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嗄?」
这个超展开令韩品儒愣住了,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妳、妳、妳是说……交、交、交、交、交往?」
「不行吗?奈奈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对待救命恩人要以身相许是常识吧?」欧阳奈奈娇蛮地表示,「如果你不肯跟奈奈交往,那奈奈就不救陆博文喽!」
「不!」韩品儒紧张地说,「请、请妳一定要救救陆博文!」
「那你愿意当奈奈的王子殿下吗?」
欧阳奈奈虽然性格有点公主病,不过论外貌的话,在班上能够排到前三名以内,要是换成其他男生面对这个要求,多半是难以拒绝。
然而韩品儒就是无法把「愿意」这两个字说出口,即使被说古板也好,他还是想把第一次告白留给真正喜欢的女生。
「那、那个……」
正要说出拒绝的话语时,他的眼角余光却瞥见欧阳奈奈手上的「太阳」,陆博文的惨状浮现在脑海,于是他又犹豫起来。
「你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欧阳奈奈不耐烦地问。
韩品儒深知陆博文的伤势不能再拖,于是心一横冲口说道:「我、我愿意!」
闻言,欧阳奈奈开心得满脸放光,眼睛弯成两道可爱的月牙。
「你是真心喜欢奈奈、真心想跟奈奈交往的吗?」
「是、是的……」
「你还是乖乖说真话吧。」
武唯伊突然冷冷插口,并且用食指和中指夹着一张塔罗牌,展示给韩品儒看。
牌卡上的图案是名穿着长袍的女性,胸前挂着十字架,端坐在石椅上,两旁有一黑一白的两根柱子。
「看到没?这张牌叫『女祭司』,作用是分辨谎言。所以别想在我面前撒谎,我马上就会听出来。」武唯伊说,「不过像你这种把想法都写在脸上的人,即使不用这张牌也听得出在撒谎。」
「呃……」韩品儒窘迫地挠着腮。
「如果你不喜欢奈奈,直接说出来就好,为什么要说谎骗奈奈?」欧阳奈奈生气地质问。
「那个……我……我……」
韩品儒涨红了脸,支吾了半天仍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对……对不起,我不该欺骗妳。」他惭愧地垂下了头,「刚、刚才我因为担心陆博文的伤势,想借用妳的『太阳』医治他,所以对妳说了谎……」
欧阳奈奈像仓鼠般鼓着腮没有说话。
「被、被人喜欢真的是一件很荣幸的事,可惜的是,现在的我还没有成为妳的……王、王子殿下的准备,如果妳不介意的话,我、我、我们先由朋友做起吧。」
韩品儒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气说出了这番话,说完头顶都快要冒烟了。见欧阳奈奈没有反应,他尴尬得只想立刻逃离现场。
「那、那么……我要快点去找陆博文了,再见。」
韩品儒正要转身离开,欧阳奈奈却开口了。
「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
「欸?」
「你说先由朋友做起……是真的吗?」
「那……那是真的。」韩品儒满脸通红。
欧阳奈奈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好友,武唯伊叹了口气,「好啦,他这次没说谎。」
沉默数秒,欧阳奈奈冷不防说:「品儒同学,带奈奈去吧。」
「带、带妳去?」
「带奈奈去陆博文那里,奈奈会用『太阳』帮他治疗。」她咬了咬唇,「另外,既然你想当奈奈的朋友,那奈奈就大发慈悲地答应你吧!」
不知是不是错觉,在这个当下,韩品儒突然对欧阳奈奈有那么一点心动。
「谢、谢谢妳……那我们快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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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起回到教材室,欧阳奈奈使用「太阳」将陆博文从死亡边缘拉回来。
「欧阳奈奈,谢谢妳。」陆博文复原后,立刻向欧阳奈奈由衷地致谢。
「是品儒同学叫奈奈救你的,你要道谢的人是他呢。」欧阳奈奈摇头。
「韩品儒,如果没有你的话,我早就死了,真的很感谢你。」陆博文转向韩品儒说。
「不不不,我们是同学,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韩品儒赶紧摇手,「还、还有,我好像知道袭击你的人是谁了。」
「是谁?」其余三人不约而同地问。
「是、是刘威。」韩品儒回答,「我、我稍早遇到他,发现他手里拿着一把菜刀,上面还染有血迹,袭击你的人说不定就是他,不过他已经……被林尚斌杀死了。」
「原来是刘威那混蛋!」陆博文恨恨地搥了墙壁一下,「之前我一进入教材室,背后忽然传来声响,我还来不及回头看究竟是谁便被捅了一刀。然后那家伙就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溜得有够快的!」
「我、我当时正好在上面的楼层,听见你的叫声就下来查看了,不过我也没看到凶手的样子……」韩品儒说。
「菜刀吗……刘威那家伙是拳击社的,对自己的拳头和蛮力很有信心,使用武器不太像他的作风呢。」武唯伊沉吟。
听她这么说,韩品儒也颇感纳闷,不过刘威已经死了,陆博文又已完全康复,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四人的手机同时响起铃声。
【请各位同学尽快返回二年一班教室,汇报塔罗牌收集进度。】
看到李宥翔传来的讯息,韩品儒这才想起三小时早已过了,现在差不多是下午两点,按照约定,他们必须回到教室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