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须太郎指指自己的眼睛,“我活了那么长时间了,什么看不出来。”
这两个小孩,全身都是软的,只有嘴是硬的。
岩户铃芽顿时低下头,脸红的可以滴下血来,“那就谢谢木须爷爷。”
木须太郎摆摆手,“不用谢我,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
青木空白的内心砰砰的跳着,整个人都极度的紧绷,偷偷地看向铃芽。
他真的对岩户铃芽有意思?
有那方面意思?
要是说没意思那是假的,从穿越前,他就对岩户铃芽有兴趣,穿越后知道她是岩户铃芽后,那种兴趣就达到了最高。
喜欢?
青木空白说不清自己对铃芽的喜欢是哪种喜欢,是对动漫角色的喜欢,还是对铃芽本人的喜欢。
和铃芽相处的过程中,青木空白觉得铃芽真的很温柔。
和大臣说的一样,铃芽亚撒西,最喜欢铃芽了。
木须太郎看着两个人的状态,知道也差不多了,就开始赶两个人走。
“好了,好了,天都已经那么晚了,你们两个人也该回去睡觉了。”
青木空白拿出手机,“嗯,木须爷爷,那我就去外面付款了。”
木须太郎说:“付什么钱啊,今天我高兴,免费!”
青木空白说:“这不好吧?木须爷爷。”
木须太郎说:“要是觉得不好的话,以后结婚的时候,请老爷子我喝一杯就成。”
青木空白哈哈的笑了一下,“一定一定。”
岩户铃芽听到结婚两个字,大脑中已经想象出自己未来的生活了。
但是现在说结婚是不是早了点?
她现在才十七啊!
嗯……霓虹以前倒是十六就可以结婚。
现在可不是过去,改法之后十八才能结婚。
岩户铃芽红着脸,想看看青木空白的反应。
他没有反驳,也就是说,青木空白也是想跟她结婚?
一想到这,岩户铃芽的小脸颊蹭的一下冒出了红晕,脑门上像是有蒸汽冒出一般。
“那木须爷爷,我们就先走了。”青木空白说。
“去吧,去吧,小空白,一定要记住,不要学你的爷爷,有些事情一旦失去,就永远无法挽回。”木须太郎说。
“知道了,木须爷爷。”青木空白挥了挥手,往外走去。
青木空白知道木须太郎说的是什么,他爷爷的未婚妻千代田优子。
虽说那是华族内的包办婚姻,但他的爷爷和奶奶是真心相爱的,就是嘴硬,全身上下都是软的,只有嘴是硬的那种。
只可惜直到有一天,灾厄降临。
千代田优子在一次蚓厄之灾中死亡。
在那以后,他的爷爷青木丰城就一直单身。
也正因如此,青木丰城才在一次灾害后,抱养了他,将他当做真正的孙子,培养他成为了闭门师。
青木空白呼吸了一口屋外的新鲜空气,和岩户铃芽之间的关系稍稍有些微妙。
岩户铃芽鼓起勇气问道:“青木,这只手镯怎么办?”
青木空白说:“既然是木须爷爷交给你的,那你就拿着。”
岩户铃芽跑到青木空白的面前,直视青木空白的眼睛,“什么意思?”
青木空白向前一步,虚抱住岩户铃芽,手挑起岩户铃芽的发丝,“就是你想想的意思。”
岩户铃芽双手遮住自己的脸,“我怎么知道是什么意思!”
青木空白放开岩户铃芽,笑了笑,“铃芽酱,不过在那之前,我们要先拯救世界。”
岩户铃芽通过手指缝隙看向青木空白,“嗯,先拯救世界,然后呢?”
青木空白大步往前走,“然后,你猜我会做什么。”
岩户铃芽跟了上去,嘴巴微张,却没有说出任何话。
她想,她真的想,就是现在,他们的关系在现在更进一步该多好啊。
不是那么的奇奇怪怪。
可青木空白说得对,要是拯救不了这个世界,一切也都只是空谈。
她想她所爱的人都活在这个世上。
“青木,现在回家去翻你爷爷的笔记?”
青木空白点点头,“是啊,现在回家去翻笔记。”
岩户铃芽说:“那我陪你一起翻书,不过要是找不到你想要的东西该怎么办?”
青木空白伸了一个懒腰,“那就去宫城县看看,既然爷爷他们曾经在那进入过心灵映照之乡,那么我们也可以通过宫城县进入的。”
岩户铃芽在听到宫城县这三个字的时候,稍稍一怔。
宫城县?
那不是她的故乡吗?
之前木须爷爷提到过宫城县,她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青木空白再次提起宫城县,她才稍稍有些惊讶。
她的故乡宫城县,她四岁以前生活的地方。
好想回去看看啊。
青木空白看岩户铃芽有些走神,手放在岩户铃芽的面前,晃了晃,“铃芽,你怎么了?”
岩户铃芽稍稍低沉的说:“宫城县是我的老家,11年的时候,地震与海啸吞没了那边。”
青木空白叉腰,“那到时候,我们去一趟你的老家,怎么样?”
“诶?”岩户铃芽有些诧异,“我们不是要制作要石,要获得神明之血吗?”
青木空白将手放在岩户铃芽的脑袋上,搓揉了一下,“这两者之间又没有绝对的冲突,不是吗?”
岩户铃芽露出了自己洁白的牙齿,那是月光下最柔和的微笑,“是啊,青木。”
青木空白伸了个懒腰,“今天晚上再回去找一下爷爷留下的笔记什么的,之后就睡觉,铃芽还撑得住吗?”
岩户铃芽说:“当然,你都撑得住,我有什么撑不住的,不要以为我是个女的,就小看我好吗?”
青木空白和岩户铃芽并排走着,两个人的手指时常擦在一起。
内心不由得一阵悸动。
两个人的脸颊微红,在月光的照射下,又显的那么的旖旎,暧昧的气息四散而出。
这是最好的时光,也是最坏的时光。
在最好的年华中,遇到了最好的人。
现在的他们仅仅缺少了一声告白。
而这一声告白,将会在所有的事情都结束后,说出口。
他们两人享受着这段回家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