家所遭受的苦难,这才特来赶来救援的,并不存在阴谋什么的。”
听到塔露拉的描述,大家的心里都产生了些许动摇,有一些人直接抱着旁边的人哭泣起来,他们在这里遭受到了太多的非人对待,如今塔露拉她们的到来成为了众人眼中的光。
但是,这是一位老人的声音打断了现场的氛围。
老人说着说着不禁潸然泪下,自己是和老伴一起被抓过来了的,同行的还有自己的两个儿子,可这些人都死在了他的前面,没有见到今天的这一幕。
原本兴奋的大伙瞬间被泼了一头冷水,刚刚站出来的几个人又退回到后边的阴影之中,女人和孩子们直接哭了出来,剩下一些壮硕的矿工们也低着头保持沉默。
塔露拉感到一阵头疼,自己这边三个人的队伍还是太可疑了,没有名气的她们就算许下承诺这些村民也不会信的吧。
这时,从后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些感染者赶快往矿场里边退,生怕来的人是纠察队的人。
“大家!是我,阿历克塞!”
来人正是被德丽莎救下来的阿历克塞一行人。
大家看到是阿历克塞,悬着的心总算是可以落地了,他们也终于可以确认一件事,这些人确实是来救他们的,不阿历克塞这些人刚刚就应该被砍下脑袋,沦为明天纠察队那群人的玩物了。
阿历克塞看着塔露拉,激动地上前说道:“谢谢你们!我们这些感染者能碰到你们真是天大的福气!”
随后,阿历克塞转头对窃窃私语的大家大声喊道:“这些人来自感染者游击队!是爱国者大人的追随者!我们可以信任他们,大伙,我们跟他们走吧,反正留在这个矿区一样是死,为何不选择另一条看上去有希望的路呢?”
感染者游击队?爱国者?我怎么不知道?
塔露拉听到阿历克塞慷慨激昂的发言后陷入了疑惑,单线程的她一时间无法理解这些莫名其妙添加在身上的头衔。
“没错!我们曾经是爱国者大人的追随者,我们脱离出来后选择在北边解救受苦的同胞们,大家不要在犹豫了。”阿丽娜扯着嗓子大声说道,从来没这样说过话的她此刻脸都涨红了。
爱国者和他的感染者游击队,在这片雪原中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在感染者们的心中,那就是解放者一般的存在。
听说塔露拉她们是爱国者的追随者,这下彻底打消了大家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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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这家伙是什么怪物?居然一击就能把组成防御队形的我们给击溃?难不成这家伙真的是爱国者手下的人吗?
躲在后方的队长看着在战场中央宛如起舞一般的德丽莎,两腿不禁微微发颤,恐惧逐渐在他的心中扩散。
这时候监工带着余下的队伍也赶来了。
“哦吼吼,队长大人现在的样子真是狼狈呢。”肥头大耳的监工看见躲在后方身躯微微颤抖的队长,不禁出言嘲讽。
队长听到这话可受不了,自己好歹也是一名乌萨斯的军人,起容得下这一脸肥肉的家伙嘲讽?
监工被怼的哑口无言,愤怒的他只能对身边的打手下令去攻击德丽莎。
德丽莎又顺手用战矛捅穿了一位纠察队员,踮起脚试图看那群盾牌后边的光景。
唔嗯...还是太矮了,看不到啊。
德丽莎索性转身,轻轻一跃跳到犹大顶上。
只要犹大与德丽莎合体,那就是一米八德丽莎!
“哦豁,居然赶来前线啊,这位监工大人看来有点胆子,但...没脑子呢!”德丽莎一跃飞到半空中。
众人纷纷抬起头朝天上看去。
月亮在德丽莎的背后散发着淡淡的月光,而德丽莎则是握紧了粉嫩的小拳头,然后——一拳轰出。
巨大的冲击力使得队形瞬间被冲散,那些举起护盾的士兵宛如纸糊的人偶一样,被这一拳给打进了土里。
德丽莎拍拍手,顺手将犹大缩小戴在手上。
现场的人不是昏倒就是死了,不过德丽莎还是留了手的,起码作为纠察队的队长和监工没死...只是这样子真的...又难看又难闻。
两人面对这一光景,双双跪倒在地上,胯间逐渐溢出来黄色的难闻液体将他们的丑态衬托的淋漓尽致。
“你俩别怕,暂时我是不会弄死你们的,因为应该审判你们的,并不是我,而是那些被你们当做可随意玩弄的玩物般的感染者们。”
德丽莎眼中有掩饰不了的冰冷,她现在就看着这俩,等待塔露拉把感染者们带到这个地方来。
监工听到将由那些感染者来处理他们,瞬间面色苍白,他很清楚自己这些天来对那些感染者们做了什么堪比地狱的事。
队长咽了咽口水,抬手看了一眼手表,面色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