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您需要些什么？”
黄铜色的机器人发出质询，摆出谄媚的笑容。
人类闻言熄灭了远古机械之火。
远古机械之火是人类称之为打火机的东西，因为太过陈旧所以被机器人在心中这样称呼。
“兵器。”
帕米罗吞云吐雾，简明扼要的说。
“喔，教会有粗制兵器和精制兵器，不知您想要哪个。简单的说，粗制兵器有很多炮塔，精制兵器有很多腕足。”
“杀伤力最大的。”
“那么应该是齿轮杀手3000，专门破坏机械造物的清道夫，对于人类的威胁基本为零。”
“对人类伤害最大的呢？”
“机械不能伤害人类。心理伤害最大的是齿轮，已经在布道会上演示了。”
机器人一板一眼的说。
帕米罗忍不住踢了一脚机器人，双方都没什么反应。
有点疼。
“监测到您可能的痛楚。是否需要按摩？”
商人4000型一脸嘲讽。
......
帕米罗认为需要转变思路。
“对人类最有好处的呢？”
“我认为自动书记2000型是个有力选择，只要培训得当，他可以帮您解决文字方面的所有工作。”
“拿出来看看。”帕米罗扬起下巴。
“非常抱歉，自动书记2000型是我的朋友，而非商品。”
商人4000型顿了顿，做了一个地痞无赖索取金钱的惯用手势。
“请我吃顿饭，我就介绍你们认识。”
帕米罗嘴角抽搐了一下，这机器人还挺上道，不如说太上道了。
鬼知道机器人喜欢吃什么，弹簧和机油做成的甜品？
稳妥起见，帕米罗还是询问了它平时怎么吃饭的然后陪他一起去了一次。最终两人选择还是去蒸汽教会的圣餐所吃一顿，商人4000型大失所望。
一进去就是领取餐盘的地方，接下来就是一字排开的各种吃食，从未经处理的深坑金属刺身到锻造成齿轮的熟食，从笔锋遒劲的金属质感字体写成的说明书轻食到刺猬一样的流星锤重口食物，商人4000评价为应有尽有，花样太多，缺乏精研一种食材风格的恒心。
帕米罗看着拿了一大盆低着头大快朵颐的商人4000型，时不时默叹，露出满足的微笑，像人类小孩子。
也许他本来就只是想把陪伴当成报酬？陪他一起吃顿饭什么的。
帕米罗陷入了形而上学沉思。
他挑了一些商人4000喜欢的食物，偷偷摸摸揣了不少进兜里，行家眼里好吃的肯定也好用。他也略通机械，因为偶尔需要修理左轮，知道这些都是做工精湛的小玩意，就是规格和他见过的不一样。
“这弹簧排太老了，盘子上写着七分熟，怎么弄了个全熟？”
漱口似的，商人4000一口吐出一大块咀嚼到面目全非的弹簧聚合物，上了发条一样正不停自行抽搐。
他试图把这玩意拿起来，扯成两半进一步评论其内部，帕米罗制止了他的举动，一把抓过来放进口袋里。
研究素材入手。
跟着专家混，有肉吃。
第十八章 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