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打开手机发帖求助‘男朋友一个人在房间里,而且动静很大怎么办?’,而马上广大网友们满上就给出了回复。
【不是鼠鼠捏:是不是楼主很少回家,所以男朋友一直都很寂寞。】
陈想了想,好像也没有吧?自己最多加个班第二天回家,所以pass
【好姐妹一起走:那你这不去找你男朋友,来网上发帖干嘛。】
陈有些恼怒,毕竟她要是有办法就直接开门进去了。
【很机车的夫人:那些摆烂的人,过得很舒服;那些努力的人,过得很满足;而只有一种人过得最难受,那就是犹犹豫豫的人。】
陈顿时醒悟,是啊,我直接开门就好了,我发贴干嘛,不嫌人埋汰嘛。
“高华,我进来喽。”
嘎吱——
陈推门而入,发现房间里连等都没开,而高华站在窗前,手捧咖啡杯,看着繁华的窗外。
“陈,我不知道该不该这样,明明已经有了塔露拉,还勾搭上你,我感觉这样很对不起她。”
陈闻言,身体微微一颤,本因为刚下班有些疲惫的身体顿时一激灵,马上向高华走去,所走的每一步都结实地踏在自己心上,就像她是自作自受一样,如今所一切都是她所编排的一个对于自己来说美好的幻景。
“可是我们不都已经打算之后三人一起办婚礼了吗,为什么,高华。”
陈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不明白,原本好好的,为什么却突然变成这样了。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高华,为什么?”
陈再次开口,不知为何心中的疼痛会让她感到害怕,眼睛不自觉地睁大,而声线愈发不稳定。
“陈,其实,你一直都明白的,不是吗?”
高华没有看陈,而是用他深邃的眼瞳继续注视着窗外,手上的咖啡杯冒着热气,在陈的眼中,这一摸热气让高华这个人都有些虚幻起来,以至于她以为高华要像上次一样一声不吭就离开她。
“我明白什么,高华,我现在只想和你还有塔露拉一起好好生活,我已经很努力了,真的。”
陈的眼泪已经从眼眶中缓缓流出,酒红色的眼瞳中满是不解和心痛,是啊,为什么呢?
“对不起啊,辉洁,其实我果然更渴望自由,你明白的龙门这座囚笼,是关不住我这样的人的。”
高华把咖啡杯放在窗台的台延上,转过身轻轻抱着眼前被泪水打湿脸蛋的陈,在她耳边缓缓说着,而陈也放松了下来。
“辉洁,我只是想让我们以后的孩子能在一片净土成长,而且泰拉需要我,所以我真的不能在这停下脚步,抱歉,我之后出去会每个月都回来看你一次的。”
高华的轻声安抚似乎对陈起了效果,而在他怀里的陈有些哽咽,但还是抽着鼻子开口道:“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害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也有在为我们以后做努力的,我现在就一直在忙着治理龙门,想给你以后要是失败了,还可以回来,我们一切过普通的生活...”
陈也回应了高华,伸出双手报紧他,依偎在他的怀里。
而高华只感觉自己胸前的衣服好像湿了,完蛋,陈把鼻涕和眼泪都擦在自己衣服上了,要知道这件衣服可是很难洗的,不过算了,这些都无所谓,看着几个从门口溜走的身影,顿时松了一口气。
“好了好了,辉洁,你去洗把脸吧,你看你眼泪鼻涕都混在你脸上了,和调色盘一样。”
看着还想在自己怀里继续靠着的陈,高华出声道。
“你还不看看是因为谁我才哭成这样,我还以为某人要抛下自己的爱人独自离开呢。”
陈有些娇怒道,但脸上着实不好受,于是放下狠话就跑去洗脸了。
“你晚上睡觉小心点,别一不留神就死了,死鬼。”
高华看着已经从楼下溜走的几人,顿时有些好笑,来杀我?
那你还得看我老婆同不同意,看这座城的一把手同不同意。
“德克萨斯,刚刚那一幕你看见了吗?”
能天使有些吃惊,摸了摸头上没有发亮的光环,没有察觉,而是聊起刚刚发生的惊天大瓜。
夭寿啦,陈sir居然是小的,而且刚刚那副模样,啧啧,古有林某玉倒拔垂杨柳,今有陈sir为人泣,真是风华正茂,朗朗乾坤,令人大开眼界。
“当然看到了,而且你头上黑了。”
德克萨斯随手指了指能天使头顶上的小黑环对能天使说道。
“哦,大致是我黑化了吧。”
能天使本因为德克萨斯在开玩笑,先是发现没之前走夜路那么亮了,最后发现头顶上的天使身份证失效了。
要是能天使现在回拉特兰指定没她好果子吃,而且她姐姐听到肯定会从病床上跳起来,用她的守护统亲手把自己毙了,然后再让莫斯提马给自己找个风水宝地埋起来。
“没事的,能天使,我们之后还会和他见面的,大不了去近卫局找他,既然他是陈的老,额男朋友,那肯定也在近卫局工作,再说事情要往好处想,至少你睡觉不用戴眼罩了,不是吗?”
“虽然你说的很好,但是我现在可是失信人员,信誉全无啊,喂(#`O′)!”
而德克萨斯却没有再理会能天使,也许是朋友之间的保质期到头了吧。
“拉普兰德,他没对你做些什么吧,还有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德克萨斯有些关心的对拉普兰德说道,像是把上辈子对他人的关心全用在拉普兰德身上。
“是德克萨斯啊,他当然没做什么,不过你要是再来晚一点,说不定我就要当妈妈了,至于感觉的话嘛,一个字就是‘很润’。”
德克萨斯有些无语地抚着面门,对眼前这个加了防腐剂才延长友谊的朋友果然还是有些不对付,看来自己还是保持和之前一样好了。
“好吧好吧,不开玩笑,我现在已经不是矿石病患者了,你能明白着代表什么吗,德克萨斯。”
拉普兰德正色道,而德克萨斯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连忙开口询问:“是他给你突然注射的那个药剂?”
“是啊,所以我现在在想办法报答人家,突然想到给他生个小狼崽也不错,然后你们就来了。”
德克萨斯闻言,耳朵微微一动,思索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那我刚刚带着老板和能天使去找他麻烦,而且还扬言要杀了他,嘶...”
德克萨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而拉普兰德的声音从自己身旁传来,而她的提议更让自己震惊,震惊自己一个凯尔希的年龄。
“那我们一起找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夜袭他怎么样,只要我们怀了他的孩子,他就不敢再对我们做些什么,就不有把柄可以一直控制住他了。”
德克萨斯其实觉得拉普兰德一直有一种美,缺失脑干的美。
如果按她的想法来,那岂不是会把自己的一生全赔进去,如果那样的话,自己的人生...好像过得还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