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间桐邸,ruler将魔力灌注双眼之中,感知周围的结界,并且投影出一系列加持自己的宝具,以及万符必应破戒,来针对周围的结界。
其中最值得说道的就是在另一条世界线获得的宝石剑。
经过ruler的改造,投影出的宝石剑完全牺牲了它的可能性,而是在性能和持续时间上进行了改进,并分为宝石剑α和宝石剑β两个系列。
宝石剑α能够长时间的存在,也就意味着能从平行世界获取更高的魔力总量,但是短时间内魔力的爆发性输出能力就弱于宝石剑β。
不过宝石剑β也是因为牺牲了它存在的时间才换来的爆发力。
总之,两者各有用处。
一般情况下,ruler总是会随身携带着宝石剑α,来弥补自己魔力总量不足的缺陷。
例如现在,如果不是α的支援,ruler也没有办法维持投影出来的宝具的长时间的使用。
走进间桐邸的内部,ruler一边解除宅邸内的魔术陷阱,一边感受魔力最浓郁的地方。
按照樱曾经说过的话,她现在应该在——
“唔呃”
并非是感受到了恐怖,而是本能在对眼前的场景发出哀嚎。
灾难所带给人的是死亡的恐惧,那么这就是在撩拨基因之中最原始厌憎,让人无法直视眼前。
来不及多想,ruler迅速跳进了虫巢之中,并投影出了圣剑杜兰达尔。
虽然不如拥有净化能力的宝具,但圣剑杜兰达尔拥有神圣的加护,对于些污秽邪恶之物依旧具有强大的压制能力。
感知着被虫群掩盖的微弱的魔力,ruler慢慢地朝着那个方向走去,其所过之处,没有一只刻印虫感逗留。如同污泥之中的一点净土。
“樱……”
慢慢地靠近了那弱小的身躯,原本覆盖在樱身上的刻印虫早就一哄而散,但仍有数十只在樱身上不断地蠕动着,有几只甚至还翘起了自己的身体,丑陋而肥大的身躯似乎在威胁他。
见到这一幕,ruler体内汹涌的魔力再也压制不住,一股脑地涌入了杜兰达尔,霎时间,爆发出了一股强烈的神圣气息,魔力的光辉照耀着樱的身体,原本还在耀武扬威的刻印虫立刻挣扎了起来,最后化为一团飞灰。
ruler一把捞起了樱。然后几个纵身便跳出了深坑之中。
“?”
无神的眼眸转向了抱起自己的人,似乎才刚刚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但也或许什么都不清楚。
麻木封闭的心灵早就已经感知到不到任何的事物,樱只不过是在机械一般地活着而已。
必须这么做,也只能这么做。
不然的话就会被吞没,被无止境的绝望。
这是樱作为孩童的本能所告诉她的,唯一能够活下去的方法。
“樱,樱?”
ruler不厌其烦地呼喊着樱的名字,但樱始终没有什么反应,无奈之下,ruler只好决定先带樱回去。
就在ruler打算这么做的时候,樱突然开口,说道。
“这里,没有虫子?”
“嗯,没有哦。”
“是大哥哥吗?”
“嗯,是我做的。”
“大哥哥,是来帮我的?”
“嗯,我是来帮小樱的哦。”
“大哥哥……”
无机质的语调,樱仿佛是一个坏掉的人偶一样,不断重复着类似的话,从她的话语中完全感受不到一丝生命力。
ruler微笑着,半蹲下来,直视着樱,耐心地回答樱的问题。
重复了一会儿,樱突然问道。
“大哥哥,为什么要来救我呢。”
“因为,我想要帮助小樱。”
“帮助……”
“嗯。”
“为什么?”
“什么?”
“叔叔(远坂)抛弃了我,阿姨丢下了我,姐——凛也没有来找我,为什么,你要帮助我?”
说着这些话的樱,声音之中仿佛能够听到一丝颤抖,但那像人偶一样空虚昏暗的目光依旧没有一丝改变。
这是樱也没有注意到的,封锁在心底的,如同哀嚎一般的呼救。
“因为我是,正义的伙伴啊。”
ruler轻声说着这些话,似乎只要再大声一点,眼前的人就会想泡沫一样破碎,溶于黑暗之中。
“正义的,伙伴?”
“嗯。就是会帮助别人的,英雄一样的存在。所以,我来帮助你了,樱。”
“……但是,还会被抓回来。”
“不会的。”
“……”
“不会再有第二次的。”
“……”
“我会保护你,无论是谁,都不会把你给带走。”
“……一直,保护我?”
“嗯,一直。”
此乃谎言,ruler并没有办法一直陪伴在樱的身边。
但就算是谎言也无所谓,就算他不在了,以后会危害樱的事物也不会再一次出现。即使他无法再保护樱,他所信赖的那个人也一定会保护好她。
“……”
听完ruler说的话,樱似乎是陷入了宕机,看着ruler的眼睛,久久不能言语。
不知过了多久,樱终于有了反应。
她颤抖着伸出稚嫩的双手,因为刻印虫的摧残,上面布满了伤痕。
在离ruler只有一寸的位置上,樱再一次停住,然后用着更加缓慢的速度,向ruler靠近。
先是,轻轻地碰触到肩膀,然后手臂也跟着滑了过去,环住了ruler的脖子,然后将脑袋靠了过去,轻轻地贴在ruler的身上。
真的只是轻轻地,几乎没有感觉到樱的体温,似乎没有贴上去一样。
于是ruler抬起自己的手,将樱往自己的怀里按得更近了一些。
“!”
“……”
“……”
“……”
还未能完全理解,但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了起来。
感受着ruler的体温,樱紧紧地贴在ruler的身上。
撕心裂肺的哀鸣被自己抱着的人给全部接纳了过去,早就舍弃掉的泪水如同报应一般尽数归来,迅速浸湿了衣服。
稚嫩的双手用力环住ruler,似乎要将自己往ruler怀里贴得更紧一些。
如果没有他的拥抱,想必她是不会哭泣的吧。
不知过了多久,樱哭累了以后,窝在了ruler的怀里,缩成一团,环住的双手依旧是没有松开。
ruler抱着樱,便准备要离开,不过在那之前。
“trace on”
之前消散的圣剑杜兰达尔重新出现在ruler的手中,宝石剑α的魔力源源不断地流入到杜兰达尔中,良久,ruler重重地挥下了这柄圣剑,朝着间桐邸的地下。
随着真名的唤出,宝具也在同一时间解放,巨大的光炮携带神圣之力将间桐宅彻底轰飞,只留下一个大坑在里面。顺便还把因为间桐脏砚而长年累月积累下来怨念也给净化了一遍。
随后ruler又投影除了隐匿用的宝具,将二人的气息全部给遮掩住后,便快速离开了这里。
等ruler他们离开之后,漆黑之人从阴影中浮现而出,大约有五人,脸上戴着惨白的骷髅面具,阴暗的气息围绕在他们的周围。
来者正是本次圣杯战争中的assassin。
“怎么样,发生了什么?”
“间桐家的宅邸,彻底消失不见,只有一个巨大的空洞留下来。”
“然后呢,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痕迹吗?”
“……抱歉,老师,残留的魔力干扰了assassin的感知,现场也没有残留的气息,我们没有办法追踪过去。”
“既然这样,就先让assassin回来吧,只需要留一个在那里监视就行。”
“是的,老师。”
之后,lancer和rider也来到了这里。
不过和lancer不同,跟着rider来的还有一个少年。
“真是,为什么我一定要跟着你过来啊。”
“哈哈哈哈,作为我征服王的master,这点胆量还是要有的。难道你以为还有人能再我的保护下将你。”
“但就算是这样,也没必要把我带过来了吧。”
韦伯又发了几句牢骚后,看到周围没有什么异样,就收集了些地上的泥土。
然后在呼天喊地的哀叫声和豪迈的大笑声中,二人乘着rider的座驾离开了这里。
事后,等间桐雁夜和间桐脏砚回来的时候,他们看到的就是连残垣断壁都没有剩下来的大坑。
“这!这是谁干的!!魔术师之间的战斗,竟然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间桐脏砚原来以为,自己活了几百年了,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
但这种事情真没有经历过啊!
谁能想到,自己只是出门了一趟,连半天都不到,结果啪叽一下,整个家都没有了。
那满是褶皱似乎笑一下就能够夹死一大堆苍蝇的脸颊也发生了发生夸张的形变,充分表达了他的惊吓。
“老东西,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小樱呢!”
一旁的间桐雁夜已经完全陷入了恐慌之中。
如果小樱不在了的话,那他这么努力到底是为了什么?
面对眼前的这种情况,间桐雁夜的心中也不免陷入了绝望。
在雁夜的眼里,会做出这种事情的只可能是这场圣杯战争中的敌人。那么这种情况下,难道会有人顾及小樱吗?有没有人知道小樱在这里。
“老,东,西!!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要把小樱给强行夺过来,小樱就不会遇到这种事情!”
“你在说什么?雁夜!你想要干什么?”
感觉到间桐雁夜的杀意,脏砚立刻就要施展魔术,激发他身上的刻印虫。
但已经晚了。
“berserker,杀了他。”
“Aaaaaaa!”
无法理解的嘶吼声响应间桐雁夜的意志咆哮而出。
祂用力将手插在地上,掀起了一块水泥板,带有危险气息的深黑色纹路缠绕在水泥板上,被berserker升华为宝具,然后朝着间桐脏砚用力拍下去。
“逆子!!”
间桐脏砚只来得及呼喊这一句,随后便被berserker的水泥板拍死在地上,掀开后,满是被压扁成肉泥的虫子的尸体。
“唔!”
在拍扁间桐脏砚后,雁夜身体里的刻印虫开始疯狂地搅动了起来,所构造出来魔术拟似回路也开始膨胀了起来,漆黑血管在雁夜的周身不断跳动,凸现出来,显得格外的瘆人。
这不仅仅是驱使berserker的原因,还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