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に銀と鉄。礎に石と契約の大公。
其基为银与铁。其础为石与契约之大公。
降り立つ風には壁を。四方の門は閉じ、王冠より出で、
筑壁于降临之风前。闭四方之门。自王冠而出。
王国に至る三叉路は循環せよ。
于前往王国之三岔路上循环往复吧。
——
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自己。
——
閉じよ(みたせ)。
闭却(盈满)。
閉じよ(みたせ)。
闭却(盈满)。
閉じよ(みたせ)。
闭却(盈满)。
閉じよ(みたせ)。
闭却(盈满)。
閉じよ(みたせ)。
闭却(盈满)。
繰り返すつどに五度。
周而复始五回。
ただ、満たされる刻を破却する。
然盈满之时便应废弃。
——
有什么东西在透过灵魂的某种束缚拉扯着自己。
——
――――告げる。
――――宣告。
汝の身は我が下に、我が命運は汝の剣に。
汝身托吾身下,吾之命运系汝剑上。
聖杯の寄るべに従い、この意、この理に従うならば応えよ!
如遵从圣杯之归宿。顺此意、从此理者,回应吧!
——
有什么声音?下意识跟随着召唤声走去。
——
誓いを此処に。
于此起誓。
我は常世総ての善と成る者、
吾为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
我は常世総ての悪を敷く者。
吾为施行世间一切恶行之人。
されど汝はその眼を混沌に曇らせ侍るべし。汝、狂乱の檻に囚われし者。
然汝应将双眼蒙于混沌侍奉吾身。汝为囚于狂乱牢笼者。
我はその鎖を手繰る者――
吾即是手握其锁之人――
——
能看到光了,到底是谁,是谁在召唤自己这个已死之人?
不知道,但是有人在渴求着她的帮助,她不能置之不理。
——
汝三大の言霊を纏う七天、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
抑止の輪より来たれ、天秤の守り手よ―――!
男人张开双臂,看着从召唤阵中走出的军人少女。
“你就是我的Servant吗……”
话还没说完,男人的所看到的光景突然颠倒过来,喉间发出的声音也变成不成调,支离破碎的悲鸣。
“真是幸运,不过是出一趟门就找到了两个完全没怎么做准备的蠢货。”嗬嗬笑着的不知名男人手腕一转,刚刚杀掉某人,还在滴血的刀尖指向军人少女。“把你这个刚出场就没有了Master的倒霉家伙也除掉吧。”
【离开吧,失去了Master的Servant坚持不了多久就会消失,没必要白费力气。】
“蛤,你在说什么蠢话啊!”不知名男人烦躁地瞪着远处,却还是在脑内声音的命令下不得不灵体化离开。
“离开了……”原本以为会有一场恶仗而打的军人少女——也就是法比安·斯达特无言地看着被切碎成块的“Master”,她脑子里不知道被谁塞进一大堆知识,这让她稍微明白一点自己所处环境。
一个异世界,一个被称为日本的国家,还有一场残酷,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战争。
“圣杯战争……Servant(从者)和Master(御主)。与一群英雄争夺能实现愿望的杯子,不断战斗,直到只剩一人。”法比安蹲下身,将原本该被她称作Master的那个男人瞪大,散发着十足恐惧的双眼合上。“但是我的Master已经死了啊……”
“需要去找个新Master了。”法比安唤出火焰,将男人的尸身焚烧干净,这算是她唯一能对“Master”做的补偿,在刚被召唤时,她因为还不熟悉这个世界的魔力运转规则,所以在面对那个Servant的暗杀时才没能做出任何反应。
何等耻辱......
法比安下意识按按胸口那颗像是常人一般跳动的心脏——那颗容纳了强大魔力的黑龙心脏,幸亏她的单独行动是A+,所以还能在此世自由活动,这大概也是那个Servant所没能想到的。
“哒”
一旁的碎石堆传出某种声响,法比安下意识拔出长剑,走向那堆碎石。
这是一个少女,如雪般干净纯洁,如雪般忧郁的少女,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显得虚幻而脆弱,她已有一半的身躯化为光粒子,那美丽的身影正在消失。
“Servant......”法比安哑然,光是那与普通人截然不同的气息就彰显出那名少女究竟是何种身份,再加上少女脚边的女性尸体,那她消失的理由也显而易见了。
和法比安一样,刚被召唤就被杀去Master的Servant,再加上地上还留有痕迹的两个召唤阵,她们的Master还很有可能是同一阵营的盟友,在召唤Servant时双双被杀。
少女看着法比安,眼神毫无波动,像是接受了自己命运一般,这幅景象莫名让法比安感到心痛,出于某种早该消失的责任感,她不禁伸出手。“你,要与我合作吗?”
这着实不是什么好选择,如果只有她一个人的话她能在圣杯战争中存活更久。
“士兵?”法比安摇摇头,她当然不是士兵,她是军人,她是......她没有再想下去“我不是士兵。”
像是对法比安的回答感到满意一般,少女伸出手,好似接受舞会邀请的公主那般,将手轻轻搭在法比安手上。“我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