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罗妮卡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这个家伙，“古神会厌恶别的古神的气息，如果你成为德里格的信徒后又去接触索拉尔，祂会一道雷把你劈死。”
“古神或许不会介意蝼蚁拿走祂的一点力量，但若是你那么做就相当于往祂的鞋子上抹屎，祂绝对会一脚把你踩死。”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要敬畏神秘！”
凯尔举双手投降，“好的好的，我明白了，我也选德里格可以了吗？”
“那就好，我不想给你收尸。”看到凯尔放弃了那疯狂的想法，维罗妮卡也松了口气，她可不想让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收的学徒就这么死掉。
不过凯尔表面上屈服了，心里却并没有放弃那个诱人的想法。
因为他在第一次冥想时已经下意识地借来了一点德里格的力量，虽然不多，但也绝对沾染上了那位伟大存在的气息，然而索拉尔并没有像维罗妮卡所说的那样将他怎么样。
接下来凯尔在维罗妮卡的指导下开始了第一次修行，再次通过冥想感应到了德里格的存在，然后像祂借来了一股股猩红魔力储存在双眼之中。
恶魔之眼是德里格的象征，所以源自这位古神的魔力自然也最适合储存在眼睛里，这与凯尔幻想中的异世界有些不同，按照惯例不应该都是在丹田或者脑域吗？
玄幻小说害人不浅啊。
当凯尔和维罗妮卡同时激活猩红魔力时，两双赤红的恶魔之眼相互对视，气氛顿时就诡异了起来。
“为什么我的魔力积累到一定量就不能继续吸收了？”
“因为满了啊，人不是神，脆弱的肉体只能容纳这么多魔力。”
“就没有突破到下个境界之类的说法吗？”
“境界？那是什么？”
“好吧，当我没说。”
看来神秘学者并不能无限变强下去，魔力用完就变成了普通人，必须重新冥想积攒魔力。
接下来维罗妮卡开始教凯尔一些基础的混乱法术，难度并不高，神秘学者的法术不像奥术师那样需要严谨的计算和法术架构，仅仅半个晚上凯尔就学会了三个法术。
按照凯尔的理解，这种源自古神的魔力都自带意志，只要某个法术理论上存在，那么神秘学者只需要激活魔力让后用意志去驱使魔力完成那个法术，魔力就会自发地形成法术，有点像傻瓜式施法。
怪不得奥术兄弟会看不起这帮跟邪神为伍的神秘学者，很大程度上很可能是高智商群体看不起笨蛋，要不然二者都是不受各大国家承认的群体，为什么那些家伙会有那么大的优越感？
地狱火：在身上或者短距离内召唤高温熔岩，能够造成有效杀伤和防护，是德里格一脉神秘学者的主要战斗手段。
大召唤术：召唤地狱生物为自己作战，有概率召唤出强力魔兽，签订恶魔契约后可以稳定召唤，是维罗妮卡的导师改进的法术。
凯尔觉得这个法术是自己这个便宜导师教的最有用的一个法术了，毕竟神秘学者的战斗能力实在是低过他的心理预期太多，就算他再花一个月的时间将剩下的那十几个混乱法术学会并熟练，也大概率打不过一个现代化的装甲编队，甚至依然会受到火器的威胁。
只有这个大召唤术还算有点潜力，这也更加坚定了凯尔那个大胆的想法。
有着两头魔兽帮忙守夜，两人都能有一个安稳的睡眠，尽管野外的条件很恶劣，但两人都不是什么讲究的人，很快就都睡了。
在后半夜维罗妮卡熟睡后，凯尔爬了起来，猩红的双眼带给了他不错的夜视能力，扫了一眼树顶上的那只名叫艾伦的乌鸦和远处巡逻的地狱犬后，凯尔悄悄走远了一点。
不过艾伦很快就扑扇着翅膀追了过来，站在了附近的树上，一双红色的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凯尔。
“你不去放哨盯着我干嘛？”凯尔抱胸抬头看着那只乌鸦，他总觉得这傻鸟看他的眼神有些敌意。
乌鸦艾伦竟然张口吐出人言，“你不对劲，所以我要盯着你，不会让你害了大姐的。”
“呵呵，你竟然叫她大姐？”凯尔觉得颇为有趣，这地狱生物也不是那么恐怖嘛，这傻鸟呆萌呆萌的。
“大姐是最棒的！”艾伦高举起翅膀仿佛在向他宣誓主权，“有我在，你别想对大姐做什么！”
凯尔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很有精神，等我和你的大姐滚床单的时候会让你帮我们放哨的。”
“你……”艾伦瞬间就炸毛了，可是还不等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惊醒维罗妮卡，凯尔伸出的手指就释放出一道血色的闪电从这只笨鸟身边划过，吓得她后面的话全部憋了回去。
“安分一点，否则小心我把你烤了吃，然后给维罗妮卡换一只契约魔兽。”
凯尔感受着心脏中的那股强大魔力，忍不住为索拉尔点了个赞，你的魔力真好用。
是的，他其实已经借用了另外一位古神的魔力，执掌着血和雷霆的索拉尔的魔力就储存在心脏中，使他的身体素质提升了一大截，并且本能地学会了两个索拉尔一脉的法术——血爆术和诅咒闪电。
给了这傻鸟一个教训后，凯尔准备施展大召唤术。
凯尔在研究了一番那个破破烂烂的笔记后发现这个大召唤术并不算是纯粹的混乱魔法，它理论上似乎可以兼容其他体系的魔力，说不定会展现出某些神奇的效果。
用自己的鲜血在左掌心烙印好初始的法阵后，凯尔伸出手，对着面前的空地念出了咒文，并且调动了体内的三股魔力注入即将成型的法阵之中。
地狱之神德里格、巫咒之神索拉尔、星河之母。
猩红、血红和淡蓝色三种魔力混合，共同完成了这个从未有人设想过的大召唤术！
原本猩红的法阵变成了黑色，如同墨汁一般的光圈之中升起了一个死物——那是一把刀。
凯尔提起那把刀，看着上面熟悉的花纹，眉头忍不住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