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很不想搭理这样的事情。”
匕首挡住挥来的棍棒,装有橡胶子弹的手枪准确命中混混的额头。
痛呼声还未传至,枪口便已斜挑瞄准另一名混混。
“我不管你们针对什么人,地头蛇也好,过江龙也好,这些都不是我所关心的事情。”
匕首飞出,扎到从背后试图偷袭的混混大腿上,虽然没有开刃并且还避开了大动脉,但伤口处依旧有鲜血不断流出,让他只能抱着腿哀嚎地在地上翻滚。
“我很不想动手,但你们最不应该的,就是在我吃饭的时候打搅到我。”
话音未落,一朵“死亡莲华”在客栈中绽放,虽说辰宇的手中只是一把小手枪而已,但却打出了一支小队的火力。
每一名砸场子的混混,几乎身上所有裸露的部分都受到了重击,除了被匕首刺伤倒在地上哀嚎的那人之外,其余人纷纷抱头逃窜。
不过毕竟不是什么战场之上的生死之战,辰宇所瞄准的也不是什么致命之处,就连大腿被扎伤的混混,也只是修养几日便能痊愈的伤势。
“这位郎君的技艺好生娴熟,想必是那位总督手下的得力干将吧。”
慎师傅看着在门口处以一敌众的辰宇赞叹地说道。
“也不尽然,据我所知,这位少年出自一家物流公司,只是他们的公司和那位总督阁下多有合作所以才参与此次委托罢了。”
老鲤不紧不慢喝上一小口茶,看着楼下的辰宇眼神中闪过思索的神色。
“难道那位总督察觉到了什么?”
不过很快他就释然,毕竟自己此行只是受到老朋友委托送来一件东西,并不是想要牵扯进去。
但...事随时移,自以为是局外看客,其实早成为棋盘中的一粒落子。
“你到底是什么人?”
.此时的杜遥夜十分狼狈,盘好的秀发都有些散乱。本是前来兴师问罪,谁知对面随便下来一个人便将自己一行都撂倒在地上。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什么人,毕竟江湖这么大,你我也没有再会的机会。你只需要明白,以后行事不得这样乖张暴戾,因为你很可能会惹到你惹不起的人。”
辰宇摇摇头,便准备向楼上走去。
“该死,江洋大盗竟然还这么嚣张,郑掌柜,你还不出手吗?”
虽然自己平时都很“随和”,和手下们都能打成一片,但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给自己摆脸色的,尤其这里名义上还是属于自己等人的地盘,所以眼下这种情况让杜遥夜无比恼怒。

“江洋大盗?”
辰宇听着这个熟悉的词语,顿住了脚步,回头看向一直守在旁边的掌柜。
“是个练家子。”
从手上的老茧,沉稳的步伐,以及当时混乱情况都没有受到丝毫伤害并且还稳稳站在旁边看完整场战斗来说,这名掌柜显然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但从表情上分析,对方似乎并没有战斗的欲望,这让辰宇有些疑惑。
“欸,贵人呐,还有杜小姐,可别在我这里闹了,这位贵人定然不是你要找的人,认错啦。”
掌柜的依旧是那副面善好客的神色,但眼中透露出的无奈也让辰宇在第一时间感受得到。
“这位郑掌柜倒也是个人物。”
二楼,老鲤与身旁的慎师傅小声交谈着。
“鲤先生,这边!”
就在二人窃窃私语的时候,带着些许喜悦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啊....金色头发,看不出是睁眼还是闭眼的小兔子...你是罗德岛的干员?”
“我叫克洛丝哦,没想到能在这儿见到你呢,鲤先生。”
“能在这里遇到合作方的干员,倒也是一件幸事,只是可惜此时有些纷争还需要处理,不能将你们卷入。”
老鲤也有些意外,不过依然第一时间客客气气地说道。
“恩....恩人,你跑慢点啊。”
在老鲤和克洛丝交谈之时,乌有才气喘吁吁地跑上来。
“对了鲤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克洛丝有些疑惑的问道,对方是罗德岛在龙门的合作伙伴之一,怎么会恰好在尚蜀碰到。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受一位朋友的委托来送一件物件罢了。”
“物件?”
正当克洛丝想问是什么物件的时候,杜遥夜大喊江洋大盗的声音传了上来。
“......”
老鲤一阵沉默,场面有些尴尬。
“我相信鲤先生的为人,这一定只是一个误会,解释清楚就可以了。”
克洛丝保持慵懒的语气开口缓解了这份尴尬。
“...不用看我,梁大人也交代过,这酒盏是他专程托你从龙门带回来的。既然梁大人说了,那我就信任他。”
老船夫怀中一把不知是什么的武器,言语中丝毫不见怀疑之意。
“那是,多谢慎师傅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