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良,一开始在赌场只是玩玩。”
“呵,原来是个赌鬼?玩玩?这跟只在外边蹭蹭有什么两样!?”天元转着剑。
“嘿嘿。”男人忍着疼痛陪笑,继续说:“毕竟谁也不知道这是他大哥的产业。”
“你是在说,大哥在带头欺负自己的弟弟,甚至想要……”
“是是,元青那小子说了,赌场的生意我们五五分,拿到宝藏以后就归我们这些兄弟。”他那脸上的疤痕犹如活过来了一般,蠕动在脸上。
“他在璃月港养了女人,就盼着卷着钱再提着宝藏跑路了!”
“女人?”
“对,对!”
“我记得,璃月港并没有什么风月场所吧?”
“害!都是他自己在外找的!他家里人都不知道!”男人一股脑的将元青的事情倒了出来。
元家的老大确实有能力,不仅把自己家的矿开的好好的,也偷偷开启了副业偷偷行动。
知道自家弟弟好这一游戏,便自己开了一家,方便观察弟弟的动向,免得元良抢到先机。
“真是一家疯子!”男人嘴里骂道。
“你似乎对那宝藏不敢兴趣。”
“呵!您说笑了!这明蕴镇有谁不知道那个宝藏的传说?”男人捂住伤口,陪笑:“可除了那一家又有谁会相信这件事的真实性呢?”
“我们赚到了钱,他们也乐的雇佣,得到了宝藏就得到了呗!我们也是收钱办事。”
“元家老大还做了些什么?”
“没了!除了雇我们,开赌场,养女人意外真的没了!”
“滚吧。”天元想着,还以为是一群正经的亡命徒,没想到居然是群演帮工。
“诶诶!您慢走!”男人弯着腰,哈着嘴道别,带着一群小弟歪歪扭扭地离开。
“亏了啊。”天元看着染血地剑刃,他将其端在大雨下冲刷。
先关他一会吧。
天元准备先把最小的那人找到,虽说是老三,但却长得最高最壮,龙精虎猛的。
“他似乎,去的是山坡那边。”
红色枫树在这显得格外显眼,雨水似乎并没有打湿这棵树,枫叶随风摇动。
那元家的老三元成,正在此处,不过嘛。
“哼哼哼~”那汉子蹲在树枝上哼着歌曲,隐隐能够听到歌词:“一家的情人,恩恩爱爱,不分钱~”
“一家的父母,孝孝顺顺,不碍亲~”
“一家的神仙,祖祖辈辈,游一身~”
声音不大,天元尽量不去思考这些词,莫名感油然而生。
眼前的景象并没有令天元感到害怕,只是在想着一会是否有必要将老三元成的石墙加固一下。
“怎么,大哥,你来啦?”元成痴痴笑着,不过他眼中的天元确是他的大哥。
“走吧,跟我回家去!”大哥这般伸手说话。
“我才不要!你带来糖果来了吗?”元成小孩子一般摇着头,警惕起来,大哥似乎有些矮了。
“咳咳!”大哥似乎有些劳累,咳嗽不停,却还说着:“先下来吧,下来的话便带你去买。”
“哈哈哈!二哥真会说笑,大哥可不会卖给你糖果!”汉子似乎有些不安定,摇晃着腿,脚下的树枝发出惨叫。
“老爹!别叫了!不就是让您给我当马骑一会吗?我会听您话的!”撒娇起来的声音却又充满着蛮横,老爹只能在他脚下呻吟。
“哈哈哈哈!”小儿子似乎很爱笑,他为人骄横惯了。
“是吗?我儿啊!看看我是谁?”
声音再度响起,元成看向了树下。
“诶?你,你是?你是?”
“不想吃糖吗?我这里可有着最新出产的糖果。”
“哈!”他壮硕的的身子一跃而下,脸上带着凶悍:“你当我是小孩子嘛!什么年纪了还吃糖!?”
他一巴掌扇过,对方的手上出了一道红印。
“啊呜,啊呜!”
“呵呵。这不是很爱吃吗?”元成的耳边穿过对方带着笑意的声音。
“哼!你这家伙倒是识相!”
“儿子,你再看看我是谁?”这又是一道粗犷的声音。
元成嚼着糖豆,回头一看来人。
却见一面黄色的锤子。
高大的身躯骤然倒下,被盛在了一块石板上。
“这下子三恶被你们兄弟凑齐了啊!”天元望着这颗红枫,一股不对劲的感觉产生。
“先带这小子回去。”天元拉动石板,踏上了回旅馆的路。
……
“欸呦!景医生!罗曼下小姐!你们可要为我们作主啊!”
“是啊是啊!那人实在是嚣张!”
“靠着神之眼就不把二位放在眼里,还说着以后识相就磕头认错!”
“嘲笑您的医术!”
“贬低您的善心!”
一群的人捂着脚围在景清和讨债人小姐,向着两人诉苦。
“诶,这……”景清一副苦恼的样子,却也没有表态。
“什么人竟敢这么嚣张!看我去教训她!”
别去,你会被打成战败CG。
天元内心吐槽。
“对啊,对啊!您来为我们作主,青天就有了!我们明蕴镇就太平了!”众人欢呼。
“轰!”
阴雨天的雷声响起,天元站在了医馆的门口,雷光将他的面庞照得无比恐怖。
“你们说,要教训谁?”
“咦?”不明所以的讨债人小姐看着鸟飞兽散的众人,又看向了天元:“天元,你回来啦?”
“什么!”听出二人相识的众人大惊,完了天堂有路不走,自己非要去阎王殿荡秋千。
这群人躲在了景清的身后,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
“怎么?不是说,要好好教训我?”天元咧起了嘴巴,不过在众人眼中显得十分和蔼。
“您,您听错了!是孝敬!孝敬大爷您!”小混混们赶忙求助景清:“对不对!景医生?内!内!”
“说是要去教训一个很嚣张的恶霸!他强抢了村民,打伤了见义勇为的群众们,所以希望我和景医生去度化他!”讨债人小姐在胸前双掌合十,掀起了天元的眼皮。
“那真是可惜。”
“对啊,还以为能够去套那个人的麻袋,进行正义执行!”讨债人小姐的眼中佛光四射,无比的遗憾,啊不,怜悯。
“行了,别演了”天元把大衣盖在了讨债人小姐的头上,望向了众人。
“看什么!还不快把外面那家伙抬进来!”天元直接命令道。
众人连连应声,把那昏迷的元成抬进医馆。
……
“怎样?”天元问道元成的情况。
“很奇怪,说是癔症吧,你说的那种情况又不太像。”景清苦恼,检查了一番后,迟迟未下结论。
“很复杂,又很诡异,是病还是诅咒又或是两者都有?我还需要翻看一下祖上的古籍,又或者是……”
“你尽力便好。”
“嗯。”
忽地,门外传来了老人的喊叫,与人群的嘈杂。
天元来到门口,看来那群人把元良带来了,还捎带这三人的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