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寻常的的中午,切嗣等人正在桌上吃饭。顺带一提这顿饭是ruler做的。
虽然伊莉雅的话女仆会为她烧一些营养餐什么,但这味道实在是不敢恭维,或许是因为爱因兹贝伦家的人都不需要依靠食物来摄取能量。塞拉和莉洁莉特的诞生是之后的事情了。
而切嗣平日里也不是一个会好好吃饭的人,就吃吃汉堡什么的,因为高效。
而在吃过ruler做的料理之后,saber也理所当然地加入到了每日的三餐当中,从惰食到堕食。
伊莉雅的话ruler给她做了一些甜点,布朗尼、可丽饼之类的。
在众人吃完饭后,伊莉雅坐到了ruler的腿上,靠着ruler,似乎要就这样睡过去。
然后ruler开口说道。
“saber,你要不要,换一件衣服。”
“?”
“虽然穿衣是个人的自由,但saber你的话,应该也不是很想穿这一身的吧。”
“……为什么这么说。”
“嗯,虽然你可能不希望我这么说,嘛,因为在王这一身份以外,你也是一名普通的孩子,自然会想要打扮自己不是吗?”
“……我可以视为,这是你对我的挑衅吗。”
“哈,果然,我就知道会变成这样。”
ruler叹了口气,语气中带了些许烦躁。
“那我就直说了吧。saber,现在的你,并不是历史上骁勇善战的亚瑟王,而是一名普通的女孩子。或许你认为现在所承受的一切是理所应当,但并不是这样,你,阿尔托莉雅应当有属于自己的人生。”
“所以,你是想要否定我作为王的一生吗?”
saber站起身,杀气从她的身上迸发出来,血一般的味道似乎也随之弥漫在空气之中。
而面对即将发怒的saber,ruler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他将伊莉雅抱到一边,然后站起身来,说道,“你认为呢?”
毫不相让的强大气势也爆发了出来,似乎马上就要拔剑相向。
但下一瞬间,ruler身上的气势便消散的无影无踪,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错觉。
“哈……”
ruler苦笑着叹了口气。
“saber,我会向你证明,你如今想要实现的愿望并非是正确的,你的末路也并应该得到这样的结局。当然这并不是现在。但是——”
ruler话锋一转,说道。
“你现在穿的这身衣服就又是另一码事了。亚瑟王哟,要不要与我来一场赌斗?比的就是你擅长的项目。如果我赢了,或者平手了,你就换一身衣服,怎么样,当然你应该知道我指的是哪一种。”
“……这种事情,还应该向master征求意见。”
面对ruler的提议,saber客观地说道。
当然,这并不是saber想要回避ruler的挑战,这只是出于saber的骑士道精神。
类似这次的话ruler已经说了好几遍了,也让saber变得有些心烦意乱。至于理由saber也是知道的,但那又怎么样,她是引领不列颠的王者,她必须要背负这一切。
而现在,有个人出现跟她说,这已经足够了,现在,她可以放下身为王的职责,这让她,又怎么能去接受。
“ruler,saber,不必介意我们。”
“为了今后的作战,掌握你们的作战能力也是必要之举。”
爱丽和切嗣说道。
“既然如此,ruler,我希望能够再增加一个条件。如果我赢了的话,今后你这些话,都不能再提起,还有,你的真实身份。”
“可以。那么,赌斗的约定就这样成立了,我们去城堡外吧。”
城堡外的空地上,saber问道。
“我们比试什么。”
“哈,连比试的内容都不知道就答应我了吗。这场比试,我们就比剑技。”
“剑技……ruler,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是。我想用剑技与剑之英灵战斗,不行吗?”
正当saber要召出自己的佩剑的时候。
“停,等一下,比试的话,用这个就好。trace on。”
随着咒语的吟唱,两柄竹剑出现在手中,然后把其中一把抛给了saber。
“这是?”
“是一处极东小岛上的竹造剑,一般用与剑道的比试。用这个来的话,安全的多。”
挥舞了两下手中的竹剑,saber感觉用起来还挺顺手的,便朝着ruler点了点头。
“那我们开始吧。”
双方摆好架势后,“那么预备,开始”,随着爱丽的宣告,双方便消失在了原地,竹剑相交的地方,雪也被掀了起来。
“切嗣,你觉得谁会赢。”
“砰”
“嗯……ruler将比试的项目定为剑技,并不是盲目的去这么做。”
“砰”
“我猜到了ruler应当剑技不凡。”
“砰”
几次试探无果后,二人便开始了正面交锋,令人眼花缭乱的攻防不断交织,剑与剑相互碰撞,虚虚实实之间,不知道已经经过了多少个回合。
此刻陷入了胶着的二人都知道,现在的情况只能是有一方倒下,或者双方力竭。一旦有人想要从这场对峙中后撤寻求良机,另一方必定会欺身而上。
而双方的水平又是相差仿佛,现在就是在拼气势。
“爱丽,现在的你,已经知道ruler的真名了吗?”
“抱歉切嗣,虽然能感知到ruler的属性,但也仅此而已。”
“这样啊,没事,爱丽,这些就交给我来。”
就在切嗣和爱丽交谈的时候,ruler和saber的交锋也已经接近了尾声。剑技一流的他们已经能够感知到,手中的竹剑已经不堪重负,将要破裂。
拨开ruler袭来的直刺,saber砍向了ruler的脖颈,但这只是假动作。
就在ruler将要当下saber的攻击时,saber的剑违背了物理法则一般,在中途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往腰腹斩去,而之后又马上转了一个方向,位置是,ruler的手筋。
然而尽管是这样,saber还是没有得手,有一柄竹剑挡在了她的剑前。
在两剑交碰的那一刻,剑,断了。
“……”
“……”
“这样的话,应该是算平局吧。”
“呼——正是”
Saber深吸了口气,说道。
“那既然的话,我们的赌斗,是我赢了。现在我们先回去吧,就算是英灵也是会感觉到冷,而且我们的master也在外面已经待了段时间了。”ruler伸出手来,似乎是要拉着saber的手,但很快他意识到了什么,又收了回去。
“是我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人那里。”
ruler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没有丝毫犹豫,就像是宇宙的真理法则一样。
回去的时候,saber拿起手中的断剑,又忍不住比划了两下,回味着之前的战斗。
ruler,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对于你的剑,我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仿佛,看到了我自己。
看着前方ruler的背影,saber也进到了城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