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希望和我们合作?由我们监管你的英雄游戏?”陈晨为难地摇头,“赫尔佩克斯的清道夫这个组织从来都不插手这方面的事情,而且即便对方是个十恶不赦的人类,我们也不能容忍恶魔把他人的灵魂掠走。”
“我不会再开杀戒了。”
“那也不行。”陈晨拒绝得非常干脆。
“那你们不是来找我合作,就是来与我开战?”苏方也发出沉闷的质问,陈晨只觉得呼吸突然被放缓了,苏方也的言论总是一针见血。清道夫就是来杀他的,为了让他付出代价。即便他杀的人都是十恶不赦的罪犯,他也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就像人类社会绝对不能容忍私刑的存在,这就是为了步入文明的妥协。
“你都这么说了,我们自然就无话可说了,兄弟。”苏方也的身体渐渐地被盔甲包围,立刻,一直潜伏的宇治宫御前挥出打刀,被附魔的她身体极限与意识都是正常人的十倍。“大通然”众目睽睽之下,将子弹削成两半。
“该死!”远处的狙击手暗骂道。
“你、你怎么……你应该死了才对,是了,奴隶!”看着宇治宫御前的突然出现,陈晨突然明白苏方也说的奴隶是什么意思了。他的语言将陈晨等人的理解滑向了另一层低俗的认识。
“我很久没有和人决斗过了。”苏方也抓住陈晨的衣领,滴血决斗的领域在他们脚下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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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亚斯特兰放下望远镜。
“好戏即将上演。”亚斯特兰大笑道,收起了他镰刀一样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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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以为我们之间还能和解的。”苏方也一拳打倒了陈晨,他甚至不需要可以地使用力量。宇治宫御前握紧双刀,一长一短之刀随时准备开展杀戮。
“你们准备了什么来对付我?”苏方也当然知道,宇治宫御前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在他耳旁叮嘱了几句,“真名?我已经不在乎了,如果你敢用真名,我就能在你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把你一分为二。兄弟,给我一点惊喜。”
“你在逃跑吗 这是我的领域。”苏方也看着在地上试图爬动的陈晨,他出人意料地坚韧。一柄短剑因为苏方也的突然袭击而掉落在地。
“看样子清道夫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不如我在日本屠杀的邪教徒呢。”苏方也啧啧出声,他环顾四周,这是一个红色的密闭空间,由燃烧着的武器点缀的角斗场。
周围没有观众对着陈晨大拇指向下,这让苏方也有点犹豫。
因为这里本来就没有观众。
“兄弟,你可是个男人。”苏方也的脸色在头盔下露出不为人知的阴沉,明白他的意思后,宇治宫御前用她红色的木屐踢开那柄短剑。
“打算与我继续决斗吗?兄弟,你可真勇敢。”苏方也从自己的盔甲流动铁水与漩涡中抽出一把剑,“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呢。”
“这是原则问题。”陈晨吐出大口鲜血,苏方也如同晨星锤的拳头打得他有点神志不清。陈晨满脸鲜血淋漓,他不知道苏方也有没有留手。
是自己不配他拔剑吗?
“抱歉,我真的很想把我自己洗白,但是你们的行为仿佛要我一黑到底。”苏方也声如洪钟,他将陈晨的头踩在地上,他眼下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自己的同学和兄弟。
苏方也真心想要和解,但是她们却为了社会上的人渣坚持要自己死刑。
“陈晨的勇气已经得到了我们的见证,他用鲜血洗刷了自己父亲的耻辱。”苏方也的领域里突然得到了回响,不仅如此,他的世界在急剧缩小。
直到回到现实世界,他看到了无数清道夫,他们每个人都手持短剑,更远处的似乎还带着极为复杂的重弩,每把弩上都填充了一支纯银制成的箭矢。
陈晨疯狂地爬行着,其中几个清道夫抓住了他的手,把他拖进了人群中来。
“我是清道夫的大导师安格尔,你也可以叫我德雷格尔。”那个满面胡须的老人严肃地说道,“我们受联合国的命令,消除你们这些自甘堕落的普通人,杀灭的有来自其他世界突入进来的穿越者、得到某种奇遇的修仙者、误入什么什么学院的天选之人,都是我们杀死的对象,因为他们就像你一样,会因为自己所处的立场,做出违反人类社会的事情。”
苏方也和御前背靠背,很难想象,他们现在必须要信任曾经的敌人。御前对这些事情早已忘的烟消云散了,她对苏方也现在只剩下扭曲的执着所以心情复杂的只有他自己。
“我可以把你们通通杀光。”
“我相信你能做到,但是我现在有一个筹码丢给您,伟大的天启骑士。”
“你们这群甚至还想用狙击枪暗杀我。”苏方也嘲笑着清道夫们的伪善,“你们不过都是群欺软怕硬的懦夫你。”
“随你怎么说。”安格尔耸耸肩,“之前本来就是一道测试,如果你就这么被一发狙击枪夺走了性命,而且只是因为这个事情而愤怒得想要杀人,我们就会认为你必须被剔除。”
“你觉得我能容忍这种行为?”苏方也几乎被安格尔大导师的话整糊涂了,“我也许要把你的心挖出来,雕刻成血肉模糊的雕像,最后在上面刻画一句卑鄙无耻。”
“托马斯·潘恩控诉的变体,很好。”安格尔欣慰地点了点头,“可是天启骑士,你既然决定要背负他们的罪恶,你就必须让自己变的宽容大量起来。你越是放纵自己的欲望,你就越是扭曲和堕落,我读过日本的报告,包括你身边那个可怜的,从小被父亲欺压与虐待的小姑娘,我都知道。”
“可是你的行为终究突破了道德底线,你对一开始的高利贷商人还能给个干净利落的死亡,但是到后来的校园霸凌者,你开始采用虐杀的手段来享受伸张正义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