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个严重失眠症患者?”
秦牧和宵宫一起在无人的街道上走着,他望着深邃的天空,问她。
“对,秦牧先生呢?这么晚了,也还在外面游荡。”
“我啊,”他们路过一个公告栏,上面有八重宫司的悬赏令,虽然画得和本人完全不像,“具体原因不方便透露。”
“秦牧先生,你和八重小姐是朋友吧?”
捡起地上的垃圾扔到垃圾桶中,宵宫想起了什么事,扭头问他。
“朋友,大概也许是吧。”
“什么叫大概也许啊,秦牧先生说话好奇怪啊。”
对方模棱两可的回答,宵宫只能无奈笑笑。
秦牧叹了口气,自己和狐狸算不算朋友呢?一天到晚吵架也算是朋友吗?如果不是的话,那和她的关系又该如何定义?想不通。
不过宵宫问这个问题不会有什么恐怖的原因吧。
“那个宵宫,你不会也想抓住八重神子然后去领钱吧?”
“嗯?我为什么要抓她?抓住她还能零钱吗?”
“没事,没什么。”
九条裟罗可以把画师揍一顿了,这么久抓不到狐狸并不是因为他很会躲,而是因为画师太可靠了。
“真好,她也有朋友。”
“她除了我之外就没朋友了吗?”
“嗯,”宵宫扒开草丛,将饼干喂给流浪的小狗,露出开心的微笑,“我从见到她开始,她永远是孤身一个人,一个人工作,一个人休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回家。”
“。。。”
秦牧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唯一能说上几句话的只有钟离和温蒂。
在街上看到不是很熟悉的人,他本能的会采取消极退避的态度。
要不是宵宫热情地向他打招呼,他大概会低着头走过去。
“怎么了?不说话。”
见他沉默下来,宵宫赶紧反思自己有没有说错话。
“没事,我只是在想,八重神子挺漂亮的,怎么会没有朋友,舔狗都有一大堆吧。”
“是啊,我也这样想的,”宵宫抬头看看秦牧,然后扑哧笑了出来,“但都被她拒绝了。”
“她主动拒绝的?”
“嗯,可以说,如果她想拥有朋友,是易如反掌的事,但她好像对此感到厌烦,主动躲避接近她的人。”
她想了想,说:
“甚至上次有个很帅很有钱的贵族向她表白,都被她一口气拒绝了。”
听到这句话,秦牧被口水呛得咳嗽。
“没事吧秦牧先生?”
“没事没事。”
看着他微有狼狈的样子,宵宫会心一笑。
“秦牧先生也对她有好感吧?”
“不可能,别乱说,我们一直是你死我活的状态,每天一见面就要干架。”
“这么说你们每天都能见到了?”
秦牧又被口水呛得咳嗽。人类为什么要有口水这样的系统啊。
“秦牧先生?”
“抱歉,不说了,我有些困了,这里有没有能睡觉的地方?”
越说越感觉不妙,秦牧选择拉开话题。
“你回不去家?”
“对,因为一些特殊原因。”
“好吧,如果你是女的,我可以邀请你去我家睡,但。。。你不久前还来书店买过小黄书。。。”
“抱歉,打扰了,我先走了,再见。”
友好的对话以不友好的方式结束了。
由于越说越不对劲,秦牧打算离开。相互告别后,他踏上回家的路。
走过小巷,扭头一望,夜阑还在史莱姆里睡觉,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还是先不管她比较好,毕竟她是个危险人物。
经过小巷,有走过了很长一段距离,他终于来到家门口。
这个时间狐狸大概已经睡了,敲门大概没人来回应。
抱着侥幸的心里,他还是敲响了门。
一阵脚步声,不一会儿门就被打开。
门内睡眼惺忪的八重神子,穿着家具服,没穿睡衣。
不会是一直在等自己,不小心趴在桌上睡着了吧。
不可能,他对我哪有这么好!
“那个,八重神子大人,对不起。。。”
八重神子双手抱胸,微微抬头打量着他。听到对不起三个字后,她的表情有了微妙的变化。
虽然不明显,但秦牧能感受出,她在努力憋笑。
势头大好,真诚地道歉一次,应该就能消气了吧。
“抱歉,我不应——”
砰。
才说了三个字,门就被用力关上。又吃了一个闭门羹。
望着紧闭的大门,他有些不知所措。
都说女人心似海底捞针,这一次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
“八重大人!”
“神子!”
“狐狸!”
“臭狐狸!”
面对这样不讲理的情况,尽管是自己的错,但他也不可避免的恼怒了。
打我可以,骂我可以,冷战可以,但不让我进门就过分了,这又不是你的房子!
我也是付过租金的,你还在我房间睡过呢!
不会是想霸占我的海绵床吧!
“喂!这所房子也算我的财产,你这样是犯法的。”
门开了一条缝,八重神子的拽笑从门缝中露出,“怎么样,被我拒之门外的感觉爽不爽?”
“你说爽不爽!”
“抱歉,我还没爽够呢,你个变态猥琐男。”
“至于吗,这样,你也来摸我的胸,想摸多久就摸多久。”
“滚,反正我没爽够之前,不可能让你进来的。”
“我付了租金的,你没这个权力。”
“有本事你自己想办法进来!”
说完门就啪一下关上了。
怎么这么不讲理的。
秦牧火了,这家伙是抖S吧,自己是怎么了,又和抖S住一起,还和抖M打了一架,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人啊。
他盯着连门缝都堵住的大门,越来越生气。
好,让我自己想办法进来对吧,我就想办法给你看!
............
“抱歉,我和秦牧是、是很好的朋友,我们是开完笑的,对吧,我的好朋友秦牧?”
“警察叔叔,就是她,侵犯我的财产权,不让我进屋。”
稻妻将士狠狠教育了一顿八重神子。
在临走前,治安队队长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一直盯着她看。
“助手,把通缉令拿过来一下。”
“队长,给。”
八重神子倒吸一口冷气,秦牧在一旁幸灾乐祸。
队长拿着通缉令仔细比对一番,然后得出结论:
“一点都不像,只是都是粉毛罢了。”
说完,治安队便离开了屋子。
就这样,秦牧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