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ler在和切嗣他们分离之后,便向着caster可能存在的方向过去。
“躲在下水道里吗?对于这名caster来讲也算得上是一个不错的据点了。”
ruler对于caster会躲在这个地方并不感到意外。
从caster召唤出的使魔就可以看得出,这名英灵在立场上更偏向于混乱,甚至没有作为魔术师的骄傲,应该只是碰巧符合了这个职介的英灵。
“trace,on”
随着咏唱,ruler投影出了长弓还有惯用的箭矢——伪螺旋剑,将少量的魔力贯入到内部,用以破坏caster所制造的魔术陷阱之类的事物。
“嗯?”
在里面忙碌的caster听到了一些动静。
“龙之介,你听到什么了吗?”
“嗯?没有啊,旦那。”
龙之介放下手中的钉子,侧耳听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动静。
“不行,虽然很可惜,但我们必须先离开这里。”
“啊,但是旦那,这个东西我就快要做好了。”
“虽然很可惜,但那也没有办法。”
之后caster便带着龙之介准备离开这里,但还没走多远,一道箭矢携凄厉的破风声来到了这里,轰然炸开。
不过为了保护可能的受害者以及下面的设施,ruler灌注的魔力只能够引发小型的爆炸,用来将阵地里的所有陷阱毁灭。
“不好!”
caster立刻抬手放出了一道魔术屏障,来保护龙之介。
虽然caster并不是什么正统的魔术师,但只是来防御这些余波还是足够的。
等烟尘散去,出现在爆炸中心的,是名穿着奇异服饰的男人。
看他的装扮,倒不像是什么有名的英雄,更像是一位旅人。
“这个地方——”
卓越的眼力早在ruler赶到之前就已经发现了这处阵地的异常。
人肉拼凑起来的家具,被血水浸染后出现了诡异纹路的地面,还有毫不掩饰散落在地上的残值余骸。
“哈,这些是你们干的吧,邪魔外道!”
“邪魔外道?这种话我可不能一笑了之啊。虽然我早就知道了凡人对于艺术是又多么缺乏敏锐力。但这些就算是你这种肉眼凡胎也能看出来吧,必须要在她们活着的时候把人皮——”
回答龙之介的是一道向他射来的子弹。
就在即将射中他心脏的时候,caster又一次阻挡了下来。
“你不是什么圣杯拉过来的英灵,你只是一个人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哈哈!神终于忍不住了吗?”
caster说了几句后突然大笑了起来。
他有理由确信,眼前的奇怪男人就是神派下来要来歼灭他的敌人。
“龙之介!你说的对啊,神果然是存在的!哈哈哈!!!”
“嗯?是这样吗?嘛,如果旦那开心的话就可以了。”
龙之介对于也为caster感到由衷的开心。
ruler没有回应caster,而是在轻声念唱咒文以后,投影出了惯用的双刀,用着不像是人类的动作,向着龙之介和caster奔袭而来。
而这一点也被caster认为是神所派下来的使者的有力证据。
毕竟以caster偏执的想法来看,明明是个人类但各方面素质又远超一般人类的ruler,只可能是神派来的使者。还有他手上的武器,分明就是宝具。
ruler这边也不打算拆穿,因为感知到周围assassin的存在。
就在ruler的刀锋即将接触caster他们的时候,那如同从地狱最深处爬上来的使魔再一次出现,阻拦了ruler的去路。
等ruler清理完的时候,caster早就已经逃到了稍远的地方。
“神之使者哦,现在我为神精心设计的礼物还没有准备好,请再一下,既然神要在这场戏剧里面当一个小丑的话,我为祂准备的辛辣讽刺就绝对不能这么草草上演。请耐心等待,这次最高潮的戏码。哈,哈哈哈哈!!”
ruler依旧是没有回应他,而是在清理完后立刻向着caster的方向追过去。
即使是要拖延时间,caster一流也绝对不能放任他们在外面。
尽管已经见识过了无数的地狱,但caster和那名令人作呕的御主所造成的惨剧,还是给ruler造成了超乎想象的震撼。
这也是为什么从来到了这里以后,ruler一心想要抓住他们的原因。
但就在ruler追赶的过程中,阴影里突然闪过了几道刀刃,不得已之下,ruler只好进行防守。
“你们这群家伙——滚开!!”
焦急之下,ruler怒喝了一声,希望能稍微震慑住assassin好让自己去追caster。
但assassin不为所动,,不依不饶地对ruler展开了袭击。
ruler疑惑之余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应战,挥舞着双刀,精妙的武艺不仅仅是将assassin的攻击全数防御了下来,更是将他们拖延在了这里,没有办法重新回到阴影当中,如同泥沼一般,越陷越深。
当然这种技法也就只能欺负一下assassin了,作为暗杀者在正面厮杀上就是弱了一筹。
“trace,on”
时机差不多的时候,ruler突然将自己的双刀扔了出去,一柄浑身雪白的长剑出现在ruler的手中,高贵而不可亵渎,剑身之中仿佛是有一颗熊熊燃烧的太阳一般。
“Excalibur Galatine(轮转胜利之剑)”
伴随着真名的解放,手中的长剑划出一道环形的剑气,将周围的assassin全部斩杀,不过是用最小功率,为了保护可能存在的幸存者。
在这一击侥幸逃脱的一名assassin也被之前抛出的黑白双刃给斩杀。
等消灭完之后,ruler意识到自己已经追不上caster了,于是赶紧去寻找幸存者。
但caster和雨生龙之介是一个不懂得财富规划的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节俭。
“……ca,s,ter!!”
压抑的怒火潜藏在ruler的心中,等待着将caster焚烧的时刻。
“神之使者?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老师,有人闯到了caster的阵地。但无法判断来人是谁。”
“无法判断?”
“是。他身上的特质更接近于人类,而不是英灵。”
“看来是其中某一位参与者找来的外援。那caster呢?”
“caster成功逃出。但留在caster阵地的assassin们被未知身份的存在全部杀死。”
之后言峰又详细地说了一下ruler的能力。
“用了两个宝具?是魔术协会那边派遣的人吗?我大概已经有了一点猜测,或许是因为caster过于显眼的举动让协会那边的人不得已出手。等之后看看berserker那边有没有出现就知道了。言峰,那边你也要盯紧一点。”
“是的,老师。”
等言峰回到地下室以后,古老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早就已经来到了这里,拿过言峰绮礼珍藏的酒肆意地喝着。
“呵,你对于你的老师也有所隐瞒啊,绮礼。”
“archer,这时候你怎么还在这里,其他的servant应该都已经在码头了吧。”
“哼,本王想要在哪里,不需要你来为我安排。反正都是些无聊的闹剧,那我当然要先来找有意思的了。”
吉尔伽美什冷哼了一声,随后又愉快地说道。
“倒是你,绮礼,caster虽然只是一只肮脏的臭虫,但对于你来说,是一个渎神的存在吧,但你不仅没有杀死他,反而帮助他逃跑,你有是怎么想的?”
“就算我只出手,caster也会逃掉,但是另一个人的存在或许会影响老师的计划,我必须先将其杀死。”
“说谎。”
吉尔伽美什饶有兴味地看着言峰绮礼,轻飘飘的字词否决了言峰的话。
“你所说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为了你内心的冲动所进行的掩饰。言峰绮礼,放跑caster正是因为你灵魂之中蔓延出来的欲望趋势着你这么做。而这,就是你所渴求的答案啊言峰绮礼。”
“不可能,我作为圣职者——”
“是吗言峰绮礼,你仔细地想一下,你放跑了caster之后,会有多少人会再一次受到caster的杀害,本来完好的家庭变得四分五裂,你的内心,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感受。”
“……这是错误的,是不合逻辑的。”
“是吗?什么时候追求愉悦还有对错的分别。你只不过是恰巧和其他人所追求的不一样而已,这是你的错吗?并不是。你唯一的错误就是没有正视你自己所追求的愉悦。”
“……”
看着言峰绮礼默不作声的样子,吉尔伽美什也感到了一些无趣。
“你就在这里想着吧,本王出门走走,之后还会来喝酒的,记得再多准备一下。”
说完,便化为了一团金色粒子消失在沙发上。
“卫宫切嗣……”
不对,这不是我想要知道的答案,如果是卫宫切嗣的话,如果是卫宫切嗣的话一定能够告诉我,我必须要见他一面……
怀抱着这样的想法,言峰绮礼再次陷入了沉寂。
另一边,berserker也被诱导到了码头上。
间桐雁夜的目的还是比较容易查探得出的,毕竟就是自己人动的手。
于是卫宫切嗣就伪造了间桐脏砚的信息把间桐雁夜诱导过去,避免其他无辜的人受伤,毕竟切嗣的目的变了,那也就没必要造成其他的伤亡。况且就算是在以前的时候,那也不符合切嗣舍弃少数拯救大多数的原则。
等来到了码头之后,间桐雁夜躲在了角落之中,利用放出来的虫子侦查周围的环境,但即使是这样也没有什么用了,因为——
“这就是berserker的御主吗?真是令人作呕的人啊。你身上的魔术回路是利用什么魔术强行扩张的吧。放弃了魔道而只是堆砌体内的回路,你可真是丢了魔术师的脸。”
出声的是lancer的御主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其波卢德。他叹着气走了过来,强忍着内心的厌恶对间桐雁夜说道。
“哈,魔术什么的,我根本就不在意。我来参加圣杯战争,只不过是来复仇而已。你这个人,少给我多管闲事!berserker!”
咆哮声中,berserker伴随着极端不详的魔力洪流中显现出身姿。
“Arrrrr”
“过来lancer,让berserker退场。”
“是,吾之主君。”
眼角带了一点泪痣的俊美男人出现,握紧自己的双枪朝着berserker攻了过去。
“好了,berserker的御主。该你为玷污我等的魔道来以死谢罪了。”
肯尼斯听完雁夜的话也是生出了几分怒火。
虽然眼前的是个连魔术师都算不上的蠢才,但玷污了魔术师高洁的志向是不争的事实。如果不收拾掉他的话,阿奇博尔德家的脸面那又该放到哪里去。
“Fervor, mei sanguis”(沸腾吧,我的血液)
月髓灵液从肯尼斯的身边迅速涌出,将肯尼斯地身后给遮掩住,并在前方形成无数道如同长枪一般的形状。
“你又明白什么,魔术师只不过是一群抛弃了人性,只是为了追求你们所谓的真理的怪物而已,像这样的你们,早就该全部都去死,才——对吧!!”
虫子们感受到雁夜的怨恨之意,开始慢慢地扭动身躯。它们的背上出现直线型的裂痕,露出泛着钢铁般黑亮色泽的甲壳和翅膀。
大量的翅刃虫成群结队地围成一团,尖锐的下颚不断发出刺耳声音,来威吓面前的魔术师。
“去吧!”
大量的翅刃虫铺天盖地地朝着肯尼斯过去。
“呵,无聊,就让你感受一下你和正统魔术师的区别吧。”
话音刚落,月髓灵液便向前突刺而去,本就身负重荷的雁夜只能够艰难的闪躲,但还是不免被伤到。
“噗呵!”
被击中的地方的血肉似乎都被这一击给带走,骨头也好像裂开了一样。
勉强用还算看得清东西的眼睛瞄了一眼。
啊,原来这不是错觉啊。
大腿上的肉明显缺了一块,几乎可以说是他血肉组成的虫子也从这个缺口里不断地掉出来。
但是,你也一定不好受吧。
间桐雁夜朝着肯尼斯看去,本以为他在这一击下,就算活着,也一定会遭受重创,可结果——
一个巨大的水银球体包裹住了肯尼斯,之前刺出去的月髓灵液也收了回来,随后月髓灵液的形态变化,形成了组成了剑山。
翅刃虫的攻击无法利用流体力学来进行抵挡,那么就组成防御力更高的剑山。
被隔绝在外的翅刃虫只能够在外面用着自己的牙不断地戳着,但谁都看得出来完全没有一点伤害。
“可恶!”
这也不怪间桐雁夜,两者的才能本来就是天差地别,造成这个结果自然也是正常。
将月髓灵液收回来后,包裹在外面的分出了一部分,像是网兜一样将翅刃虫给包裹住,然后挤扁。
虽然效率不高,而且会造成大量的魔力负担,但用不了多久应该就能全部解决,这样一来面前的这个亵渎魔道之人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啧,berserker,我以令咒命令你,快点解决lancer。”
“Arrrr”
berserker一把抓住了旁边的路灯,被令咒加强了的魔力显得更为不祥。
然后berserker跟扔标枪一样将它用力地投掷出去,之后如法炮制不断地朝lancer丢过去,如同炮弹一般,被躲过去的投掷物落到地上发出轰然巨响。
“lancer,你在做什么,还不快收拾掉他。”
“是,再过不久,我就能解决掉berserker。”
就如同lancer所说的。
事实上berserker身上已经出现了多处伤痕。
虽然berserker武艺超群,但毕竟是狂化了。
再加上lancer的宝具实在是过于克制berserker。
必灭的黄蔷薇(Gae Buidhe)又会对berserker造成无法磨灭的伤痕。
长此以往,berserker的败北不过是时间问题。
面对这种情况,间桐雁夜也只能趁着肯尼斯他们没有办法理会自己的时候伺机逃走。
但就在这时候,assassin出现了。
毕竟这么明显的破绽如果都不抓住的话,绮礼内心深处的某一种欲望暴露得也未免也太过于明显,逃避也好,忽视也罢,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前言峰绮礼还不准备面对这一切。
况且远坂时辰可是一直在用使魔盯着这里呢。
实际上在雁夜被诱导过去的时候,他一路上都没有什么遮掩,其他参赛的御主都已经发现,基本上能过去的都过去了,都想要讨伐berserker。
rider虽然来了,但看到还要和lancer抢怪,实在是有些提不起劲,准备等到了最高潮的时候再现身。
毕竟作为王者就是应该有这么一些欲望才行,也不是说不能低调地收拾掉敌人。
但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没有一些陪衬的话,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也实在是没有征服的欲望。
虽然韦伯一直在催着他快点出手,再不出手的话这划令咒就要被别人给抢走了。
就在assassin要得手的时候,saber终于出现了。
她从码头的另一头飞驰而来,干脆利落地剑技只是一下,就将这名assassin给斩于剑下,随后消散的无影无踪。
月光之下,金色的发丝在夜风之中飞舞,银白色的盔甲泛着辉光,其身姿高傲而又纯洁,纯净无暇一词或许正适合着眼前的少女。
“servant,saber,是基于我个人的目的,前来帮助你。”
说完后,saber便拿起了剑加入了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