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妖怪僵在空中双眼不时从红色变成蓝色,好似陷入狂乱之中。白易自然乐得呆在原地,不做任何动作以免刺激到眼前的身影,尽可能拖延时间,让手中的魂核箱将其收入囊中。
突然,妖怪少女猛地瞪大双眼,用那充满血丝的眼睛直视白易,两只纤细的手用力的向后一摆,双手上缠绕的布条温顺的落入其手掌之中,轻轻一甩,那布条就如同一根短剑一样瞬间绷直。
妖怪少女那毫无尘埃且白嫩的脚掌落到身下那布满灰尘的地板上,俯下身子,脚掌瞬间蹬地,整个身子如同一只敏捷的母豹一样朝着白易冲来,凌乱的双剑如同剧毒的日本大黄蜂一样刺向他的双眼。
这一次刺击可比她在空中慢悠悠的飘荡着来得要快。
白易见此情形,只能无奈的将手里的斧头横向挥舞,意图挡住那来袭的双刺,只是白易太过小瞧眼前这只妖怪的战斗经验了,只见她将右手上的布剑轻巧的点向那漆黑的斧刃上面,灵巧的借力,向后跃去,左手上的布条重新变回柔软,如同一条灵活的蟒蛇一样甩向那个令人厌恶的箱子,想要一击将其击碎。
白易双眼一转,将手上的魂核箱向上一抛,不出他所料的是,那根布条在空中停顿一下,再次朝着飞舞在空中的箱子而去,白易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身下右脚悄无声息的抬起,结实有力的大腿带动小腿,充满力量感的踢中眼前少女的两腿之间。
一瞬间,向着空中魂核箱而去的布条立刻变得像痿了一样的,无力的朝着地面落下,被白易踢中要害的妖怪哪怕没有像男性那样的外置弱点,但那里毕竟是十分敏感的区域,自然而然的,双手抱住下腹,无力的跪到在白易身前。
毫无怜悯感的白易反身借助那个魂核箱,转身十分混蛋的无视那不知何时已经躺在地上颤抖的身影,向着阳台走去。
将自己处于一个随时能够脱身的地方的白易,这才转身看向那在地上一抖一抖的身影。
脸上布满痛苦汗水的妖怪少女,背对着白易跟那自己身体里的另一个意识交流着。
“这个混蛋可不是那些只能在你手上瑟瑟发抖的幸存者,你再不跟我合作的话,我们肯定会陷入一个悲惨的处境。那条光线带给我的不安感,别说你感觉不到。”
一个温和的女声从意识深处传来:“可,我只是喜欢看那些血腥的B级片...我不想再杀人。”
“好吧,好吧,谁叫我是你唤醒的呢,我答应你,只要毁掉那个该死的盒子,我就放过他。”
达成一致的妖怪少女无声的睁开那不再闪烁的双眼,准备起身攻向身后的人类。
这时,躲在一旁看戏许久的白易也睁口,试图使用嘴遁继续拖延时间。
“我说,躺在那边的装尸体的妖怪,你叫什么名字。”原本应该只是白易母语的话语传到妖怪少女的耳朵里却变成一口流利的日语。
“可恶的人类,如果你不把那该死的盒子给我的话,我就将你的鲜血全都放干,倒吊在这个房间了,晾晒成腊肉”暴躁的意识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感到了后悔。因为这句话可能会引起这具身躯的原主人不满,果不其然,身体顿时变得十分僵硬,让自己更加不好控制。
毕竟,自己以前那乱来般的举动也在她内心深处种下了不妙的种子,特别是那次对那些可口幸存者出手后,哪怕表面上还是和自己和和气气的共存,但自己还是感觉到她对自己越来越多的不满。
可以这么说,如果不是自己死命拦住她的话,那么这个父母都死在这座城市之中的少女,早就在某个地方悄无声息的结束生命。
双眼变得更加疯狂的妖怪下定决心,开始拼命了,只见她身上的布条残忍的无视身体的反抗,全力勒住全身上下各个关机,哪怕藏于体内的骨骼都开始出现一条条细微的裂缝,都不肯松开,强迫自己身体站起来,如同提线木偶般向白易冲来。
体内的意识深处传来一声小小的闷哼,只是哪怕如此,那僵硬的身体还是不肯向那名妖怪放开一丝控制权。
“何必呢。”看着那名妖怪哪怕浑身上下都流出鲜艳血液都要向自己冲来,白易不由得耸了耸肩,转身灵活的撑住护栏,向下一跳,无视两层楼的高度,轻松的落到下方松软的泥土上。
落到地上的白易从缓冲姿势直起身子,抬头看向上方,发现那只妖怪已经如同被钢丝吊着那样,僵硬的向自己冲来。随手将斧头收回空间里,然后将那手掌大小的盒子塞进那宽大的裤兜上,拉紧锁链,准备开始跑路。
一场紧张刺激的夜间跑酷。只是从裤兜上延伸出的光线笔直的连接到上空那名僵硬的妖怪少女,让这场炫酷的跑酷变得更像一个变态在大晚上的时候,用一根发光的风筝线牵着一个身材很好的少女形状的风筝。
白易一步快过一步,逐渐从原本的漫步变成冲刺,迅速的冲向眼前那扇大门,不带一丝犹豫的冲进那个开始狩猎的街道上。
“晚上好呀,各位。”看着眼前那基本上和沙丁鱼罐头一样拥挤的街道,冷汗直流的白易僵硬的打了一个招呼,然后身手敏捷的朝停在一间杂货店门口的白色货车跑去。
那些感染者还没从突然有外卖送上门的情况反应过来,只见那道香气扑鼻的人影已经灵活的跳上货车边缘,双脚在那洁白的货箱上借力,轻松的翻过货箱,奔跑在其上方。
“嗷。”下方的感染者终于反应过来,立刻发出嚎叫,拔腿就朝着人影消失的方向而去。
轻松的跳到一旁屋顶上的白易回头看向那只能飞的妖怪,只见她已经在空中迅速向自己接近,身上多出来的一些布条如同几根蜘蛛腿一样向自己抱来,连忙一个矮身翻滚,躲开了这场抱击。
双手在地上飞快的的一撑,身体顿时如同装了一个灵敏的弹簧一样迅速起身。
“可惜,这里不是长沙,不然我能够一瞬间跳得更高。”还能在心里自顾自的说着垃圾话的白易,背对着妖怪少女迅速开始奔跑起来。
猛地一蹬,跨过脚下一米多宽的缝隙,跳到另一座房屋之上,继续开启自己跑酷之旅,只是好景不长,一只不知被谁锁在在屋顶上,只能在原地打着圈发呆的感染者好像闻到了熟悉的活人气息,激动的浑身颤抖起来,猛地抬头,发现一名散发着浓郁香气的身影迅速的向自己靠近。
这只饥饿许久的感染者发出惊喜的咆哮,朝着白易扑来。看着眼前那散发着恶臭的大嘴朝着自己扑来,白易身体重心向下,双脚猛地瞪地,朝着自己侧前方扑去。
“额。”感染者发出疑惑的音节,不知道这名幸存者为什么突然发疯,向一旁扑去,但是它很快就知道是为什么,一道如同在空中嚣张飞行的白色蟑螂一样的身影不带减速的撞到它身上,原本柔软的布条立刻绷紧,如同一条条锋利的节肢一样,迅速将这名悲催的感染者分尸。
只是当她抬头时,那名狡猾的人类不知何时已经跑出十分远的距离,一根好像能够无限延长的光线连接在两者身上,妖怪少女恼怒的发出一声嘶吼,继续朝着眼前的目标而去。
两手空空的白易伸出手掌抓住眼前这堵颇高的墙壁,四肢同时发力,将自己整个人扔到屋顶上方,还没等恢复自己那急促的呼吸,又听见背后传来的呼啸声,只能再次迈开越来越沉重的双脚向远方跑去。
只是当白易将视线放到前方的时候,发现另一边的护栏后面已经没有房屋了,只是孤零零的立着一根高高的电线杆在那里。
无奈的白易只能瞪大双眼,凝视着自己唯一的目标,开始狂奔。
就像一只脱缰的野马那样,肆意在这并不宽敞的屋顶上奔跑起来,迎着狂风踩向那根阻拦自己的护栏,自四层楼高的房屋一跃而下,朝着那根电线杆飞去。
跨过脚下汹涌的尸朝,路过街边停靠的各种车辆,在身后那骇人的嘶吼声中。
猛烈的向那电线杆侧边飞去,在快要擦身而过的一瞬间,双手突然出现一把漆黑手斧,利落的斩进那根细小的电线杆上,身体瞬间借助手臂上传来的力道,迅速开始旋转,大腿牢固的抱住这根电线杆。
只是令人奇怪的是,电线杆上的白易嘴巴却不自然的张大,大得好像能够向里面塞下一颗鸡蛋一样,要害砸到撞击的白易双手一松,将那柄斧头收回空间中,单手抱住电线杆,然后向身下摸去,发现自己的弹药库和那柄还没有使用过的大炮还健在,就放松的呼出一口气。
悄无声息的向下方滑去的同时摩擦到中间那个敏感部位,免得受到二次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