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saber走后,ruler又收拾了一下工坊——就是把自己投影出来的宝具收进无限剑制里,然后又投影出拖把抹布什么的,把工坊打扫了一下后,也离开了这里。
“话说忘记问saber打听的位置在哪里了。嘛,找一会儿应该就能找到。”
等ruler终于找到的时候,众人都已经坐在了沙发上,看上去好像已经聊了一会儿,虽然主要是爱丽丝菲尔和伊莉雅在说话。
“ruler!这里!”
注意到ruler来了的伊莉雅瞬间两眼放光,跳下沙发,小跑着来到ruler的旁边,ruler见状就顺势抱起了伊莉雅,坐在了切嗣的旁边。
“抱歉ruler,伊莉雅应该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
“唔,才没有这种事情,对不对,ruler。”
“嗯,这个嘛,到底有没有呢。”
ruler故作犹豫地说道,毕竟当初的伊莉雅也是经常耍得自己团团转,这也算是小小的报复吧,抱歉了,伊莉雅,要怪,就怪未来的你自己吧。
“唔唔唔,ruler——”
伊莉雅鼓起了嘴,拖长了声音,还用力地靠在ruler的身上,偏过头,尽力地表达自己的不满
但伊莉雅毕竟年纪尚小,坏心情来得快去得也快,在得到了ruler要为她做和菓子的承诺后,便立刻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哼着自己胡乱编的调子靠在ruler的怀里,看上去心情很是不错。
“ruler,你是极东的岛国诞生的英灵吗?”
“嗯,这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出生的地方的确实是在那里,和切嗣你一样。只不过后来我便离开了那个国家,在世界各地到处游荡。我所经历的都是些大不了的事,并没有什么值得赞颂的地方。
如果有吟游诗人见到的话,也只会对我的人生嗤之以鼻,嘛,毕竟它就是这样的单调乏味,跟英雄史诗的一个音节都搭不上边。”
ruler用着平淡地语气说着。
并不是什么自嘲,也不是在用话术来掩藏自己。其他人意识到,这就是ruler对自己人生的评价。
不过现在的saber等人还无法对这件事的产生什么额外的感触,只是觉得——原来还有这样的英灵,仅仅是这样而已。
“ruler才不是和rule说的一样,明明ruler会这么多东西,每天都会陪我一起玩,平常的时候还会帮助大家,还有……”
眼看着伊莉雅还要再讲下去,ruler赶紧转移了话题。
“说起来,伊莉雅今天去玩了什么?”
“啊!rule,你听我说,切嗣今天干了一件很狡猾的事情。”
“嗯?切嗣干了什么事?”
“我们今天在数胡桃枝。在切嗣不在的时候,我一个人在森林里面努力了很久,找出了很多胡桃枝,就是为了今天要打败切嗣。”
“但是,最后我还是输了。”
说着这话的伊莉雅,满脸的不甘心。而一旁的切嗣也只能苦笑。
“ruler,你知道野胡桃吗?”
“嗯,我知道哦。”
“可是我不知道!”
伊莉雅“怒气冲冲”地说道。
“明明我都不知道的东西,切嗣在和我数的时候还把它算在里面,这个是作弊!”
“但是伊莉雅,野胡桃它的确也是——”
“切、嗣!”
伊莉雅鼓起了嘴,看向了一旁仍在强词夺理的大人,表示如果再这样下去切嗣在她心中的地位就要降到ruler为她缝的玩偶下面了。
是的,ruler为她缝的玩偶。送她的原因也只是因为在过去的某次旅途中碰巧看到,额,伊莉雅将卫宫士郎做成玩偶的画面。
额,先不说这有些奇怪的东西,总之伊莉雅应该是喜欢玩偶的。知道了这一点的ruler便做了一个玩偶来送给她。
所以说哪家的英灵还会干这些事情啊!
之后在一番折腾之后,伊莉雅也沉沉地睡了过去,众人也开始进入了正题。
“圣杯战争的御主情报,已经收集得差不多,但还有两位没有明确的情报,可以判断的是,并非是隶属于魔术协会或者某个家系的魔术师。”
切嗣将获取到的情报事无巨细地说了一遍,尤其是言峰绮礼,表示他或许是这场圣杯战争中最为危险的敌人。
“所谓虚无大概就是指的是言峰绮礼这种人吧。在各个领域的探索没有给他带来任何慰藉,尽管付出了再多的努力,最后也只是以失败告终。这样空无一物的男人,又是因为什么才会被圣杯所选中……
难以想象,他最后回对圣杯提出什么愿望。”
“战场上,如果知道敌人的意图还能够针对这方面来捕捉敌人的动向,最后一举歼灭敌人。换句话来说,如果我们对敌人的目的一无所知的话,也就没有办法阻拦敌人的动向,吗?”
saber也对言峰绮礼做出了相当高的评价。
“但即使是这样,言峰绮礼相对于其他的魔术师也应该没有什么优势吧?远坂家的家主难道不是更应该去堤防吗?”
“不,如果只是魔术的比试的话,那远坂家作为源远流长的魔术家系自然有着巨大的优势,但圣杯战争不同,最后的胜利并非是优秀的魔术师就能够染质。”
回答爱丽疑问的是ruler。
“言峰绮礼在过去诸多的领域都有所成就,只是凡人的他能够做到这一步,全都仰赖于他异于常人的极端意志力,一旦他找到了自己被圣杯选中的理由(自己想要实现的愿望),无论什么手段他应该都会去使用。和切嗣十分相似。
从他涉猎多个领域的行为来推断,他所具有的手段极其繁多,并不排除使用现代科技,也就是说他没有传统魔术师的短板……啧,明明只是一个神父而已,为什么要这么棘手。”
说到后面,ruler的脸上明显出现了嫌恶与嘲弄的神色,充分地表现了他此刻的心情。
在场的众人虽然有些奇怪,但ruler奇怪的地方海了去了,也没必要纠结在这里,于是众人很快就进入了下一个话题。
“ruler,关于这次圣杯战争的计划,能够详细地说一下吗?”爱丽在问这句话的时候,其他两人也看向了ruler,只见他点了点头,便回答道。
“关于圣杯被污染的事,你们应该都了解地差不多了,都有了各自的想法,那么我就直说了,关于这次的圣杯战争,我们是必须要阻止的,而最快的方法就是现在立刻去摧毁大圣杯。
但是圣杯战争已经开始的现在,master已经正式接入了圣杯系统,如果炸掉了柳洞寺的大圣杯,英灵就会经由master的身体回到英灵座,这样的话名为爱丽丝菲尔的人格就会彻底消失。嘛,虽然对于我而言这种方式是最轻松的,但你们一定不会答应的吧。”
“我已向爱丽宣誓要作为骑士在这场圣杯战争保护她的安危,爱丽的生命才是我要考虑的事情。”
“?”
“那么ruler,既然你说了这些,应该是还有其他方案的吧,之前你要了解爱因兹贝伦家的人造人和圣杯系统的相关知识,就是为了这一刻吧。”
注意到ruler的视线,切嗣也便顺势问道。
master的身体是一个一开始就被设定好功能的物品,就像是汽车轮胎上的螺丝钉,我们没有办法改变它的性状,但如果是灵魂的话,就不一样了。
灵魂是无论哪一种神秘上的技术与知识都难以触及的领域,就连第三法都无法还原的爱因兹贝伦家就更不能做到,充其量只是将灵魂用作驱动仪式的燃料——通过身体上的设计来实现。
而这种简单粗暴的手法我也有简单粗暴的手段来回应。”
说到这里,ruler将手伸出,“trace on”,随着咏唱,一柄模样歪曲怪异的,像是匕首一样的武器出现在了ruler的手上。
“这是?”
三人不约而同地问道。
尽管不知道ruler拿出来的是什么东西,但是光从它附近扰乱的魔力流就能感觉到,这并非凡品。
“Ruler Break(万符必应破戒),这便是它的名字,属于对魔力性质的宝具。它的力量即使是御主与从者之间的契约也可以破除。”
“好厉害,ruler,这就是你的宝具吗!”
爱丽惊叹道,而另外两人虽然没有像爱丽那么夸张,但也为此感到了深深地震撼,虽然用途有些局限,但在这场圣杯战争中,可谓是一等一的好用,毕竟这边有两位servant在。
不过除了这之外切嗣并没有想太多,认为这就是ruler的宝具。
至于saber的话则是想到了之前在魔术工坊看到的那一幕。
[多个宝具吗?但是这个宝具明显属于是caster一流的宝具,之前在工坊里看到的那些……应该没有哪个英雄的宝具之间的区别会如此之大。不,也不是没有可能。]
总之先不管在一旁猜测ruler真身的saber,ruler在介绍完了之后,便开始讲述自己的第二个方案。
“万符必应破戒能够解除爱丽灵魂上的,与大圣杯之间的联系,从而能够实现让master的灵魂从这具身体里转移出去,而这种魔术应该是爱因兹贝伦家族擅长的领域,只要master事先布置好的,应该就能够解决。”
ruler淡定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但一旁的切嗣立刻注意到了ruler话语中的漏洞,涉及到爱丽,切嗣的语气也显得有些急躁。
“ruler,你的话应该还没有说完吧,不要在卖什么关子了,既然要转移爱丽的灵魂的话,最关键的容器应该怎么弄来?”
“人偶……在这个时代还能有这种技术的人……你怎么会有她的联系方式。”
“嘛,这方面就当作是我的秘密吧,等她来的时候你们就能确认了。”
ruler一如既往地糊弄了过去。
毕竟如果要解决这些事情有些东西不暴露出去根本不可能做到啊,切嗣又是一个疑心病很重的人。
[如果只有master的话,就方便很多了]
ruler有些无奈地想到。
至于说出来自己就是卫宫切嗣未来的养子?别逗了,就算说出来了又能怎么样呢,在他的插手下基本上卫宫士郎是不会出现在这个世界线上,既然这样的话就算不说也不会影响什么。如果说了的话还会增添不少的麻烦。
但总而言之,就是不想说罢了。
毕竟ruler就是这么一个别扭的人。
“除了我之前说的这些,还有一点要注意的是,在准备结束之前,这场圣杯战争中,千万不能出现死伤,一旦有master接收了servant的灵魂,master的灵魂就会开始消磨,这场仪式就没有逆转的空间。
但也没有办法,尽管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学习,但还没有办法做到彻底断开master灵魂与大圣杯的联系(毕竟只是一个半吊子),所以我们也只能尽量地拖延时间。然后等转移完身体以后,再摧毁master原来的身体和柳洞寺的仪式中枢,那么就能彻底结束圣杯战争。”
之后,众人又就细节方面探讨了一番后,便要结束这次的作战会议。
“对了ruler,说起来,你应该是来自未来的英灵吧。”
在会议的末尾,切嗣突然对ruler问道。
虽然是疑问,但切嗣用了肯定的语气,似乎已经确定了ruler的身份。
“……透露了这么多消息,你能猜到也是正常。”
ruler沉默了一下,有些无奈地说道。
“欸?原来是来自未来的英灵吗?”
saber有些惊奇地说道,倒不是没有想过,但因为信息差的缘故导致出了一些偏差。
但如果是来自未来的英灵的话,那就更奇怪了,之前所见到的宝具,几近真品,尤其是那柄湖中剑,未来的人又从哪里知道这些宝具的?
虽然又知道了一些东西,但saber却更加地迷惑。
嘛,虽然表面上这位王还是一副端庄的姿态。
“不过,我也只能想到这些了,你的身份我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但,我想说的是,辛苦你了,多谢你对爱丽的帮助。”
很罕见地,切嗣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虽然只是嘴角处多了一点柔和的角度,但也足够令人吃惊了。
“爱丽,爱丽,你看,master他是不是笑了,而且还笑成这样。”saber极为震惊地对爱丽悄声说道。
“切嗣一直,都是一个很温柔的人,saber。”
爱丽看着稀有度SSR级别的切嗣,美丽典雅的脸庞上已经泛起了些许潮红色,含情脉脉地(眼冒爱心地)看着切嗣。
ruler看着这样的切嗣,久远的回忆涌上了心头。
“啊啊,真是,久违的感觉。”ruler轻声说了一句后,“分内之事,master的伴侣,毕竟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而已了。而且这呀算是交易的一部分吧。”
说完后,伊莉雅也醒了过来,察觉到她似乎是有些饿了的ruler,便去泡了杯红茶,做了点点心,拿过来与众人一起享受一如既往的下午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