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素纸收回视线,继续向远处走去,神情冷漠,一言不发。 姜白追着她走,找不出半点儿前辈高人该有的风范,咳嗽不断,叹息连连,都已经不能称之为暗示了。 这肯定是要算明示的。 怀素纸还是不理她。 姜白有些恼了,心想这可是你逼我的,可不能怪我。1 自从那天得知怀素纸是如何说服江半夏后,她就一直在识海中模拟这对胜似母女的师徒间对话的模样,最终略有所得。 然而她很确定自己所得的事物,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