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
十八岁了。
和罗格战斗不久后,我和希露菲结婚了。爱丽儿作为见证人亲自帮我们准备了婚礼场所,札诺巴,克里夫,莉妮亚,普露塞娜,还有阿诺老师,伊迪丝等人都来参加了婚礼。
似乎比艾莉丝的都要热闹……
不过艾莉丝没有计较这些,她们三人的关系出乎意料的好,似乎是在我不知道的那天晚上她们就已经商量好了这件事件,可谓大喜大贺。
家庭和睦,那便天下太平。
在这期间,人神并没有再做出什么能引起我们注意的事。
那场大战之后,爱丽儿在拉诺亚的名望达到了有史以来的最高峰,因为她保护了王位继承人。
虽然是好事,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因为我理解不了一件事,人神为什么要让罗格发动第二次攻击。按理说,第一次攻击后,爱丽儿受到三大国方面的指责,西姆被赶出城外,这对人神来说应该是件好事。如果我是他的话就应该到此为止才对。
我不相信他看不见这样的未来,还是说只是他不会预判?
我和伊迪丝在通讯石板里商量了很久也没有得出结论,不过,我也没放松警惕,因为在经历了那次事件之后我已经深刻理解了这场战斗的残酷。只要一不留神就会有人死去,而我们也没有能让人起死回生的方法,所以我收起了那种玩闹的心态,把重心放在了提升战力方面。
过去轮回中记录的魔导铠零式,一式,二式在这两年间已经先后完成。虽然上面还记录了未来中更强大的款式,但上面也说了,这似乎是某个人才能制作出来,现在我们的水平还没有达到那种地步。比如要完成某个合板需要某种材料,那个材料又需要某种技术,那个技术又需要某种材料。循环个几次之后就会发现我们的时间不允许我们学习那么多东西,所以那些还是等那个人出生,或者等这次行动完之后有时间了再慢慢研究吧。
至于我们为什么在通讯石板里联系是因为社长他不知道去了哪里。想想也是,要是他在事务所里面的话他肯定会比西姆先赶到吧,而且再往前他也不会让西姆在夏利亚郊区闹事。具体去了哪里他也没跟我们说,搞得神神秘秘的,既然他不说我也就不多问了,他可能也有自己的计划。
基斯成为同伴的消息我曾经也相信了,在米里斯神圣国回来的路上我和他接触过半年,虽然没什么战力,但某些方面还是有过人之处的。而且从那本笔记上看,基斯在过去是作为人神的底牌来使用,这次这么早就暴露给我们,人神把他放弃也是理所当然的。那么我们把他也利用起来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可问题就在于,从他和兰诺分开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我们本来是想的,既然他带着剑神,下一步说不定会回到剑之圣地,所以在半年前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和艾莉丝一起前往那边。然而,得到的只有剑神失踪的消息,那么基斯自然是不在那边。
为此,我们现在又把他划为了敌人的范畴,剑神加尔也十有八九已经被人神挖走。
还有需要关注的就是,上一个轮回中出现的双方顶尖战力。
鬼神,那边离我们实在是太远,一来一回估计要花上一年的时间,所以还没有联系。
北神三世,我尝试过寻找,但社长说这个人暂且放一放,我也只能作罢。
巴迪冈迪,这是最头疼的问题,几年前就已经确认被人神说服,现在正潜藏在某个位置等待着决战的时机。但社长说他并不成问题,可能是因为过去的轮回中我打败的他?
事到如今,我也做好了跟这位不死魔王决一死战的准备。
还有就是,预知魔王奥尔瑟雅。按理说她只有王级的水平,但是社长认为她是很难缠的敌人,尤其是获得了预知眼的情况下,他暂且把奥尔瑟雅列为了七大列强候补的地位。
我不知道过去社长到底跟她发生过什么样的战斗让他这么看重,明明这次已经被他秒杀过一次不是?但既然他都这样说了,我也只能照做。一个北王都没打过的人可没资格小看列强候补啊。
敌方人数众多,而我方……北神二世,死神,算上社长自己的话……好吧,顶尖战力似乎就这些。
说实话,我还是有点心虚的,虽然社长说他一个人也能解决,但要是真发生到那种地步,我们也基本认定为输了吧。不过我们的中流战力其实倒是不少,我和兰诺两边认识的人里有不少都是王级以上的实力,如果能想办法和记载的那个轮回里一样一一削弱对方的战力的话,我们也不是不能赢。
总之,这就是现在所处的状况,我们这两年要做的就是尽量不让现有的伙伴被挖走,同时尽可量拉拢暂时还保持中立的强者。而接下来的这次行动就和这个目的有关,那就是……协助爱丽儿,攻下王城,获得王位。
或许以前发生过这种事,或许是社长他对这次行动很自信,明明我和伊迪丝都提议了最好不要这样做,但社长还是明确了这次的目标。
很头疼。
老实说,我不想发生战争,尤其是没有悬念的战争。只要我穿上魔导铠使用加特林机关枪,那些士兵就会像麦穗碰到切割机一样粉碎殆尽。再加上我们这边有三位列强级别的战力,阿斯拉王国只有一位水神列妲,能不能打过另说,水神肯定会站在我们的对立面。
这绝不是我想看到的,毕竟我们的目的里有把水神拉为同伴这一选项。
可惜,还是那句话,爱丽儿和社长都已经决定,我们当手下的也只能这样做。
再过一段时间,爱丽儿的军队就会集结完毕,只要时机成熟就会和第一王子格拉维尔一起进攻阿斯拉王国,而我也做好了大开杀戒的准备。
一切,为了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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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伊迪丝,阿诺,维尔薇特三人也在做着准备。
「阿诺,你真的要上战场吗?」
「嗯,毕竟已经答应爱丽儿了」
「可是……那也太危险了,不行,你还是留在后方吧,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们要怎么跟兰诺交代呀」
维尔薇特焦急的拉着阿诺的手,不让她继续收拾行李。
她说的没错,这种级别的战斗谁也没办法保证不会出差错,甚至爱丽儿自己都没有打包票说活下来。毕竟,擒贼先擒王,对方也会瞄准这边的主要战力来发动攻击。
尤其是魔术师部队。
「维尔薇特,你放心啦,我肯定会保护好自己的」
「你要怎么保护自己呀,那可是阿斯拉王国……」
「正因为是阿斯拉王国,阿诺才要去。你忘了阿诺性什么吗,格雷拉特。你是魔族可能不懂这些,但是阿诺作为阿斯拉王国的上级贵族,她有义务,也必须加入这场战斗」
「你到底在帮谁啊,伊迪丝!」
听到伊迪丝反驳自己,维尔薇特有点生气拍了下桌子。
因为她们两个之前商量的是一起说服阿诺不要去,结果伊迪丝现在却临时反水。
「先别急,你们过来点,听我说」
三人把脑袋凑在一起后,伊迪丝小声说了什么。
「真…真的?你说不会发生…呜…」
维尔薇特话说到一半就被捂住嘴。
「这可是最高机密,不要乱说。而且她也没跟我说,只是我认为这样做最好,当然啦,做决策的还是她自己」
「就不能跟她讲清楚吗……万一到时候真要打起来……」
「哎……看来你还是不明白啊」
维尔薇特不喜欢争斗,所以她一直反对阿诺前往阿斯拉王国,在塔米姿卡村的那次战斗更是让她珍惜身边的人。
伊迪丝也清楚这一点,所以这才假借答应下来,为的就是说服维尔薇特放弃阻拦阿诺。
「我问你,贵族为什么叫贵族?」
「因为…血统?」
「不是。血统只不过是贵族自己为了保持血脉纯正的一种说法,高位者肯定不会让外人插足。以我的理解,贵族就是国王依靠施舍而收买来帮自己统领一方领土的棋子。给予封地,赐予地位,在国家里享有万人之上的地位,百姓见到他们需行贵族礼,辛苦获得的财物需定期上交赋税。你觉得,他们凭什么能有这种待遇?」
伊迪丝知道维尔薇特也答不出来,所以继续说道。
「因为他们的义务。国王这样做就是为了在国家危难之时能站出来挡在百姓的身前,挡在自己的身前,他们要的就是这样一群所谓“忠心”的人。只要发生战乱,活在这个国家的任何一个贵族都必须站出来承担这份责任。而我们即将参加的这场战斗就是下一任国王挑选对自己忠心的人的关键时刻。所以说,不管是开战也好,谈判也好,明里暗里我们和那个哈尔法斯必定会有一战,输的那一方的贵族也必定会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明白了吗?」
「一…一点点吧……」
维尔薇特有点不好意思的缩了缩脖子,要不是那个能力的缘故,伊迪丝肯定能看到她脸上的问号。
「……好吧,真是败给你了」
伊迪丝无奈的捂住额头,阿诺则是在一边偷笑,搞得维尔薇特满脸通红。
「其实这也是我曾经想建立那个国家的目的之一,我想着如果能把贵族制度取消,或许就不会有那么多流血事件发生……」
说到这,伊迪丝也露出了怀念的表情。她时常也会幻想,她的母亲把这些教给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件事能在这个世上发生。
等她回过神来才注意到阿诺和维尔薇特两人正看着她自己傻笑,不自觉的脸上就有些发热。
「咳咳……总之,争斗是在所难免的,再说了,我们的最终目的可是打败那个人神,怎么可能不战斗。不过我话是这么说,阿诺你可别傻乎乎的冲到最前面去,你就躲在爱丽儿身边就好」
「嗯,我明白。最好还是在艾莉丝身边对吧」
「嘿嘿,对,就是这样」
「那……维尔薇特,你就留在家里?」
「不,我也有我的计划」
「计划?什么计划?」
「嘿嘿,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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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之圣地。
距今一年前,剑神加尔不告而别,留下一众门徒干瞪眼。在那之后,这里便是两位剑帝的天下。
按理说,剑神流最强之人便会封为剑神,现在剑神加尔走了,剩下的人也在纠结是否该决定下一任剑神的归属。
虽然他们被称为仗育圣地,但他们也不傻,加尔离开肯定不是去什么贪图享乐,他是去挑战更强的对手。
可他们也知道,加尔的对手是那位奥尔斯帝德。
加尔会战死。
唯独在这一点上,他们的观点达成了一致。
有的人认为虽然早晚会死,但也应该等到消息落实,不应该擅自决定剑神的位置。而另一部分认为,既然是必死之局,更应该安排好后事,加尔身为剑神不但没留下遗言,甚至还不负责任的离开,放任弟子们自相残杀,这样的他不配领导这个剑之圣地。
「你们只不过是因为加尔大人不在了才敢这么说吧!」
「哈?弱小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说话!如果觉得我们不配当剑神,用你手里的剑来说服我!」
弱小的一方尊敬剑神,因为他们弱小。强大的一方想要争夺,因为他们有机会。
「就算你们某个人当上了剑神,万一加尔大人回来掉了脑袋,可别怪我们没提醒~」
「那就用不着你们操心了!这辈子能当个几天也值了!」
「我说你,就你那实力也配当的上剑神?」
「那也比你这个拔剑都不敢的孬种强!」
就这样,两边陷入了无止尽的争吵,直到坐在最上方的两人开口阻止。
「我认为两边说的都有道理,这样,两边各退一步,我们可以比试一把,定个胜负,等确认师傅身死的时候胜者在上位,你觉得如何,堤摩西阁下」
「呵呵,有何不可」
此话一出,下面顿时安静了下来。
开什么玩笑,现在世上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任剑神的人开口了,别人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既然都没意见,那我们……」
「不过,不是我」
「嗯?您是指?」
「就是你理解的意思,你的对手不是我」
「哦?呵呵,你是说伊佐露缇?虽然我承认她的剑术水平能赶上你我,不过……剑神之名可不能让一位使用水神流的剑士拿去啊」
「哈哈,这我当然明白,我还有一个人选。吉诺,出来」
「是」
那位剑帝皱了皱眉,脸上丝毫不演示他的疑惑。
他们两个身为剑帝,没了剑神自然是他们两个一决高下,他没想到这个堤摩西竟然会让他的儿子出场。
「我说你…该不会在瞧不起我吧?」
「不不不,这哪敢呢,我只是说,既然是要决出胜负,那么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机会对吧?万一我跟你打输了,我还能找我儿子做个保险。而且能跟剑帝交手的机会可不多啊」
「你这家伙,那就这么办」
听到他答应,堤摩西的嘴角露出了一丝不可查觉的笑容。
最近他发现吉诺的行为有点古怪,自从那次他跟剑神提亲之后他就换了一个人一样,一天到晚在屋里剑也不练,饭也不吃,不知道在琢磨什么。就在堤摩西某一天想要训斥他的时候,吉诺却突然挥出了连他都心惊的剑速,那是让他无法察觉,无法回避的剑速。
身经百战的他一瞬间就明白过来,吉诺已经超越了他。虽然可能因为年龄的缘故他的水平有所下降,但是这一剑已经远远超越了巅峰时期的自己,甚至超越了他印象中的加尔。以至于让他产生了一个错觉,即便是加尔回来了吉诺也能保住剑神的名号。
所以,这一次他很自信的叫上了吉诺的名字。
「吉诺,你可要把握住机会啊。放心大胆的去做,就算输了也没关系」
「我知道,父亲」
片刻后,新的剑神诞生了。
比试也随即终止,没有人再有异议,也没有人心存疑虑。因为,所有人在看到那一剑之后都放弃了尝试。
那令人绝望的一剑,击碎了他们所有的妄想。
时隔一年,二位剑帝上方的位置再次找到了归属,数十年未曾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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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拉王国王宫的一侧,比正中心的建筑稍小一点的宫殿里,哈尔法斯坐在望台听着身后的人报告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殿下,詹姆士大人已在门外等候,他还带了这个」
哈尔法斯瞥了一眼,是一封信。但不用多想也知道里面的内容,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
「知道了,给他安排个住所好好招待」
「是」
「其他人呢?」
「殿下真是英明,艾乌洛斯家族长和泽费洛斯家族长都已经来信,说会全面支持您……」
詹姆士,三年前以为绍罗斯被哈尔法斯弹劾下台,他才得以上位,所以他这次自然会站在这边,或者说如果不站在这边哈尔法斯随时可以换人。
这样一来,四大家族里已经有三家在支持哈尔法斯。
「哼,他们不来才怪了。不如说,皮列蒙那家伙为什么不来,难道他要支持那伙反贼吗!」
爱丽儿联合格拉维尔一同发兵的消息已经传到了王宫中,现在各大贵族乱成一团。过去支持爱丽儿和格拉维尔的人大骂他们无脑,支持哈尔法斯的人自然是乐在其中。
如果他们和平归来,那还能在宫中斗一斗,但是这样大张旗鼓想要发动战争,那不管是真是假,这些贵族都不可能再支持他们,毕竟谁也不想摊上一个叛国的罪名。
「殿下……他们现在好像…还没开始动身…」
「哦,他们以为躲在最安全的地方就能保身是吗?」
和泽费洛斯和艾乌洛斯两家不同,诺托斯位于阿斯拉王国的腹地,即便真打起来,敌军也不一定会经过他们那边,而是直接攻往王城。
「传令下去,让他们即日启程,不然的话……」
突然,他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停下来,然后嘴角翘起,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
「想到一个不错的主意,去,把皮列蒙杀了」
「诶?等等,殿下,这未免…」
「你是听不懂我说的话吗!」
「是,是……」
「还有,你等下,我写封信。杀了之后你把他的脑袋加上这封信一起带到乌托城,镇龙将军的手上,记住,一定要让他带着那个副官一起过来」
那个部下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深吸一口气接过信封放入怀中。
「去吧」
「等一下」
一个女声突然插入了谈话。
哈尔法斯听到这个声音后,一直紧绷的脸缓和了下来,可他一转头看到来人之后,脸色立马大变。
「赛西卡,你…你的戒指呢?!」
「已经用不着了吧,殿下」
其他贵族看着哈尔法斯对着这个陌生的女人喊着赛西卡的名字,一个个面面相窥。
「这次,是最后的战斗了」
她这样解释后,哈尔法斯认同了一样点了点头。
「也是」
不管输了还是赢了,都没必要伪装了。
「你刚才是又想出什么点子了吗?」
「嗯,我想,既然要叫镇龙将军回来,不如把将士们都叫回来,只要防守王城就好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要是他们打过来,那些领地就白送给他们?」
「殿下别急,听臣妾解释。理由一,我们的军队有可能战不过他们。殿下可否听过泥沼的鲁迪乌斯?他一人之力可敌我方一个魔术师团,和他战斗,难,即便能赢我方也会损失惨重,恐怕几十年积攒的资源都会毁于一旦。但是如果把战场放到王城附近,应该就能限制他的手脚,毕竟他们也不想得到一个被毁灭的王城吧?
理由二,他们有转移魔法阵。虽然我们能暂停王城附近的,但是他们有那个七大列强协助,指不定国内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地方,所以不如把防范的地方缩小。
理由三,他们不会袭击平民,因为他们要想获得民心,自然也会避免伤害他们。同理,如果我们不在外面开战,同样也能获得民心。对于百姓来说,谁统治他们无关紧要,他们要的只是安全。反正要是赢了,领地自然而然就回来了不是。而且把战场放在王城,我们也能更好的布置防守,毕竟水神流道场可是在阿尔斯这里啊。」
「原来如此,果然啊……还是你想的周到」
哈尔法斯自嘲的摇了摇头。
「还没完呢,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哦?」
「就是,我们得把他们两个聚到一起才能赢」
「你的意思是…那个格拉维尔……」
「殿下英明,就是这样」
「好,干的好啊,赛西卡,既然这样本王子就有机会和他们战一场了」
哈尔法斯放声大笑,那些贵族也跟着他笑了出来,虽然有的人并不知道他笑的什么。不过,这是今天一来第一次看到哈尔法斯这么开心,所以跟着笑准没错。
「殿下,其实…臣妾有一事相求」
「你说,只要本王子能满足,即便一万件事都答应你」
「不用一万件,我只是想说,能否叫臣妾本名呢?」
哈尔法斯的呼吸一顿,收起了之前的表情,轻轻把面前的人拥入怀里,眼里闪过一丝多年不曾有过的温柔。
「嗯。这些年,辛苦你了,莉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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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恩怨,终将爆发。
阿斯拉王国的未来继承人们似乎都有自己的打算。
剑之圣地,旧奇希莉卡城,兰伊共和国,世界各大势力都涌向一处。
更混乱的场面,绝望于刀剑间。
下一卷,阿斯拉篇。决战沧溟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