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哑黑的匕首无声无息的刺向徐福背心处,匕尖上面好似还涂有毒液,泛着怪异的光芒。
但他没想到的是,那张奇怪的斗篷防御程度居然如此之高,哪怕自己具有破甲能力的匕首也很难破开其防御刺到徐福身上,更不用说他身上那件坚固的皮甲。
徐福不管身后传来的阴冷感,连连射击,直至将左轮手枪弹巢射空,才停止扣动扳机的手指,在那树人身上开出几个前后通透的大洞,连那形似人脸的部位都被打烂,被打得向后倒去,从台阶上面滑落下来。
紧接着,徐福弯腰躲过一式朝后颈处刺来的匕首,屁股朝后用力一顶,将身后人影顶飞。之后,才转过身去看向那个一直隐藏在暗处的人影。
只见那道高大的光头人影身穿一套不知是何种动物制成的兽皮长裤,光着膀子背上还有一个插满箭的箭袋和一把弓身呈刀翼状的华丽刀弓,左手握着一把手臂左右长短的匕首。那道身影发现徐福在看着自己,将手里的匕首横放在脖子前方,匕首滑动,比划出一个沾染血腥的姿势,动作摆完后吐出那长满厚厚的舌苔的舌头,透过舌苔之后还能看见一只小小乱动的眼珠在观察着徐福。
那只眼睛看着徐福,徐福也看着那只眼睛。双方都沉默不语,那只高大人影张大嘴巴,以舌头上的眼睛观察着徐福的弱点,但有时候,全身都是弱点时候你反而不知道选择哪个。
光头人影说出一个徐福听不懂的单词,好似是自己的名字,就在徐福疑惑的时候主动发出进攻,不再躲在阴影里进行偷袭。
一把匕首在空中发出呼啸声,向徐福的下阴处削去,那把轻便的匕首在那人影挥舞中发出令人惊恐的破空声,就像把沉重的斧头一样,攻向徐福必需防守的地方。
徐福瞪大双眼,惊恐后退,他发现那道人影手上的技艺远比那箭术更加厉害,让自己的第六感像一个被几个猥琐男人包围着的小姑娘那样惊恐发出警报。他在后退的时候,将手中已经打空的左轮放回身后,又从斗篷里面抽出一把手斧。
崩!
一把漆黑的手斧架在下阴处,刚好挡住那阴险的刺击,双方手臂都无声的颤抖着,比拼着力量,但徐福突然感觉左手一松,那把匕首已经脱离斧面,再次向徐福的脖子处削来。
徐福错愕的将左手上的斧头向上提起,以斧柄击向那把快要刺穿自己脖子的匕首击开。在那一霎间,徐福抬起右脚顶向敌人的腹部。
但在途中好像擦过一个奇怪的物品,膝盖狠狠的撞在敌人的小腹,但徐福的腹部也传来剧痛,电光火石间,两人选择同用的攻击方式。
双方都感觉到痛苦,两个人同时捂住肚子往一边倒下,但那道人影是在徐福下方,所以徐福忍着剧痛双腿用力一蹬,将那怪人踢下楼梯,那道人影在台阶上滚落,落到下方的一个楼梯拐角处,只是那拐角不知何时变大了,变成一个八米宽的平台。
徐福忍痛睁开剩下的那一只眼睛,看向底下那两手空空的人影,他的匕首不知在滚落是丢落到什么地方,那怪人捂住肚子在平台上面死命翻滚着,好似这样能减少他感受到的痛苦一样。
就在这时,那道人影好似也察觉到上方传来的视线,睁开眼睛看向上方,两人的眼睛对上了,他们都知道,现在的情况是看两人谁第一个摆脱痛苦,站起身子的人就能获得胜利。
最终,是上方的年轻力壮的徐福艰难的扶着台阶站了起来,他艰难的从背后斗篷里面拿出一把长刀,连掉在一边的手斧都没有想法捡起,他颤颤巍巍的走下台阶,站到那不知何时已经跪在平台上的怪人身前。
那怪人睁大他那不断颤抖的眼珠看向眼前手握长刀的身影,好似明白了什么,低下了他的头颅,引颈受戮,双手自然放松在身旁两侧,闭口不言。
徐福自然不会和他多说一句话,而是鼓起一口气,将长刀高高举起,朝着怪人的头颅凶狠劈下,但就在这绝不可能的瞬间,那怪物两只原本彻底放松的双掌猛然抬起,在自己头颅上方迅速合拢,也在这一短短的时间里,他张开了紧闭的嘴部,从里面吐出一条被咬断的长有眼睛的舌头,那眼珠子好似被他咬破,冒出一些银白色粘稠液体,那条舌头像一只利箭一样笔直射向徐福空门大开的胸部中间,那件皮甲顿时兹兹冒烟,好似那些液体极具腐蚀性。
但就在这时,他的头颅上方也传来剧痛,怪人艰难的抬起眼睛,看向那把长刀已经结结实实的砍到自己脑门,自己的双掌在刀背上方,很明显,这招空手入白刃算是失败了,最后,怪人将双掌向下方移动,轻轻的在刀刃两边合拢,假装自己的空手入白刃成功了,他安然的闭上双眼,露出一个嘴角带血的笑容,连最后那招偷袭都没有心思去看。
徐福看到这一幕,不由得轻轻摇头,不知眼前的敌人在生命最后一刻在想什么,竟做出如此孩童化的动作,他随手将斗篷解开,将那怪人尸骸当做架子,盖住尸体上面。
双手那住一根在右肩上的细绳,用力一拉,整件皮甲被他这记动作解体,零零散散的掉落到地上,那件兹兹冒烟的胸甲也被扔到地上,随着时间推移,那件皮甲被腐蚀的渣都不剩,另外几个部位哪怕没有地方和胸甲相连,也被无中生有的银白色液体覆盖住,缓缓腐蚀掉,直到最后,地上只剩下一堆燃烧后的灰烬。
“看来你最后那招还挺狠的,竟然毁掉我这件皮甲,还真厉害呢。”徐福盘坐在尸体旁边,看着自己那堆灰烬。
他揉了揉肚子,小腹上的剧痛逐渐消散,已经无碍自己的运动了,所以,他在平台上面像一个退休老大爷那般缓缓运动着,发现腹部的痛苦已经完全消散,才把盖在怪人身上的斗篷披上,蹲下吸收掉其灵魂,随着怪物尸骸抖动,一颗嫩绿色珠子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徐福掌心上面,他翻手将灵魂收入体内,恢复着自己的体力。
随然看着那把弓箭很眼馋,但自己一来从未使用过弓箭,无法发挥作用,二来自己的斗篷可收不下这么大的一把弓箭。
如此炮制过另外两位怪物的尸体,收获了两颗颜色各异的珠子,都收进体内,稍微恢复下体力。
徐福弯腰捡起那把落到楼梯上面的匕首与手斧,将它们一齐放进斗篷里。
他继续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这座大楼的最高处,随着徐福的前进,周围的场景无声的变换着,周边的墙面逐渐变得古老起来,由几块巨大的灰色巨石拼凑而成的墙壁在两边静静的伫立着,好似在注视着那胆敢踏上这座神圣的台阶的人影,好奇他的最后下场,脚下的台阶也变得古老起来,黑曜石组合而成的石阶上方刻有各种兵器的图案,有小到一人使用的匕首,也有大到像巨人使用的巨剑,其中不时还有离谱的武器刻画在上面,比如一架功能先进,装满弹药的战斗机一样,那架战斗机被刻画在一片宽阔的蓝天里自由翱翔,它的周围还有几只大到离谱的巨鹰在周围盘旋,好似在寻找机会攻击眼前这只奇怪的铁鸟。
徐福踏上最后一个平台,那个平台凌空漂浮在一片什么都没有的空间里面,只有一架楼梯与其相连,从平台两把向下看去,只能看到一片黑暗,一片奇特的黑暗,徐福的第六感向他提醒千万不要掉下去,一旦掉下去那就必死无疑。
平台中间静静树立着一扇生铁铸造的巨大铁门,上面刻有各种恐怖的怪物,但那些怪物的结果都是被一个人影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击败,狼狈的躺到那人影脚下,大门轻轻开有一条小缝,一些浅红色的雾气从里面徐徐冒出,那些雾气越漂越远,最后彻底消散在黑暗之中。
平台上一个人影默默的抬着头注视着眼前这奇观般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