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撒人,是如今入侵不列颠的一支外来者。
他们大多数都归于卑王伏提庚的麾下,被那位卑劣的白龙所支配。
而除了昂撒人以外,对不列颠用兵的其实还有高卢人和罗马人,高卢人和昂撒人同属一支,都是日耳曼四大部族之一,只不过高卢人和昂撒人的关系也不好。
罗马人本来是由罗马指挥官提比略指挥,经略不列颠岛,罗马分裂之后,对较远的尼亚(行省)控制力大打折扣,不只是不列颠人独立,边境的日耳曼人直接造反了。
尤瑟王是比较亲罗马的不列颠诸侯,罗马人也一直都很扶持他,但没奈何伏提庚太强,一战直接给尤瑟王心态打崩了,甚至于给所有的外来者都给打崩了。
高卢人直接回到了隔海相望的老家,昂撒人归顺卑王,罗马人继续扶持尤瑟王,但罗马人自身难保,也没办法帮助尤瑟王击败卑王,双方进入了僵持阶段。
现如今,不列颠岛竟然只能等待着命中注定的王来击杀这位岛之王。
受卑王的命令,昂撒人一直都在骚扰尤瑟王麾下的领主,大队昂撒海盗进入敌对领主的领地,只顾劫掠和破坏,充斥着海盗民族的习性。
凯拉尔已经击退过好几次昂撒人入侵了,这次也不会例外,甚至于他都不用露面,领地境内的武装就已经击败了昂撒人的入侵。
他都能把《纪效新书》当成教材教给阿尔托莉雅了,可想而知凯拉尔本人更是精通此道的高手。
“好,我来处理。”凯拉尔点点头,这是领主的权柄,他必须亲自到场处理战俘的问题。
就在这时,阿尔托莉雅突然小声的说道:“凯,我也想去……我想看看你是怎么对待战俘问题的。”
虽然懵懂,但阿尔托莉雅明显已经把凯拉尔的教诲听进去了,顺带着还在思考凯拉尔传授她的道理。
管家有些迟疑的说道:“阿托利斯,你最好还是不要去了,你太小了……”
管家是一个传统的凯尔特蛮子,一个世代从军的骑士,从他们家第一代做骑士的先祖算起,到他这一辈,所有的凯尔特骑士对待被俘的入侵者其实就一个处理方式。
全都杀了。
他们从来不留任何活口,为了杀而杀,不考虑任何利益因素,
其他民族和国家都有将战俘作为奴隶使用的传统,但凯尔特的‘勇士’从来都不去考虑这种事儿。
落到凯尔特人手中的战俘,能落得一个斩首的下场都算是好死了,凯尔特人有非常原始的宗教崇拜和各种残酷的屠杀方式,只能说以野蛮粗暴而论,就连昂撒人都显得逊色许多。
“不,阿尔……你的确可以来观摩一下了。”
凯拉尔沉思片刻,对着阿尔托莉雅认真的说道:“这次,我要教你宽恕和仁义的道理。”
凯拉尔牵着阿尔托莉雅的小手,走到了城堡之外,在一大队骑兵的包围下,有这几十个衣衫褴褛,神色萎靡且惊惧的昂撒人。
其实凯拉尔的麾下,正式的骑士并不多,大部分都是农夫民兵,他们平时在田地里劳作,在敌人入侵的时候,拿起长枪充当士兵。
凯拉尔发明了曲辕犁,可以大大节省牛力,提高耕作效率,并且定下领地税收为全部收成的三成,不夹杂任何杂税,这使得枫叶岭的农民很快富裕起来,并且有很多闲暇时间参加训练。
戚少保总结的军屯之法,正适合用在如今的枫叶岭。
即便是最淳朴的农夫也知道一个道理,被入侵者打进领地来,那他们所拥有的的一切都会消失,农民会被杀死,作物会被破坏,财产会被抢走。
在这些昂撒人之中,有一个缺了一截手指的,有着酒糟鼻子的老昂撒人却有着与其他人不同的镇静和得意,他摇晃着缺了一根手指的右手嚷嚷道:“我们要见凯拉尔……还有,我饿了,我要喝酒,我要吃肉!”
周围的凯尔特人对他的嚣张十分不满,其中一个骑士抽出手中的长剑就要砍掉他的头,却被另外一个骑士阻止了……
看到这一幕,这个昂撒人更加得意,等到凯拉尔出现之后,这个昂撒人更加有恃无恐,他冲着凯拉尔摆动手臂:“嗨~凯拉尔,是我,鲍威尔,我又来了!”
鲍威尔已经不是第一次带人入侵枫叶岭了,也不是第一次被凯拉尔击败。
但每次凯拉尔都放他回去,除了在战场上被直接杀死的人以外,所有的战俘都会放回去。
即便这些人下次可能还会入侵,即便放走这些昂撒人,可能会导致有其他领地的农民受到伤害,但凯拉尔还是选择放走这些可怜的‘刀’。
这是圣人的宽恕和教化之道。
没有人愿意千里迢迢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拿着刀去杀死一个他之前从来都没见过的农民。
武侯南征,七擒七纵,将圣人的宽恕和教化做到了极致,故此遗泽千年,甚至到了后世的缅甸,依旧有人祭祀武侯,感念武侯的恩德。
凯拉尔看不起凯尔特的野蛮,所以他绝对不会一边嘴上鄙夷凯尔特的蛮人,一边却做着和蛮人一般无二的行径。
“凯拉尔,我又带着人来啦!”鲍威尔呲着大黄牙嚣张且得意的大笑道:“你还是不会杀我的,对吧?你可是凯拉尔啊!”
“管家,老规矩,所有伤人的斩去一只手指,杀人的将其送到被害者的家属手中,直到对方原谅他。”
“……”
管家有些为难的说道:“凯拉尔爵士,枫叶岭,无一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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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有票票和刀片吗?
辣条也行,作者不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