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桐脏砚眼中闪着胜利的光辉,他知道,间桐雁夜绝对不可能让樱跟着他死去,那间桐雁夜只余同意这一选择。
“你混蛋!”间桐雁夜深吸一口气,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看上去愤怒而又对间桐脏砚无可奈何。“你说的不错,为了拯救樱,我只能答应你。”
“那就好,好了,命令这个Servant放下剑吧,让我们父子俩好好促膝长谈一下。”低笑声中透露出间桐脏砚的自得,这个恶心的老家伙拄着拐杖想要靠近间桐雁夜。
"但是!"间桐雁夜退后一步,他抬起手,上面鲜红的令咒是那么的显眼。“我拒绝!Caster,杀掉他!”
“如你所愿,雁夜。”黑色的骑士长剑猛地劈下,间桐脏砚瞪大眼睛,但还是因为还未消去的警戒心狼狈地躲过这一击。
可惜躲得了一时终究躲不了一世,在法比安散发的冷酷气势下,间桐脏砚连挪动身体都觉得困难,只能每次都险而又险地擦着攻击躲避。
这种感觉,居然是Caster吗!
间桐脏砚觉得自己对Caster这个职介的认识可能出了误差,他咬着牙,几乎是在怒喝:“间桐雁夜,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吗?”
“当然知道,我的头脑从未那么清晰过。”间桐雁夜扯着嘴角,用尽全力才没有让自己狂笑出声。“你已经无处可逃了!”
“[军用魔术·锁链Ⅴ]。”
随着法比安的吟唱,由魔力组成的锁链凭空出现,死死纠缠住间桐脏砚。
“你就不怕我杀掉樱吗!”
被锁链困住的间桐脏砚死死盯着间桐雁夜,他不相信这个为了间桐樱参加圣杯战争,把自己改造成这幅不人不鬼模样,彻底放弃自己后半生的男人会就此放弃间桐樱。
“樱?你是在说这个孩子吗?。”
抱着一个紫发小女孩出现的正是Master,她站在台阶上,冷酷地俯视着底下的战场。
“你居然还有一个援兵吗?”间桐脏砚看上去已经被逼入绝境。”真出乎意料,我居然没有感受到她的气息。“
间桐雁夜没有说话,只是扯扯僵硬的嘴角。“Caster,别让他逃了。”
“理所应当,雁夜。”但法比安却没有继续攻击间桐脏砚,而是转身向Master走去。“您辛苦了。”
“那个地方太脏了。”Master抱怨道,却怜爱地为怀中双目无神,浑身脏污的间桐樱梳理头发。“快点把这孩子心脏里面的害虫驱除掉吧。”
“你在干什么啊!”这异象不止间桐雁夜险些暴起,抱着间桐樱的Master也差点摆出攻击的架势。
“你为什么突然……”间桐雁夜猛地想起什么,转头看向身后,原本被困在锁链之中的间桐脏砚已经消失不见,至于下一滩虫子的死尸。“间桐脏砚……死了?”
那个困扰了间桐脏砚大半生的怪物,居然如此轻而易举地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简直和美好的梦境无异。
“嗬嗬……”
像是想笑,间桐雁夜扯扯嘴角,发出沙哑的声音,他捂住脸,破碎的呻..吟和笑声从指缝中漏出。
在过去的三个月里,他做梦都在想着该怎么杀死间桐脏砚,但却没想到在现实,仅仅十几分钟的时间,作恶多端的老虫子就死在这个神秘的Servant手下。
“谢谢,谢谢……”间桐雁夜语无伦次地向法比安道谢,他拖着无法活动的左脚一步步接近被Master抱在怀中的间桐樱。
而樱,那双空洞的眼睛在看到间桐脏砚失去的那一刻,终于恢复了些许光亮,嘴唇张张合合,还是没能说出些什么。
“我们自由了,樱……”
虽然已经没法回到从前,但只要摆脱间桐脏砚的控制,那么间桐雁夜坚信,事情一定会变得越来越好。
间桐雁夜接过Master怀中的间桐樱,像是对待珍宝那样的抚摸着这个受尽折磨的孩子,他哽咽着,低声诉说着他们能摆脱间桐脏砚的喜悦。
眼泪滴落在那头紫发上,像是闪烁的珍珠。
“真是个可怜的家伙。”Master眼中闪过几分悲哀,不忍再看间桐雁夜与眼神空洞的间桐樱的互动。“这孩子之后该怎么办呢,明明间桐已经没多少个月能活了。”
说着,这位美丽的少女突然看向法比安,这一路法比安展现出的异常让Master产生出了“这个人是不是无所不能”的错觉。
明明是Berserker却保有神智。
明明是Berserker,却比她这个正统的Caster还会使用魔术。
明明失去了御主却还能自由活动,甚至还能帮忙维持她的行动能力。
真的还有这个Servant做不到的事情吗?
Master的心中浮现出了这样的疑惑。
“你能帮助他们吗?”于是理所应当的,Master开口询问道,按法比安展现给她看的东西,法比安绝不是一个有能力救助他人却毫不作为的Servant。
“……如果条件足够的话,我可以。”法比安也没有辜负Master的信任。“我可以利用这件宅邸底下的流淌而过的魔力做很多事情,Master你的阵地作成能帮上我们很多。”
“但是这些事情等之后再说,我们让雁夜再和那个叫樱的孩子呆久些吧。”法比安那双红色的眼睛带着几分温情,冲散了原本的邪气和冷意。
“真好啊……”
她忍不住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