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别后退啊,我还没好好感谢你呢。”
拉普兰德想高华靠近着,而随着拉普兰德的靠近,高华也向后退去。
“呵呵,怎么不后退了,哦~原来已经贴到墙了啊~”
看着眼前被自己锁在墙角的男人,拉普兰德伸出手,一把拽掉他的头套,头套下那双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瞳也暴露在视线下。
“我这个人比较内向,一般不喜欢把送出去的东西要回来。”
听着眼前男人拙劣的借口,拉普兰德柔软的小手抚在他的脸上,语气娇柔。
“可是你已经把药剂注射到我的身体里了唉~该怎么取出来呢~”
拉普兰德肆意地戏弄着眼前有些窘迫的男人,而她白皙的小手握住男人的一只手,让男人的手掌盖在自己原本长着源石结晶的位置。
而拉普兰德选的这个位置刚好是她的大腿。
“嘶——没必要吧,姐,拉姐,我已经有妻子了。”
闻言拉普兰德把嘴唇贴在高华的耳边,矫揉做作道:“可是,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
说完,拉普兰德就把脸靠在他的肩膀上,放开本抓着他手腕的手,纤细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打转。
高华的眼神中充满惊恐,眼见拉普兰德鲨鱼般的牙齿离自己的脖颈很近,而且她的鼻息也一阵又一阵拍打在他的脸上,身体微微有些僵硬。
“懂,懂什么啊?”
咽了口唾沫,高华只感觉自己又要被,为什么说要又,哦,原来是陈已经这样跳过自己了啊,那没事个屁啊!
“高华小哥,我劝你别挣扎哦,如果你不想伤害到我而抱憾终身的话,那就乖乖听话。”
可恶啊,拉普兰德!你该死!
“咕,我妻子是不会放过你的。”
高华倔强道。
“吼吼,那她人呢?她不会在办公室工作而且还不知道自己的老公正在被我狠狠地...”
拉普兰德越说越起劲,丝毫没注意到身后悄悄溜进来的几人。
“咳咳!”
拉普兰德头上的耳朵动了动,转头看去,只见德克萨斯和她的小跟班天使出现在自己身后而且还有一只戴着墨镜装高手的企鹅。
“那个,拉普兰德,我来救你了,还有,要不我先出去一会?”
德克萨斯的脸蛋有些红润,因为她看到了让她终生难忘的画面,她也想不到拉普兰德比她想得还要狂。
现在居然已经对劫匪先生下手了,而且看起来劫匪先生还很害怕。
“哇,德克萨斯你这朋友有点厉害,而且这个男人刚刚说他还有老婆哎。”
能天使头顶的光环愈发明亮,说明她的光环很诚实,甚至比她本人还诚实。
“哇,这真是太罪恶了,一定要狠狠地消灭这些不健康东西,德克萨斯你先和boss出去,我要狠狠地监督他们!”
能天使义正言辞道,而德克萨斯直接一把拽住能天使头顶的光环使劲摇晃。
能天使被晃得眼冒金星,而德克萨斯脸上愈发红润。
她们似乎已经忘了来此的目的,而一旁一直没有什么动静的大帝却开口道:“姑娘们,这些事情回去再找个没人且安静的地方再说,我们现在还要干大事呢。”
闻言在打闹的两人回过神来。
“对,我们要干大事,狠狠地监,啊不是,狠狠地殴打那个绑走拉普小姐的绑匪!”
拉普兰德看着离门口不远处自导自演的几人,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所以你们是来取我性命的?”
高华率先推来身旁的拉普兰德,盯着她们领头的一只,额,企鹅。
“既然你已经清楚了,那就乖乖束手就擒吧!”
高华眼见能天使已经端起冲锋统,连忙摆手道:“嘿嘿,你们不知道龙门的规矩吗,这儿可不能杀人哦。”
“呵,小子,龙门里确实不能杀人,但是谁知道人是我们杀的呢,而且你不是已经杀光那些不懂规矩的西西里人了吗?”
“有这么明显吗?”
“你说呢?”
大帝用他扁扁的前肢(还是叫手好了)指了指被拉普兰德扯下甩到墙角的筒子面具,举起他那把玩具手统,指着高华。
“唉,行吧,为什么每次事情都会变成这样,我可是想和我女朋友一样做一些好事啊,烦死了。”
高华不知不觉间把手搭在藏在披风下的小太刀上。
“女朋友?不是老婆吗?”
能天使有些疑惑,怎么这身份还降级了,直到高华开口讲解。
“女友是女友,老婆是老婆,怎么,不行吗?”
“我,我,你,你这个渣男!”
能天使有些恼羞成怒,不知道为什么只要这个人说话,或者做些什么事情,她就会很生气。
能天使打开保险,手指握在扳机上,眼看就要开枪,但就在这‘危机’时刻,高华开口了。
“放下统,蹲在地上,念1000遍‘我是先人的狗’,要是蹲下不念的话,就会瘙痒难忍,只有念完你才能做其他的事情。”
能天使刚要扣下扳机,可是身体不自觉的按照高华的言语行动起来。
“可恶啊,你个混蛋,你怎么,咕,我是先人的狗,我是......”
能天使还想继续骂下去,但是身体却传来异样难忍的瘙痒感,为了能正常的生活下去,能天使只能向高华妥协。
【好痒啊,可恶,这个可恶的家伙,要是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变得奇怪了,唔~】
“你把能天使怎么了,快住手!”
德克萨斯越过大帝,但不知是房间有些黑暗,还是心有些急切,一个没注意踩到一个圆滚的针管,险些摔倒。
“没想到你早就知道我们会来,已经不知好陷阱了吗,你这个恶毒的家伙!”
德克萨斯深知是自己的失误,但还是把这样的低级错误怪罪到高华身上。
“啊,对对对,快来砍我吧(无表情)。”
嘭!叮!
大帝率先打破沉默,手上的玩具统枪口冒着一缕青烟烟,而刚刚的橡皮子弹却从正中心被切成两半掉落到地上。
看来是碰到硬茬了,大帝不知道龙门什么时候有这么一号人物,直到他想起前几日在自己酒吧陪着喝的有些呆傻的魏老二,依稀记得魏老二说他多了个从乌萨斯雪原来的女婿,而且身手了得,不但娶了他的大侄女还把他小侄女给拐走了。
魏彦吾说起的时候还是有些愤恨,但无能为力,只能借酒消愁,整个人都颓废掉了,不过大帝当时就非常享受看着魏彦吾苦恼且无能为力的样子。
此人应该就是魏老二那个棘手的女婿,不过他侄女都去哪了?
大帝扶了扶眼睛,准备再开第二枪,但意外的是身后门外的声音打断了他。
“什么声音啊,高华,怎么这么吵,你要是再不回话我就进来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