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r,saber。”
“嗯?抱歉爱丽,我竟然在这个时候走神了,万一有什么袭击的话——”
“好啦saber,没关系的,而且在这个地方,在爱因兹贝伦家的领地中,不可能有敌方的魔术师过来袭击我们,所以放轻松吧,saber。”
“不过——”
爱丽有些好奇地说道。
“saber竟然会走神,真的很稀奇呢。”
“……实际上,我在想昨天发生的事情。”
“昨天?是和ruler决斗发生的事情吗?”
“嗯。”
“那saber是因为输给了ruler,所以现在在这里烦恼吗?”
“不,输了就是输了,更何况还是在光明正大的决斗中失败,我并没有什么怨言。在过去的锻炼中,失败对我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毕竟我的师傅是一个很严格的老师。”
saber说完后,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从和ruler的战斗中,感受到了一些别的东西,一种,我很熟悉的东西。但我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如果非要说的话,ruler,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
爱丽美丽的眼眸中装满了大大地问号。
“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你的意思是,ruler有一只隐身的使魔来帮助他吗?”
“……抱歉爱丽,可能是我的表达有误,并非是现实意义上的存在,而是在精神层面上。在过去,无论什么时候,即使只有我一个人,我也并不认为自己是孤身一人与敌人作战。我的骑士,我的人民,还有我的国家,一直在与我并肩作战。
如果仅仅是作为王生存下去的话,是没有办法一直承受的……再隆盛的名机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磨损,我必须这么做,才能延缓我末路的到来。”
saber冷酷地说道。
并不是为了寻求所谓的心灵上的支撑,也不是为了让自己的作战更为勇武,saber只是为了更好,更长久地履行自己王的职责才这么做。
“这样……那ruler又是?”
“我也不太清楚,我不知道与ruler一同战斗的存在究竟是什么,自然也就不清楚那股没来由的熟悉感究竟是什么。但通过与ruler的交手,我能感觉到,他与我是极为相似的存在。只不过,他已经找到了他所寻求的答案。”
“答案?”
“嗯。”
saber说完后,便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那。saber,你是想要向ruler寻求一个答案吗?”
犹豫了一下,爱丽还是开口问道。
只是心血来潮罢了,即使不去问也可以。无论结果如何,这是saber所选择的路,一如她义无反顾地支持着切嗣一样。
但爱丽还是开口了,在问出口的那一刻,爱丽心中也有点吃惊。
是因为ruler吗?爱丽这般想到。
而saber这边,听到了爱丽的问话,又是沉默了半晌,比以往沉默的时间还要漫长。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够得到这个答案。但在那之前,我必须以王的职责为优先。”
说完后,车内又归于沉静。
“saber。”
“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是吗,爱丽。”
“不,我是想说,saber你变了很多呢。”
“我?”
“嗯,而这一切,一定是ruler带给你的影响吧。”
“哈……就算是这样爱丽,也和过去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
虽然saber很想要否认这一点,但感受着ruler为她缝制的衣裙,再加上问话的是爱丽,saber说这话的时候感觉实在是没有什么底气。
“啊啦……”
之后,在爱丽好奇心的驱使下,saber度过了一个比较艰难的路程。(我很好奇.jpg)
而在另一边,遥远的极东小岛上,切嗣正在做枪械的检查,感受许久没有碰触过的手感。
有些生疏了啊。切嗣在心中感慨道。
但这就是我现在所选的路,无法得到圣杯,实现愿望的我,所能够做的也只剩下这些了吧。
切嗣一边想着,一边拿过装着起源弹的盒子,检查里面的弹药。
“这是?”在一旁看着切嗣操作的ruler感受到切嗣手中子弹的魔力,问道。
“起源弹,是专门针对魔术师的特质子弹。射中了之后就能破坏魔术回路,让其丧失行动能力,并无法再使用魔术。”
“对了ruler,你能不能投影出起源弹?”
“能让我看看吗?”
接过切嗣递来的子弹,释放魔力对其解析了一下,摇了摇头,将子弹递回给了切嗣。
“这样啊,抱歉给你提了一些不合常理的常理的要求。”
“没事,不过切嗣,我们刚来到这里,就一直闭门不出,可能会有些可疑,虽然我利用了投影出的宝具避过了assassin的耳目,但也不能一直待在里面。所以……”
“?”
“我们出门去公园吃午饭吧。”
“……哈?”
“我说,我们去公园吃午餐吧。”
“……ruler,现在并不是这么悠哉的时候,我们必须——”
“但就算是这样,对自己的身体也要看顾好才行。来的这几天连我做的饭都没有吃,一直在搜集情报和整理武器,如果你过去就是这么做的话,那么现在就更应该改正过来了。你总不能因为这个影响了身体而被迫抛下master和伊莉雅她们吧。”
“……”
面对ruler虽然有些强词夺理但配合着他老妈子一样坚定的神情,莫名有一种被压制的感觉,甚至带来了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既视感。
“但就算是这样,也不能去公园。”
“那我们就去家庭餐厅吧。”
“嗯,如果是家庭餐厅的话——”
“既然切嗣你答应了的话,我们就走吧。”
“等——”
话音未落,ruler便离开了这里。
“……”
等到了家庭餐厅以后,切嗣已经是风中凌乱的姿态。
我是谁?我在哪里?为什么我会在家庭餐厅?
如同是电影快进了一样,切嗣现在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来份汉堡排套餐,米饭要大份,切嗣你呢?”
“啊?那我就来一份一样的吧。”
“好的,我明白了,我们这就为你们准备。”
半鞠了一躬,服务员便离开了这里。
“ruler,为什么你今天会希望我来这里?”
等冷静下来后,切嗣明显感觉到ruler是早有预谋,于是问道。
“这个吗?嗯,我是来自未来英灵,切嗣你也知道。但是,我从来没有(和你)来过这里,所以我想尝试一下。但是我一个人来的话,不是显得有些奇怪吗?所以我拉上了你。”
听完ruler的话,切嗣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中有种不吐不快的欲望,不过幸好多年来的意志力训练成功压制住了它。
“那,ruler你就好好享受一下吧。”
“多谢谅解。”
在吃饭的过程中,两人又聊到了之前和saber的那场战斗。
(为了掩人耳目,虽然之后并没有这么写出来,实际上两人以一种用聊游戏的语法来谈这件事)
“ruler,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的话,你还能够赢saber吗?”
“不知道。我战胜saber的原因只是因为她没有接触过我的武技而已,所以才会让我找到机会,如果她有了防备的话,考虑到saber的直感,我完全没有胜过她的把握,当然,saber也应该是一样的。”
ruler笑着说道。
“即使你利用你投影的宝具吗?”
“你有些高看我了,切嗣。”
ruler摇了摇头。
“我并不是什么武术的达人,也没有那个资质。我充其量只是一个武器的锻造者,仅仅能够粗浅地使用它,或者射出去,和吉尔伽美什那个家伙差不多。不过嘛,他应该会对我的这个评价暴怒不已吧。毕竟我也只是一个赝品。”
说到这里,ruler露出了一个讥诮的冷笑,对面的切嗣明显能感觉到ruler对于archer的怨念。
“但是,你之前和saber的战斗,你的武艺明明。”
“啊,那个吗?”
ruler说着,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一样。
——而另一边,爱丽和saber也在讨论这件事。
“ruler的剑技,并非是天赋所铸就的存在。大部分英灵的武艺是通过不断的努力还有自身的天赋才达成近乎神域的伟业,那么ruler就是在无数场厮杀的过程中,用着称得上是愚直的方式所磨砺出来的珍贵之物。”
“但是之前,ruler不是依靠剑技打败过你吗?”
“嗯,但那是因为ruler对我的剑技十分的了解。在第二次战斗的时候你也看到了,ruler对于我的攻击只能够抗衡,而不能够击退。因为我改变了自己的剑路。
而且ruler的剑技,十分的特殊,是利用不断生成的宝具而形成的独属于ruler的武艺,即使我是剑之英灵,陷入苦战也是在所难免的事。”
——家庭餐厅
“我的投影,能够读取过去持有人的武艺,虽然我的资质过于愚钝,我也因此受益匪浅,才能够抗衡武艺高超的英灵,如果是过去的我,落败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读取武艺吗,等等,我记得战斗的时候出现了几处不合理的地方,难道说?”
“对,就是这个,我——”
——另一边
“奇怪的地方?”
“嗯。在我和ruler战斗的时候,ruler有几次都要被我破开他的防守,但他在危急关头总能突然“拿出”神话般的武技来阻止我,扭转局势。而且,每次这个时候,他都会制造出新的宝具,而不是一直在用的黑白双剑,我怀疑——”
ruler/saber:“我/他能直接复制宝具持有人的武艺,像物品一样进行使用。”
ruler:“并且,在那一瞬间,我还能够复制持有人的筋力等必要条件,来让其顺利使用。”
“这就是真相了。”
ruler笑着说道。
“……尽管已经一再地高估你了,但ruler你还是能给我带来不小的震撼啊、而且你还有别的什么王牌吧。”
切嗣略微带着点苦笑说道。
“不过,魔力方面,真的没有问题吗?”
“嗯,关于这一点,我有解决的办法,在战术上的话,我们只要老老实实地打圣杯战争就好了,只需要五天,我就能够完全解析,然后便可以开始灵魂的转移。”
“这样啊。嗯,毕竟现在爱丽的情况并不需要激进的计划。”
二人吃过饭后,便回到了家中。
在门口的时候,ruler对切嗣说道。
“对了切嗣,我再去附近巡逻一下,有情况的话,随时通知我。”
打过招呼后,ruler转头离开了这里。
好了,情况探查得差不多了,间桐脏砚的话,现在应该不再宅邸内,该去找小樱了。
ruler这般想到,眼神之中的杀气,仿佛能够冻结周遭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