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布雷克·特拉尼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已经被绑住了双手双脚。他忘记了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作为一个人的本能让他感受到了危机感,他第一反应是大喊,但是嘴上粘住的胶带让他无法说出任何话,只能够发出“呜呜”的闷哼声,随后便扭动起身体,移动手与脚,但依然也什么用都没有,因为他的椅子就像是被钉子牢牢的钉在了地上一样无法挪动一分一毫,而绑住他的绳子就如同利用工业焊接的方法固定在了椅子上一样,只要是发力就能感受到那粗糙的麻绳死死地勒住身体时的感觉。
一切挣扎都是徒劳无功,布雷克·特拉尼很快就意识到了挣扎只会浪费他的体力,也会伤害他的身体。但是人的恐惧本能并非是理智能够轻易战胜的,他继续挣扎着,发出呜咽求助着。
像是终于有人听到了他的求救声一样,黑暗之中传来了一阵声响,那是一阵沉重的声音,像是钢铁的大门被打开了一样的声音。布雷克很激动,他以为那是天使降临的声音——他以为那是来救助他的人,但他不知道那并非是天使,而是在接下来的十二分钟带给他无尽痛苦的梦魇……
走进屋内的是两个男人,可是当布雷克仔细一看之后才发觉不是那样的——那确实是两个人,但不能确认是什么性别,甚至就连什么物种都无法确认。那两个人的身高虽然有点差别,但是都穿着同样的黑色风衣,头上着一个足以能掩盖大部分物种特征的高帽,而脸上则戴着一个能够覆盖整个脸部的面具。
很诡异——这是布雷克见到他们之后的第一个想法,那两人其中一个人径直走到了位于布雷克正前方的桌子后面,将手中的档案袋放在了桌子上,然后端正的坐了下来。而另外一人则是走到了布雷克的旁边,用虽然并不粗暴,但也以绝对算不上温柔的力道扯下了布雷克嘴上的胶带。
“你们是谁?我是玻利瓦尔联合政府市民!我来自特区,我的怀里应该有我的身份证……”像是解开了封印一般,布雷克开始滔滔不绝的讲道。可那两人却是像雕塑一样不为所动,那一刻布雷克甚至开始怀疑起了他们是不是人。
“收到。”忽然间那名坐在自己眼前的人毫无征兆的说道。随后他便拿出了档案袋里的东西,然后用机械般的口吻对布雷克讲道:“你的名字叫做布雷克·特拉尼,今年三十三岁,居住在特区的西城区,对吗?”
布雷克愣了一下,可能是才发现原来他们是会讲话的人,随后点点头说道:“对的……对!我就是布雷克·特拉尼,你们是谁?既然知道我的身份,是国民警卫队吗?快点解绑带我出去!”
布雷克感觉到那人的说话的声音很怪,但是他并没有太在意,而是先让他们为自己松绑,可是就在下一秒,布雷克就开始为他说过的话感到后悔了。
做出反应的,不是那名讲话的人,而是站在他身边的人。他(她)毫无征兆的一拳打在了布雷克的腹部,那一拳毫无收力,也丝毫没有任何犹豫。简直就像是接受到了指令的机器一样用最快的方式完成了任务。
挨了一拳的布雷克只感觉到了腹部传来一阵如同爆炸一般扩散到整个躯体的疼痛,布雷克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内脏在这恐怖的力道下破裂开来,大脑在那一刻什么都无法思考,只能感受着这如同浪潮般扑来的疼痛感。
此时布雷克的嘴上没有胶布,已经能够正常说话了,可他现在就连通过大喊来分散这股疼痛都无法做到,只能够狼狈的哽咽着,感受着爆裂开的疼痛不断刺激着大脑,如果力道再大一点,恐怕他会无法忍受这股疼痛感而直接猝死过去吧。
“布雷克先生,我能够理解现在你十分混乱,作为一个遵纪守法的公民,现在的状况可能会令你感到不适,请原谅我。”
“接下来我会询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能够积极的配合我,你就可以免受皮肉之苦,尽早的回到家去陪伴你的妻子与年仅七岁的女儿。”
恍惚之中,布雷克听到了眼前那人说出的话来。他只能够下意识的点点头,现在的他终于知道那份不适感来自于哪里了。可能是因为疼痛,布雷克的精神紧绷,听力也变好了,这使得他才能够听出那名负责说话的人佩戴着的面具可能是具有变声的效果,想必他旁边那人也是如此。眼前的两人到现在什么信息都没有泄露给自己,布雷克不知道他们的身份、种族、国籍,甚至连他们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只觉得是在面对两个精确且冷漠执行任务的机器。
这两人没有做出自我介绍,估计就算布雷克去问也只会受到刚才那样的毒打,于是只能是在内心深处将那两人私自起了绰号:负责讲话的那人叫审讯官;负责打人的那个叫刽子手。
他们像是一个人一样,或者说是在执行着同一个人的指令,像是贴心的给了布雷克一阵休息时间一样的过了一会,审讯官开始了他(她)的任务,用一如既往冷漠的语气问道:“2月11日,也就是昨天,是你负责贵人路的信件寄送任务对吧?”
这句话犹如石子投入水中激起的涟漪一样,激起了布雷克的回忆——2月11日,也就是昨天,他努力的思考着昨天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但他记得那天只是跟以往一样,他在忙完了自己分担区域的任务之后,回到了邮局又重新在贵人路那里工作。
贵人路并不是他负责的区域,他只是帮助请假的同事而已,但这并不是什么稀奇罕见的事情,虽然他们工作在西城区,但是跟那些真正在西城区生活的达官贵人们仍然有很大的差别,因为身体问题请假,工作暂时由其他人负责,之后再替班还回去也并不是什么稀奇事情。就连上面对这样的情况也是睁只眼闭只眼,毕竟只要他们能够完成任务,就算是死了都不会在乎。
“是……我想是的,先生,那原本是老约翰逊负责的区域,他那天据说是因为身体问题请假了,是由我接替的他的工作的。”布雷克回复道。这一次他的态度平稳,用词礼貌,但还是有点磕磕巴巴的。因为他实在是害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而再挨上刽子手的一拳。
“贵人路11号你是否有印象。”审讯官问到。他每次提问我之前都会有一小段时间的停顿,这更加让布雷克坚信他们也是负责执行命令的执行者,真幕后者负责指挥他们。
“关于贵人路11号我确实有印象,从外观看那是一栋十分气派的豪宅,但跟我有什么关系,请问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布雷克回答道。
审讯官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只是淡定的从档案袋里拿出了一些资料,以及几张照片,布雷克狼狈的伸着头,那可能就是他被带到这里的原因,他迫切的想要了解自己究竟是被卷入了什么事件。
又像是在等候指令一般,审讯官愣神了一段时间,大约过了二十多秒之后,便继续开始了行动。他将几张照片放在了面前靠近布雷克的方向,然后开口问道:“请问你对这几张照片有没有什么印象。”
布雷克总算是看清楚了照片的内容:照片的背景是一个广场,广场的中间有三根立杆,而这三根立杆上面分别是三具被吊起来的尸体,这三张照片就是这照的这三个人。这三个人被扒光了衣服,如同受刑者一般被绑在立杆的最上端;三个人是两男一女;男的是一大一小,大的那个看起来有五六十岁了,而小的那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岁不到的样子;女人身材妙曼,看起来也就只有二十多岁。
布雷克惊恐道:“我……我没见过他们,我对这张照片也没有任何印象。”他不知道这些照片是拍摄于什么地点、时间,甚至不知道拍摄者是谁。他只知道这些照片可能正是他被带到这里审问的原因。
而审讯官接下来的话,则让他终于搞清楚了自己究竟是为何被带到这里。
“这封信于2月11日早上被投放进了贵人路11号的信箱当中,信件的内容你不必知道,而附件就是这几张照片,当然这几张照片的意义你也没必要了解。”
“如果只是这样根本不需要找我啊……我只是负责送信,信件内容我根本不可能知道的啊!”
“信件无法追溯来源,因为它根本就不是通过邮局寄出的,当然也考虑过其他人投信的可能,但是根据贵人路巡逻的警卫队以及贵人路11号的主人讲述的信息来看,只有你朝那个信箱当中投递过信件。”
布雷克再次慌张起来,他大声地解说:“那跟我没关系!我只是帮助我请假的同事完成工作而已!我只知道他的名字叫约翰逊,他今天请了个假,我回到邮局之后直接把他的包背走了,根本不知道里面装着这种东西!”
像是在等候指令一般,审讯官再次愣神了一段时间,但这次他很快就再次行动起来。
“布雷克先生,感谢你的配合,你可以走了。”审讯官说到。布雷克身边的刽子手也开始解开布雷克身上的绳索,此刻的布雷克有种解脱的快感,他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赶快回到自己的老婆孩子身边。
“咔嚓!”
下一秒,布雷克的视线忽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的身体还朝向着审讯官,可头却面向着刽子手,头脑里还沉浸在解脱的幻想之中,殊不知自己的头已经被像纸片一样折了个弯。
未从幻想之中脱离的尸体倒在了地上,在前几秒那还是一个鲜活的生命。审讯官与刽子手又如同进入房间时的那般同步又开始收拾起了房间,审讯官整理好了桌面上的文件,而刽子手则像是拎着一个大型垃圾一样抓着尸体的领口,二人走出了房间。
两人朝着不同的方向走着,没有任何言语的交流,只是像机械那样执行着任务。审讯官最后抵达了一个房间门前,在敲门之后得到了里面确认的声音之后,他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就能够看见正对着房间门的一个柜子,上面整齐排列着几个奖杯以及勋章,它们大多数都是金子做的,看起来造价不菲,同样也衬托出了得奖者的身份与地位。而在摆满了奖杯以及勋章的下层,则是装满了来自泰拉各地的名酒,它们有的价格不菲、有的千金难求、有的早已绝版、有的还未开售。
而房间里面的景象则是令一直以来都如同机械一般行事的审讯官都感到了震撼。
巨大的书架下坐着一个身穿军装的中年男性,他的身前就是一张特别大的写字台,而他正在台灯下聚精会神的看着桌上的档案;写字台的两边各站着一名身穿夹克,头戴牛仔帽的男人,他们身上没有携带着任何武器,而且也并不是像一个严肃的哨兵那样立正站好,而是略显随性一般站在那里而已,但审讯官并没有轻视他们,那可是玻利瓦尔最强的战斗部队——“玻利瓦尔游骑”。
相传在大开发时期的玻利瓦尔堪称人间地狱,天灾造就的极端恶劣环境让玻利瓦尔人举步维艰。昨天刚刚穿过一片沼泽地,身上的泥泞还没有去掉,便踏入一片漫天黄沙飞舞的荒芜之地。
再加上可汗铁骑的侵扰,几乎让玻利瓦尔好几次的面临灭亡的危机。然而就在这时,一群人自告奋勇的站了出来。他们并非强大的战士,也不是聪明的谋士,他们只是意志坚定的斗士,发誓与这残酷的生存挑战斗争的斗士。
他们大多数都身穿夹克衫,头戴牛仔帽,出于贫瘠之地,入于纷争之地,极端环境虽然让他们损失惨重,但也成为了他们的屏障,最后即便是一往无前无人能敌的铁骑,终于被迫绕了道,那场战斗中对方没有践行“天途”的战士,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而那些死伤惨重的战士们则成为了人们心目中的英雄,坚定与运气的象征,那皮夹克搭配牛仔帽的模样深深烙印在每个玻利瓦尔人的内心。
于是乎,在联合政府与哥伦比亚展开紧密合作之后,军机处高层想到了这股强大的象征,利用哥伦比亚所提供的优秀资源,联合政府培养了一批拥有极强的单兵作战能力,能够在各种极端战场中执行任务并且生存的特种部队,名为:“玻利瓦尔游骑”。
在那两名游骑中间的中年男性,名为“西尔蒙德·玻利瓦尔”,是联合政府军机总司令,现代游骑部队的创始人。
三人的压迫感让审讯官有些喘不过气来,但还是冷静下来,继续完成他(她)的任务。
在三人旁边有一个小的桌子,这个桌子似乎是秘书的办公桌,而那名秘书现在不在这个房间内,取而代之坐在那里的,是一个穿着跟审讯官同样服饰的“男人”。
之所以称之为男人,是因为那人并没有戴着面具、高帽等隐藏身份的装备,通过种族特征判断一眼就能够确认是名男性。在“暗匿特工”中,只有一批人可以不用隐藏身份,而且要说其中年轻的男性的话,那么面前这个人就是“探员”了。
探员似乎也注意到了审讯官,他兴奋的站起身来,像是一个流氓一样迈着滑稽的大步走来,手臂像是很自然的落在了审讯官的肩膀上说着:“总算是来了……总算是来了。”
“暗匿特工”是由元老院秘密组建起的一个特种部队,同被人们视为强大象征的游骑们不同,暗匿特工可以说是只为了元老们利益而行动的组织。暗匿特工没有真正面目,当他们需要抛头露面时,就会像审讯官以及刽子手一样戴上面具与高帽来隐藏自己的种族、身份甚至是性别。
而其余时间,他们可能是社会上的任何一个人,可能是学生、老师、服务员,什么身份都有可能,这也正是他们的强大之处。即便是从小就认识的挚友,很有可能都是元老院早就安插的间谍。
而在暗匿特工中有这样几人是作为特殊的存在,他们与隐藏身份的特工们不同,而是直接以真面目示人——元老们的代行者。
探员又走回那张秘书桌上,一屁股坐在上面,不顾周围的人从怀中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根香烟点上。随后开始一口一口的抽了起来。
尽管没有直接说,但审讯官知道他在等自己主动汇报,于是将手中的报告单拿了出来开始讲到:
“有关那名信差,根据我们调查,他并没有任何嫌疑,他只是个普通人,妻子和女儿曾经是‘真正玻利瓦尔人’组织的支持者,他为了保护她们伪造了二人的死亡信息,现在已经处理掉了。”
“还是不知道是谁将这封信件混进信差手里的吗?”其中一名游骑问到。
“没有任何信息,那名叫约翰逊的信差在今天早上被发现死在了东城区的小箱子当中,死因为背后的刺伤,失血过多。”审讯官回答到。
“元老院那边怎么看。”沉默了许久的西尔蒙德说道。他并非是在询问那名如同机械一般的审讯官,而是在问坐在一边,看起来相当随意的探员。
作为代行者,探员拥有的不止是比其他暗匿特工更强大的实力,也代表着他们能够在一定程度上代表元老们,同时也能够更多的展现出他们的人性,而不只是单纯服从命令的机械。
“这是一封战书,是谁传递了战书并不重要,是谁向我们下了战书才重要。”探员说到。他原本扬起的嘴角逐渐垂下来,眼神中仿佛流露出了凶光。
“但这封战书,来自莫德里斯科。”西尔蒙德说道。在提到“莫德里斯科”时,他的语气有些停顿,似乎是为了让探员听清楚。
这是一次试探,但探员不愧是代行者,他没有露出任何惊讶与慌张的神情,依旧让人琢磨不透。
莫德里斯科是什么地方,他们都很清楚。
元老院与军机处并非是一个共同的组织,两方虽然联合在一起,但本质上还是为了各自的利益在行动。而元老院们最引以为傲的就是暗匿特工这一强大的组织,绝对忠诚的特工们早已渗透了玻利瓦尔的各个角落,构成了一个相当庞大的信息网,整个玻利瓦尔在元老院的面前就是透明的存在,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能够与军机处不相上下。
而以隐藏身份而行动的组织,最忌讳的不是任务失败——而是被发现真实的身份。一旦暗匿特工被发现真身,其存在就完全失去了作用,那些照片里死去的几个人,正是派遣到莫德里斯科的暗匿特工。在2月11日的早上,这些照片被送到了贵人路11号,而那里正是一名议会元老的情人居住的地方。
元老院当即就开始了详细的调查,自然是调查到了莫德里斯科,可那之后就没有任何进展。
之所以称之为试探,是因为那里是元老院的地盘。莫德里斯科镇,三面环山,是一个矿山小镇,盛产包括源石在内的矿物,所以也是被各个势力视为必争要地。
那里原本是幸嘉斯王朝的地盘,在第二次大行军中被游骑击溃,在那之后元老院与军机处进行了利益交换,掌控了哪里,但出于基本治安管理的目的,军机处依然在当地设立了国民警卫队维护秩序。
西尔蒙德一是试探,看看元老们对这件事调查到什么程度;二是摊牌,主动提出来,让他们知道军机处也不是傻子,他们也有自己的渠道。还有就是讽刺之意,后院起火,所有暗匿特工被除掉不说,照片还被投到了一名议会元老的情妇家里,讲出去怕不是要贻笑大方。
但试探也仅限于此了,军机处与元老院再不对付,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这次的事件搞得元老院乱作一团,连外出的探员都调回来了就可想而知。而军机处这边也不得不重视起来,莫德里斯科地理位置偏僻,鱼龙混杂,这次明显不是单纯针对元老院,而是整个联合政府。
所以他们也在第一时间就联系了莫德里斯科地方的国民警卫队,但迟迟没有回复。
这也是元老院与军机处共同棘手的事情。似乎莫德里斯科变成了一座与世隔绝的地方,迷雾重重之中潜藏着无限的杀机。
要派兵吗?那里毕竟还是联合政府的地盘,即便是有幸嘉斯王朝以及真正玻利瓦尔人派系的渗透,想必也不能掀起什么大风大浪,最多也就是在当地造反罢了。
令人棘手的问题,是潜藏着的威胁。暗匿特工的主要任务是情报工作,但不代表他们并非是没有作战能力的普通人,相反即便是游骑这样重重筛选,经历了严酷训练的特种部队,与暗匿特工的实力相比之下也没有特别大的优势。
从几千人中找出三名潜藏多年的暗匿特工,还将他们全部除掉,最后将装着他们尸体照片的信件投到元老情妇的家里,很难想象幕后者的实力。
最坏的情况,比起幸嘉斯王朝以及真正玻利瓦尔人派系的小打小闹,西尔蒙德所想到最坏的情况是泰拉其他国家的渗透,因此贸然派兵,可能风险更大,目前联合政府对于莫德里斯科完全失去了掌握。
迷雾之中,你对敌人的方向挥拳,等待着的可能不是羸弱的敌人挨上一拳,而是敌人早已准备好的陷阱,就等你主动踏入,随后一剑封喉。
而且西尔蒙德不派兵的原因不止这一点,为了应付幸嘉斯王朝的进攻,西线大部分兵力都被调去西南部前线了,可能敌人正是抓准了这个时间才将照片送到元老院手里的。不管是再从什么地方调人,都需要时间,而这个时间很有可能延误最佳的战机。
“敌人是向整个玻利瓦尔联合政府宣战,但军机处不发兵的理由,想必你也知道。”西尔蒙德对着探员说道。“但是我们另有计划,为此需要你们进行合作。”
窗外寂静的夜空闪过烟花的光芒,这烟火是属于特区的,但那几人的交谈声却只存在于那几人的耳边,在夜晚重新归于宁静之中时,玻利瓦尔的命运再一次的迎来了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