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三战的时候,爱因兹贝伦家就已经掌握了召唤额外从者的手法,并将其付诸于实践当中。嘛,虽然最后的结果格外不尽人意。
而这一次的爱因兹贝伦家吸取了足够多的教训,并进一步地对这种手法进行了改进。来确保这次战争的胜利。不过能够对应avenger职介的圣遗物倒是没有找到。
当然,如果真的想要找的话还是可以的,但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族长阿哈德吸取了上一次战争的教训,决定召唤ruler。
毕竟现在能够找到的圣遗物所召唤出来的英灵充其量只是二流,真正跟神明有关的遗物大部分已经被圣堂教会给收拢,难以找到神代的圣遗物。
这样的话召唤出来的不过只是二流的从者,即使是有职介的加成,也很难说能够取得最终的胜利。
自那次战争以后,阿哈德谨记那次失败所带给他的教诲,并决定召唤ruler。
虽然通过作弊召唤出来的ruler比不上圣杯自己选定的,会缺失一部分的能力。
但是在爱因兹贝伦家的操控之下,还是能够保留真名看破,气息遮蔽无效等一系列的能力,但遗憾的是并不能赋予令咒。
削减御主令咒的能力倒是有所保留,但是只能够削减一划,可以说是聊胜于无。
可以说,这一次的战争中,爱因兹贝伦放弃了获取更高上限的做法,而是决定采用更稳妥的方式,毕竟破坏力这一方面还可以由魔术师杀手卫宫切嗣来补足。
更重要的是,即使召唤出来的英灵并不强大,ruler职介本身所具有的能力也能够帮助到这次的战争。
为了不重蹈覆辙,家主可谓是煞费苦心。
至于圣遗物的选择,爱因兹贝伦家依靠召唤者自身的资质来进行决定。
也就是说,不要圣遗物了,随缘吧。
虽然听起来有些不靠谱,但通过集合了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算力,这个答案基本上就是最优解。
毕竟ruler和avenger不同,能够成为ruler的从者一般都没有什么愿望想要实现,再加上ruler本身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反抗御主,所以相对于战力,相性才更重要,那这样的话随缘召唤还更好一些。
嘛,虽然其他方面都没有保证。
礼拜堂的地板上,切嗣正在绘制召唤的阵法。
“切嗣,这种简陋的仪式,真的能召唤出来吗。”
“没事,英灵的召唤本来就不需要什么大张旗鼓的降灵仪式。实际召唤英灵的并不是魔术师,而是圣杯,我们只不过是一个媒介,用来联系英灵和现实世界的纽带,顺便还要提供魔力而已。”
切嗣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点了点头。然后便开始绘制另一个召唤阵。
利用正统的仪式进行召唤的时候所遗留下来的通道来进行召唤,是作弊召唤不可或缺的一步,也正因如此需要二者同时进行召唤。
和一般的英灵召唤的魔术阵不同,这次的召唤阵是在一个大的召唤阵中间又镶嵌了一个小的召唤阵,带有孕育的含义,即利用正统的召唤仪式作为母体来使作弊召唤出来的英灵得到大圣杯的承认。
虽然圣杯战争只不过是一场仪式,并非是真正的圣杯。但是当这场仪式被冠以圣杯的名字的时候,就已经和正品产生了联系。
虽然形态不同,但实现愿望的能力是货真价实的,与正品产生了契合,导致正品的一部分概念碎片附着到了圣杯战争上。
丹·布朗的《达芬奇密码》中说过,所谓的圣杯并非真的是一个杯子,而是一个隐喻,实际上指的是耶稣的配偶,象徵着神圣的女神。
因为这种说法也曾经流传一时,导致作为正品的圣杯也有了相似的概念,当然,这并不是说它变成了有生命的实体。
总之利用这个概念,爱因兹贝伦家将母体孕育的概念进行改造,最后变成了如今的作弊召唤。
(不知道蘑菇是不是因为这个才把小圣杯都设定成女性)
在绘制好另一个图案之后,切嗣和爱丽各自走到了召唤阵的两端。
靠近ruler的召唤阵的是爱丽。
这是家主阿哈德一早就计划好。亚瑟王与卫宫切嗣的相性不合,最后主要还是会听令于爱丽丝菲儿,再加上ruler,可以说两骑英灵都到了爱因兹贝伦的手中。
至于卫宫切嗣?乖乖做事就可以、
两人鼓动自己身体内的魔力,体内的魔术回路也逐渐显现出来。
“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
周而复始,其次为五
然,满盈之时便是废弃之机”
古老的咒言不断吟诵,在这空荡的礼拜堂,庄严而又肃穆。
周身的魔力不断涌动,然后灌入召唤阵中。
召唤阵的光亮也随着咒语的不断吟唱逐渐增强。
“宣告
汝身听吾号令,吾命托于汝剑
应圣杯之召,若愿顺此意志、此义理的话就回应吧
于此起誓
吾将成就世间一切之善行
吾将诛尽世间一切之恶行
吾即手握其锁链之人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之守护者”
随着最后一句咒语的落下,封闭的礼拜堂里,有风渐起。
肆虐的魔力还有狂风掩盖了召唤阵里的情况,二人只能站在原地,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狂风散去,肆虐的魔力渐渐平息。
映入切嗣的眼中的是——
“这是……”
“应召唤而来
从此吾剑将与您同在吾之命运也将与您相连
至此 契约完成”
身披重甲的娇小少女,带着凛然的气质,对切嗣问道。
而另一边,爱丽的面前也出现了一个男人,身材高大,半红半白的头发能够感受到他所经历的磨难,有些娃娃脸的脸庞倒是显得有些出戏,但也完全不妨碍他久经沙场的强大气概。
“这里是……”
男人回过神来,发现了眼前的御主,然后又在周围望了两眼,瞥了一眼切嗣,还有切嗣身前的金发少女。
“啊啊,是这样吗,真是的,看来这次又是一件苦差事呢。”
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男人有些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对着爱丽丝菲尔说道。
“servant ruler,听召而来,我问你,你就是我的御主吗”
月光之下,四人的影子连接到一起,形成了一条漆黑的直线,像是预言了什么,但又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