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素纸面无表情。 姜白微微偏头,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样的她,哪里有半点儿害怕的意思? “首先,这个不是我跟你开玩笑,是认真的。” 她清了一下嗓子,看着怀素纸诚恳说道:“以我活了七百年的经验来看,这确实就是你所能用到,以及可以去用的唯一正确办法。” 怀素纸眼神微冷,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却没来得及。 姜白微笑说道:“我大概猜到你要和我说的话,大概是我从未有过喜欢的人,对情爱之事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