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咳!”
看着被一口气噎到的女神,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如果平时能有关键时刻一半靠谱就好了……)
那样的话加入赫斯缇雅眷族倒也不是不可能。要是以游戏打比方的话,建档选择赫斯缇雅开局无疑属于地狱难度的那种。
付钱并接过炸薯球以后,两人和打工女神告别。在转移的路上梅普露问道:“和人先生,为什么不接受刚才的邀请呢?据我所知神明的恩惠是没有区别的吧?”
“嗯,是没区别。”他咬了口炸薯球回答:“但是主神却有区别。”
“怎么说?”
“比如说有的主神在街头零食摊打工。”他指了指后面,然后又指了指上面:“有的却在塔顶的豪华房间里喝着红酒。”
“呃……”
“到了。”
这是韦尔夫的锻造小屋。一般人并不知道这个地方,但他早就被韦尔夫告知过了。
虽然不是这次。
“嗯?是你?”
在打扫卫生的韦尔夫看见来人,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因为想知道你在那所以就动用了各种办法,抱歉了。”
“……算了。你来这儿有事?”
“嗯,能给我打一面盾牌吗?”
“你要用?”
“不,给她用。”
韦尔夫转头看过去,突然一脸怪异地说道:
“你小子,挺有本事。”
“类似的话我听过了,而且我和她们不是那种关系。”
“行吧。要什么样的盾牌?”
看见对方问自己,梅普露立刻回答道:
“要最大的!”
“……”“……”
韦尔夫疑惑地转过头,后者表示你别看我,我也不懂。
“全身盾……塔盾的分量可不小,你确定能拿得动?”
“有多沉呢?”
韦尔夫走回屋内,取出一面差不多有她一半身高的圆盾。
“你先拿这个看看。”
“唔!”
看着费力地拿起它的梅普露,韦尔夫再次转身回屋拿出一面比它小一号的。
“这个?”
“好像可以了……不过还是好沉……”
“这个呢?”
“呃……”
“这个呢?”
“嗯……”
“这个呢?”
“哦!这个拿着很轻松!”
看着只有菜碟那么大的小圆盾,两个男人不知道怎么去吐槽她。
“我觉得还是你上一个队友靠谱。”
“别说了。”
最终没花多少钱就拿下了那面盾牌——毕竟这东西理论上其实是买单手剑时的赠品。
“谢谢你,和人先生!”
“……不客气。如果以后有机会把力量提上来,你就能拿得起更大的家伙了。”
能力值什么的,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那我们现在去地下城吗?”
“嗯,先去带你练练手。”
关于这方面,其实他意外的经验不够。
过去遇到的大部分同伴,基本上都有一定的战斗或心理基础。比如那时候还是个孩子的西莉卡,也是敢独闯怪物区的存在。
但眼前这位……
“不要停下来!就算是防御也得根据情况做出调整!”
“就就就就就算你这么说,该怕的东西还是会怕的啊?!”
整个人快要缩成一团的梅普露,颤抖地拿着一面小圆盾举在身前。见状他只得无奈地替她解决掉敌人,走到跟前出声询问:
“没问题吧?”
“嗯……”
见危机解除后,梅普露一下子瘫坐在地面上。
“害怕?”
“有点……”
“害怕,是很正常的。”
(咦,总感觉最近说过这种话……)
摇摇头把杂念清出去。
“不过既然你已经选择了冒险者这条路,不站起来反抗怪物就只有死路一条。”
“就算你那么说……害怕的东西还是会害怕的啊。”
一个活在现代文明社会舒适圈的孩子,怎么可能简简单单地就能接受得了这个。
“倒也不是要求你参与战斗,只是想教给你自保的办法而已。”他耐心地说道:“终有一天你可能要独自面对敌人——当然或许也可能是会拥有更多的同伴。不过首先,你得明白这世上可不是太平的。”
梅普露想了半天,最终点点头自己站了起来。
(很好。)
要是她需要被拉起来,那么现在自己就会立刻劝她远离地下城。
“我个人不怎么使用防具,所以能教给你的并不多。”
回想起那个男人,他深吸一口气。
“但是,战斗就是双方在攻击和防御两种行为之间的较量。如果你想要打倒对手、保护自己而不是逃跑的话,那么第一件事就是冷静下来。”
说着,他摆出了架势。几秒后,一个新的怪物从墙面钻了出来。
“人们的装备各不相同,但道理却是相通的。力量足够强的时候会拥有很多选择,但不足时要做的就有一件事——”
独角兔四肢猛地发力,化为一支利箭冲来。
“锵!”
但足以刺破肌肤的坚硬的独角只撞上了不到一指宽的倾斜剑身,白色的轨迹骤然偏转,狠狠地拍在了坚硬的墙壁上。怪物晃了晃脑袋,再次冲来,却又得到了同样的结果。
“哇!好厉害!”
“要躲就不要防,要防就不要躲。没有掌握自己的身体之前,半吊子的动作只会什么都做不成。”他轻松地化解着独角兔的动作,如此对梅普露说道:“你有信心跑的比它快吗?”
看着满地乱窜的怪物,她立刻认输。
“那就站稳,拿起家伙面对它。”
一闪身躲过攻击,他对着满脸惊愕的梅普露说道:
“该你了。”
“叽叽叽!”
吃了半天瘪的怪物已经被成功激怒,眼前见到一个看起来可以杀死的对手怎么会停下?半瘸着冲上前去,猛地一跳——
“咣!”
沉闷地金属声扩散开来。
“好疼!”
吃下这一击的梅普露,感觉整个小臂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