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半，老大爷出来寻找解手的地方。家里的厕所坏了，公共厕所又太远，只好找个没人的地方先解决了再说。
他发现一条阴暗的小巷，那里肯定不会被人发现。提着满满一肾的尿，他急匆匆的跑过去。
脱下裤子，打开水龙头，他感觉爽爆了。
尿道一半，小巷子里传来一阵女人的叫声。
他抬头，之间一个玩着史莱姆的男人，把一个身材性感的御姐压在地上，御姐惨声连连。
吓得老大爷强制关闭水龙头，裤子都没穿好就跑了。
............
为了防止夜阑逃跑，秦牧用史莱姆把夜阑包裹起来，只露出一个头。
“可恶，不要啊！小弟弟，不可以对大姐姐做这样的事！”
“。。。你是不是在兴奋。”
这个抖M似乎很享受被史莱姆紧紧包裹挤压的感觉，正红着脸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对此行为秦牧已无力吐槽。
“所以，你为什么要跟踪我？”
“呵，你之间明明知道”夜阑一边贪婪地享受着史莱姆的压迫，一边冷静地回答，“你和八重神子肯定有关系吧。”
没有关系干嘛半夜偷偷潜入鸣神大社呢。
“是的，我以前是她的朋友。听你说她不见了，我有些担心，所以去鸣神大社看看。”
秦牧编了一个自认为挺合理的借口。
“所以你也不知道八重宫司的行踪对吧？”
“对。”
“好，我相信你。”
这么轻易就相信了？秦牧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夜阑是个精明狡猾的人，虽然她嘴上是这么说的，但真实想法谁也不知道，因此不能放松警惕。
至少不能把她放出来，等一下肯定是要回家的，要是她在跟上来就不好办了。
秦牧离开之前对她说：
“为了惩罚你偷偷跟踪我，你就在史莱姆里面泡一会吧，等三四个小时它就之间融化了。放心，这是由温泉水构成的史莱姆，泡泡对你身体好。”
听了他的话，夜阑面红耳赤。
“不要啊，好残忍的惩罚游戏啊！只要由一个人发现了我，就会有一群人来围观。被一大群人看着这么狼狈的我，还羞耻好难受啊！”
“你看起来很激动的样子，死变态！”
听说变态会传染，秦牧赶紧离开她走回家。
............
回家的路上，他时不时就回头看看，生怕夜阑留了一手，突破了史莱姆的束缚，又跟了过来。
还好一路上除了自己，没有任何一个人。
不过其实着应该构不成问题，以她抖M的性格，就算夜阑有突破的办法肯定还会在史莱姆里多泡一会吧。
这样的女人有男朋友吗？都会被榨干的吧。
他的脑海里出现了夜阑捧着白色液体，大喊“我还要我还要”的画面。
他甩甩头，想把邪恶的想法驱逐出脑海。不会真的被她影响了吧，总觉得最近自己越来越变态了。
没过多久便来到家门口。
他打开门，迎面而来的就是八重神子愤怒的重拳。
“喂！你干嘛！”
秦牧捂着自己被打青的眼睛，生气地质问。
八重神子满脸通红，摸着自己的胸口，想说话，但说不出口。
挣扎一会后，她啪一下把秦牧关在门外，然后用颤抖的声音说：
“人偶和主体的相通的，我能感受到的！”
这一刻，秦牧感觉天塌了下来。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再也不了，一定好好做人！”
他无力地敲击着门，可里面的神子一点反应也不给。
看来她是真的生气了，也是，自己做的的确过分了。
他想爬窗进去，但窗户也被锁住。
转了一圈，每一个洞口都被堵住，完全进不去。
就连门缝也塞满了东西，这也太夸张了吧，我又不是液体。
怎么办？只能找个地方胡乱睡一夜了吧。
无奈的他只好折回，寻找睡觉之处，正好再次路过了和夜阑打架的小巷。
她还泡在史莱姆里，还一脸舒服地睡着了。
。。。先不打扰她了。
他来到公园，坐在一座雕像下。
雕像是稻妻吉祥物，足球鸭。
夜深了，迷人的夜空使人陶醉。夜的存在给人们带来了无限的寂静，它使疲惫不堪的城市恢复平静。
把头埋入膝盖中，他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与思考。
自己做的真的有些过分，虽然好色是他的天性，很难改掉，但也不应该这么嚣张，至少要在道德与法律的范围内。
不过好色是不是本来就与道德法律冲突。。。
总之，今后还是收敛点吧。
除非是忍不住。。。
先在外面过一天，等狐狸消消气，然后好好的跟她道歉。
心情明朗了点，他抬起头环顾四周。
远处长凳上有一个流浪汉在睡觉。
看身材像个少年，有些熟悉的感觉，但因为深夜秦牧看不清他的面容。
不过他夜没心情管流浪汉了，先找个地方过夜吧，呆在雕像地下也不是办法，风挺大，有点冷。
他扶着雕像站起来，风打了起来，越来越冷，他不禁打了一个喷嚏。
手一用力，
雕像碎了。。。
碎了，就这样碎了。
为什么啊？我不就稍稍使了点劲吗，怎么就碎了？！
虽然自己不是一般人，但一个喷嚏的力气，把一个雕像碰碎了，这实在过于离谱。
他蹲下，研究研究雕像内部，找到了问题。
好家伙，里面是空心的。
无良商家为了省点钱偷工减料一下可以理解，但也不能这么偷工减料吧，直接把里面挖空了！
但破坏了雕像的还是自己，他四下一望，还好没有人发现。
那个流浪少年还在睡，也是牛逼，大概是喝了点酒吧，不然怎么能睡这么死。
既然没有人发现，他赶紧逃离犯罪现场。
还好这个时代没有摄像头，犯了罪只要没人发现很难找出凶手。
夜色更浓了，整座道歉城仿佛一下子全都掉进了神秘的沉寂里。
本来困到已经不行，但不知为什么，现在又清醒很多了，他找到了当年熬夜的感觉。
三更半夜在道歉城里走走，有种很特别的感觉，好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前面有一位少女很眼熟，橙色头发，扎着马尾辫，好像在哪里见过。
对了，是八重神子书店的职员，是不是叫宵宫来着？
宵宫夜发现了前面，对他挥挥手，
“你是——那个买小黄书的？”
秦牧觉得还是装作不认识直接走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