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被绑架之后,你身边的护卫增加到了二十多人,他们在学校以转校生和老师的身份注视你,在家里则是对你进行贴身保护。
你深知,这不是单纯的保护,还有监督的意味,毕竟残忍的恐怖分子不惜徒手从市郊附近挖地道至市区掳走杀兄仇人的目的竟然只是为了与其唠嗑,这换成任何一个智力正常的成年人都不会相信,你已经被霓虹政府列入了可疑名单。
你对此虽然郁闷,但也无可奈何。
更令你火大的是学校那些家伙一致认定你为引来死亡的灾星,尽管没有直接使用暴力手段,但对你刻意的疏远和排挤足够让人烦躁的了。
学校师生和社会舆论都对于发生了重大袭击事件的情况下,总武高依然决定不停学的态度感到困惑和愤慨,这样的困惑和愤慨体现在现实中便是对你的冷暴力。
周围人的敌视和不信任不至于让你疾病复发,却也十分影响你的心情。
加之那晚谢尔盖对你说的话在脑中挥之不去,你最近的情绪实在是谈不上好。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王马打完对抗赛回来后,便立刻和刘指挥官一起重启了对你的特训,他还拉来了有着黑色巩膜,脾气暴躁的吴雷庵教你部分吴一族的防暗杀技术。
你的叔叔也从美联邦回国接手了企业,顺带给你安排了两名分别叫约翰·威克和杰森·伯恩的保镖。
你很自然地也向他们讨教了战斗技巧。
训练中,吴雷庵指出你在面临威胁时速度、反应力、力量和动态视力会得到巨大提升,这很像吴一族的秘技“解放”,如果用吴一族的视角来看,你的解放率应该有85%左右。
你的这一天赋对于战斗相当重要,雷庵来了兴趣,决定教你掌握这种能力。
但他也警告你,由于提升的力量超过了你身体承受的极限,所以你不能长时间维持这样的状态,否则会对生命造成相当大的危险。
你应该跟王马使用御借那样只在进攻的瞬间开启状态,然后再即刻关闭。
你将自身的这种外挂称为“超越”,从而提醒自己要永远超越极限。
得益于你夸张的天赋,短短两个月,你便能自如开关超越,同时你的基本功也踏入了里世界职业斗技者的领域。
然而你的肉体终究是太弱了,真打起来,你会被炼狱的C级斗士打个半死。
转眼间便到了暑假,就在总武高犹豫要不要放假时,狼群又发来了信息,称游戏结束,他们决定放过你和总武高的人,虽说这很突然,但考虑到罗刹如今在芬兰德的战线有崩溃的迹象,这一切也不难理解,他们要去干正事了。
危机解除,你和所有人都长长地松了口气,政府为你和总武高安排的保镖也回到了各自的岗位,只有绫小路清隆决定留在千叶继续当总武高的学生。
家里只剩下了俩外国人、刘指挥官和你,除了晚上会过来帮你特训的王马与雷庵外,仅有提督偶而会以朋友的身份跟刘指挥官通讯闲聊。
不过你心中并不感觉空荡荡的,反而终于解放了的喜悦包裹住了你的身体,不用再提心吊胆地忧虑哪天会有杀手把你脖子拧断,这酸爽,谁能懂啊?
接下来只要和同学们修复关系,你的校园日常生活便能开始了。
为了达成这一目标,你一有时间便去往那些好说话的同学家里做客,请他们吃饭并以贵重品试图俘获这群少男少女的真心,一开始他们还对你表现的极为排斥,可在见识到你的财大气粗后,他们也放下了戒备,和你成为了朋友。
交上了朋友的你也没有放弃关注欧洲的局势,这段时间,美联邦的超级七人组作为志愿军投身于芬兰德战场,一度将罗刹军打得节节败退,但随着狼群为代表的电魔功部队进入芬兰德,战线逐渐僵持起来,谢尔盖甚至和祖国人互殴打出了媲美三枚完整大伊万集体爆炸的广范围震荡波,直接蒸发了两边超过五千名官兵。
芬兰德战局的僵持不下,没有遏制罗刹的野心,诸多罗刹民族主义者斥责布丁软弱无能,不配为一国元首,这些疯子要求罗刹使用核武器掀起第三次世界大战。
你觉得他们脑子进水了,诚然强大的个体破坏力在核武器之上,但无论是祖国人或者谢尔盖,名义上都是雇佣兵与志愿兵,并非代表国家政权出战。
可核武器之类的战略武器是直接由各国官方控制的,政治意义不是一般的大,倘若动用核武器,则可直接视为主动挑起世界大战。
竟有人想将祖国拖入如此可怖的深渊,你不能理解那伙人的想法。
时值炎夏,由于战争拖得太久,已经对世界经济造成了很大的冲击,各方决定以谈判解决冲突。
而从中进行斡旋的便是负有盛名的国际医疗团体——罗德岛。
你起初被这条信息雷得话都说不出来,后来你搜索了一下这个世界罗德岛的资料,得悉人还是那群人,只是没有了动物特征。
罗德岛的领导人凯尔希曾是名为巴别塔的世界犹太人团体的领袖(虽然她本人不是犹太人),巴别塔在与特雷西斯领导的拉美反动政权的战斗中败下阵来,导致凯尔希引咎辞职。
而后其创建了人道主义医疗团体罗德岛在世界各地行善积德,也因此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
再然后,原巴别塔武装总参谋长,真名未知,人称博士的神秘兜帽男也加入了罗德岛的领导层。
首轮谈判是在高卢首都举行的,虽无实质进展,但双方姑且决定暂时停火。
一切看似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你的生活也回到了正轨。
可七月初的一天,你在和朋友们去水族馆玩乐一番后回家的路上,于车站等车时,却不经意间瞥见一名男子神色紧张,鬼鬼祟祟地抱着一个黑包坐立不安着,你经过训练的耳朵也听见了那包里传出的滴答滴答的声响。
你隐隐升起了浓烈的不安感,随之你站起身朝男子走了过去,谁料男子看见你靠近竟然慌不择路地丢下包裹一溜烟跑没影了,你当即大喊让周边人赶紧退开并拿起包裹,拉开拉链,向里看去:
“厚礼蟹,是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