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还发生了一件大事,一个小女孩带着密钥跑了,各方势力死了很多人,现在还没找到女孩的踪影,有人猜测是躲进了避难所,也有人猜测是被大势力抓走。
清楚了那个尸堆出现的原因,甘雨现在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个小女孩可能不一定和自己有关,但那个密钥却未必,里面估计会有她想知道的秘密。
第一权限和第二权限都已经认证,现在又突然冒出来一个密钥,通过分析大概率还是她苏醒时所在的避难所,这里面没有某人的手笔绝不可能。
就是不清楚这个手笔是自己埋下的还是别人设下的,总不可能是巧合吧,甘雨念及此处,脸上阴晴不定。
该说的全说了,唐岩迫不及待想施行自己的计划,但没有合适的机会,只能伪装起自己的小心思,装作一副热心的模样。
“大人如果要去寒城,我可以帮忙指路,只是需要您载我一程。”
呵。
心中冷哼,甘雨示意唐岩跟上,她则转身朝摩托走去。
唐岩见状眼底凶光显现,举起斧子反复试探了几次,见甘雨没有动静,立刻找准机会朝前一扑。
女人、食物、工具和避难所全是我的,没想到我唐岩还有能够在避难所喝酒吃肉,享受女人的一天。
“别动,再动砍死你,乖乖站在原地。”
斧头压在甘雨脖子上,唐岩淫笑着作势要在甘雨大腿上摸一把,顺便先把枪拿过来。
噗噜。
“什……么?”
口中吐血,神情恍惚,巨大的冰锥斜向上刺出,唐岩如同被钉在地上的死鸡,血液从伤口流出,斧头落地,四肢挣扎抽搐几下后暴毙。
溅出的血液被挡住,邪恶的内心在甘雨面前无所遁形,感知情绪的力量即便谈不上读心,也能轻松判断对方的好坏以及之后的行为。
不过甘雨给了唐岩机会,每个人心中都有邪念,有些人能够克制住,有些人不行,她也不会因为对方有邪念就直接痛下杀手,这样的行为有违她的认知。
这个世界除了“果”之外,甘雨似乎没有从冒险者那打听到任何超凡力量的消息,世界的缩小也源自于未知的现象,她似乎可以尽情使用力量来寻找自己想要的线索,只要把所有势力压服,任何信息都会对她透明。
“果”会不会是它呢,要不先把“果”全烧了?
脑袋里产生这个想法,甘雨虽然猜测事情大概不会这么简单,但她还是觉得无论成功与否,烧掉“果”都会是个正确的选择。
“到了城市再询问一番吧,现在还不是轻举妄动的时候,我需要更多线索。”
真相笼罩在迷雾里,不清楚未知存在对自己做了什么,甘雨还不能就这样乱搞一通,一旦被她确定了自己身上没有留下致命的手段,那么她就会对“果”动刀。
杀光这个世界的所有生物不过是一时气话,还是隐藏身份慢慢寻找答案吧。
骑车来到城市边缘,硕大的“果”高约百米,表皮黄绿,这些“果”将周围的一切东西都吞下,掉落的雪花只要接触到果皮就会缓缓沉入“果”中。
它们来者不拒,果皮仿佛雨天的水面,密密麻麻的凹口出现在果皮上,甘雨觉得自己的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浑身一哆嗦,她倒不惧怕这些所谓的“果”,但是心理上的厌恶让她身体有了反应。
将摩托冰封,来到唐岩所说的一处下水管道的排水口,这个排水口曾经在河道上,但是现在河道早已冰封,厚厚的冰层被雪覆盖,这个排水口也就成为了目前下水道的几个主要出入口之一。
排水口呈圆形,直径约4米,管道的材料是黑灰色的金属以及水泥,管道表面有明显焊接的痕迹,一扇钢铁大门被焊在那里。
大门可以从中间打开,两侧也有一个小门,时常有人从小门出入又关上,似乎是为了保温的目的。
打开小门,内部是方形的直道,中间的沟壑没有污水,水泥上有不少乌黑的脚印,还能从脚印中看到点点血迹。
看来这里的人不太友善啊。
心里如此想着,甘雨穿过小门,站岗的士兵这会还斜靠在墙壁旁,睡眼惺忪,听到门响勉强睁开一只眼,赶忙摇醒同伴,站直身体问好。
“大人您请进,不知您来七区是有何事,需不需要我们派人跟随。”
衣着崭新,脸颊红润,仅仅看到外貌就堪称绝色,站岗士兵眼力劲不差,在这种末日时代,能有如此表现的来者身份绝不简单,也不是他们可以得罪的。
见甘雨身上没有势力标志,士兵一副我懂了的样子,关闭小门后说道:“您如果要找七区的蜜露虫公司,可以在第一个路口右转,那边连通公司曾经的地下仓库,现在算是公司的主要驻地。”
密露虫是寒城人对一种吃屎昆虫的简称,这种虫子近似于蠕虫,表面粉红,口器尖锐,它们可以进食粪便长大,排泄出来的废弃物才会被再次送走,为了缓解内心的厌恶感,寒城人普遍称这种虫子为蜜露虫。
在寒城地下,所有人都要到特定位置排泄,收集的粪便会有多种用途,由于核战避难所内还有充足的核电池储备,那里开挖了不少种植基地,用来给管理者们提供可食用的蔬菜。
士兵点头哈腰目送甘雨离开,撑着步枪重新站岗,直到人走远,才小声谈论起来。
“我靠,这种姿色要是能死前享受一番,这辈子也直了。”
“享受个鬼,这是你能惦记的?别乱来哈,到时候被放到死牢里折磨我可救不了你。”
士兵的情绪并没有逃脱甘雨精神力的读取,不过在这秩序接近崩塌的世界,求生者大多更偏向于兽性是很正常的事情,能够克制就说明对方还有顾忌,无论这些顾忌来源于什么。
就像法律是通过制裁违法犯罪来强制人遵守,它对人的行为有引导作用,只要人能够一辈子不犯法,你又怎么能说对方是邪恶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