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了。”
一行人在遗迹深处的某个房间前停了下来。
“辛苦了。堵住耳朵休息一会儿吧。开门的事情交给我们就好。”
普朗克叮嘱了一下姜瑞,随后就研究起了控制门的机关。
姜瑞点了点头,然而并没有按照普朗克的叮咛堵住耳朵——毕竟这声音对他这个十六岁的青少年来说就像是有人开了免提在耳朵边大吵大闹一样。
根本不用特意去辨别,更别提耳朵会累了。真要说累的话,那也是长时间处在相同声音中导致的听觉乏味。
而另一边,普朗克只是随手一拉。
嘎吱。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这道门竟然他妈的开了。
“……”
“……人、人家才不是什么粗暴的女人呢。哼。”
“……没人在意这一点吧。”
在薛定谔批判二人的同时,瓦尔特注意到了门后的异常。
“先别着急,这里还有一道门呢。”
普朗克再次拉了拉——这次金属大门纹丝不动。
“看来我们只能改日再来了。”普朗克遗憾的耸了耸肩。
“……等等,教授。”姜瑞走了过去,“如果打开它破坏这扇门的结构,爱迪生不会怪我破坏文化遗产吧?”
“这要看门内是什么了。”爱茵斯坦十分自然的接下了话题,“你要通过什么手段打开它?”
姜瑞故弄玄虚的笑容让一旁的特斯拉想起了某个男装小姐姐,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他拿起石灰石在门上开始了作画,他一边说着一边画着,石灰石和金属摩擦的咔咔声构成了一阵诡异的律动。
“在古代神州,崩坏能被作为真气引入丹田,自此神州人开始了崩坏能修仙的时代。”
大门上出现了两个半圆状的弧环。
“而能够发现崩坏能并利用崩坏能的不止神州人。”
一个水晶花朵的图案被画了出来。
“有一位先人,追随一位抵抗崩坏的伟人,在那位伟人牺牲后,他失心疯似的追求死者苏生的方法。”
奇怪的文字被书写在了图案的四周。
“最后,在他穿越世界的旅途中,让那位伟人成为了神明。”
姜瑞上前,用食指轻触金属大门的中心。
“他创造了能和神明沟通的语言。”
大门从中心开始一点点化为透明的粉色水晶,消逝在空气中。
姜瑞对着众人伸出了手。
“这可是妖精的魔法!”
“信仰伟大的爱莉希雅吧!”
爱茵斯坦仔细的检查了几处细节的接合点——毫无痕迹的门框让人根本看不出来这里曾经是一扇门。
“这是什么炼金魔法吗!?”特斯拉忍俊不禁。
薛定谔和普朗克一脸好奇的和爱茵斯坦去检查大门了。
“完全是一个狂信徒啊。”爱茵斯坦捏住下巴,低头沉思了一会,“或许被教会的思想浸染已久就是为什么你还是个青少年就已经充满一股老年气息的原因?”
“prematurely aged”单边罗马卷十分恰当的总结了下。
“难怪他会被送来实验室!像这两人这种生活知识储备约等于零的家伙,就是因为情况特殊而且本人还相当别扭,才会被送到实验室的吧?”
特斯拉拨撩着自己的头发,毫不留情地吐槽了二人‘优秀’的知识储备和性格。
蓝色青年感觉自己躺着中了一枪。
黑色平头感觉自己又中了一箭。
不是,你不应该佩服我吗?怎么骂起人来了?
为了避免被众人口诛笔伐,姜瑞觉得还是及时转移话题为妙。
“我们还是看看门里边有什么吧……”
向里面看去,门内侧是一件干净得极不正常的房间。
四壁上类似塑胶墙纸的材料已经严重粘液化了,但象牙色的桌子却几乎一尘不染。
一个带有许许多多管状突起的怪异机械被稳稳地放置在桌子上——红红绿绿的荧光在内部不停闪烁。
“这下应该不会再有奇怪的噪音了。”薛定谔抱起了桌子上的怪异机械,从它底部取出了一条能量棒似的东西。
“从结构上看,应该是超声波发生器。为什么能工作这么久就不知道了。”
“超声波,所以蚊音是副效果吗……”普朗克将手提电筒扛在肩头,回头望向门外。
“丽瑟尔?还能听到那种声音吗?”
“……没有了。”
大概是为了表示自己的确无恙,少女高昂着头走进门来。
教授姐姐点了点头。
“姜瑞呢?”
“不用反复确认,的确没有了。”
姜瑞扣了扣耳屎,一如既往的轻浮态度表明他没有问题。
“等等……这是……”少女的眼睛突然睁大了。借着某人肩上的灯光,她在天花板上看到了什么。
“不会吧……这……这……”随之抬起头来的芬兰人发出了惊呼。
“这他娘的是现代英文!”
“真的啊……这、这写的是——”
To the youngs who came here(来到这里的少年们啊)
I leave the last Soulium to you (我把最后的魂钢托付给你们了)
Knight of Maiden Castle(处女城的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