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结束,瑛士被毒所麻疹哪怕解除变身也仍然躺在地上,身体全身上下都在慢慢所去知觉,不过搭挡应该已经在让人来救自己应该能够放心。
只是从早上出来追踪园咲凪彦到爱莲带着自己的底牌袭击映司老师他们,再到后来因我大意将核心硬币和安库先生被掳走,最后在棋差一着要击败凪彦的时候被塞进PF1的安库先生给打败了。
“能赢吗……”
回忆着刚刚的战斗瑛士反问自己。
之前和安库的战斗,他有所保留不敢出尽全力,可是依照对方的攻击来看,哪怕是不留手的自己也没有必胜的信心。
不过与瑛士相对的,奈留好像已经在考虑对策,所谓地球上的完美生物的攻略法让他跃跃欲试。
可惜比起下一次的再战该如何赢,瑛士更忧郁的是一会儿要怎样面对映司老师,他未能够保护好安库先生这一点无论如何也是该道歉的。
“唉……这毒效好强啊。”
瑛士想要活动一下手脚的时候发现到自己甚至已经连背后的大地都感觉不到,如果不是脑后勺还是感受到那柔软的泥地的话他都怀疑自己被困在幻境里。
“啊,有了。”
就在瑛士苦恼的时候,他现在最不想面对的人出现。
火野映司骑着快步地拿着一个咖啡色的手挽袋走到瑛士的旁边。
“映司老师只有你一个吗?”
与瑛士预想的是卡萝满脸不悦地过来给自己进行治疗的。
“啊哈哈…小卡萝抓住了菲利浦和奈留去准备武器,她知道了你竟然这么简单便交出安库的硬币很生气,好像不想见到你。”
“不是吧madam,不要这么小气啊。”
“她说你让姐姐的杰作完善了,接下你都可能要死,不需要对死人那么多关照。”
“这……我只可以说对不起。”
“没关系,解毒药还是有调剂出来,我来帮你处理便可以,刚刚我有一直看着整个过程。”
映司不让瑛士担心地拍拍自己的胸口,他很快速地将袋子放到地上开始将解药并列好,颜色不同的液体排成两行上面每一支玻璃管都有贴上1、2、3的贴纸。
“要按着顺序喝下去就能够更加有效率地驱散毒性。”
“映司老师…事情你都知道了对吗?”
见到映司完全没有受到打击的样子,瑛士有点战战兢兢地问。
“嗯,安库被抓走,然后现在好像在那个超厉害的家伙体内对吧。”
“嗯。”
“没问题的,相信菲利浦和卡萝他们能够找到对策或者准备些秘密武器,再把安库抓回来便好。”
“映司老师不怪我吗?”
“怎么可能,这次明显是安库不对啊。那家伙从前便是这样,对陌生人充满着过分的疑心,然后心胸又狭窄,最初的时候可是个超级自私我行我素的人。”
映司在细落着安库的弊病时脸上面却忍不住露出灿烂的笑容,见到映司这完全不像是对未来感到担忧的脸孔瑛士十分意外。
要知道,退一步来看安库他现在是投靠到敌人的那边。
“映司老师这么相信安库先生吗?他好像是背叛我们了。”
不敢说得那么肯定,瑛士也不敢肯定现在身处于PF1里的安库是什么想法。
只是战斗的时候对方是真的有想过取我们的性命,只是最后又悄悄话跟我们说不用死,说实在瑛士不清楚这位只认识两天摸不清心思的Greeed先生。
哪怕心里瑛士一直认为该信任这位尊敬的老师的挚友,可是事实却一直在让他反转。
“安库他有吃到冰条吗?”
比起瑛士忐忑不安的询问,映司只是一派轻松地将第一瓶药递给瑛士。
“有的。”
瑛士动不了的原因没法接过药,发现到自己犯傻的映司立即尴尬的干笑两声再将药送到瑛士的嘴边帮助他喝下。
“那就好。安库肯定又是肚子里想到些不太妙的阴谋,然后去了对方的阵营吧。”
“也就是其实是假装的?”
“也许是真心的也说不定。”
“这…没问题吗?”
瑛士感觉眼前的映司怎么说话完全没法让自己安心,可是见到他毫不在意的表情却令到他十分困惑。
“没问题,安库的话也已经有不少次是这样子。但是,那一天安库抓住了我的手,所以我觉得哪怕是他从单方面松开过手,只要我这次抓紧的话,无论如何都肯定能够救到他的。”
没有任何实际的依据,只是单纯的猜测和幻想,一切都是那么的唯心主义,不论是胜负还是问题解决都全靠意志来摆平。
这对于一名理应该步步靠着证据和推理的硬汉侦探来说实在是不能够安心,只是瑛士也并是绝对的现实主义。
毕竟左瑛士戴上腰带的原动力便是「想要相信」这样有点滑稽又有点不过于理想的理由,所以映司这一套纯粹的精神论也可以接受的。
“明白了,我一定会帮映司老师你的。”
“不,安库的事情瑛士你不用那么上心也可以哦。”
“为什么?”
“我以前不是说过的吗?人的双手能够抓到的东西是很有限的,如果不及时抓紧眼前想要的事物,一旦流失便可能要后悔终生的。”
“所以我们这次不是一定要抓紧安库先生吗?映司老师你好不容易才将他复活的。”
“当然,我这次说什么都不会再让他甩开我的手。不过,正如我所说一个人能够拥护的东西是有限的,所以瑛士你的手就不要浪费在安库身上,如果有别人需要你的话,你就去抓住他的手吧。”
映司再第三支解毒剂送入到瑛士的嘴里,他说的话让瑛士有点摸不着头脑。
为什么啊?
现在最需要关注的不是安库先生吗?
“映司老师你指的是有人正在向我求救吗?”
“啊?呀…其实我也不清楚,我只是想要说你不需要为我们老一辈的事情而担心,专心地去做自己所想的便好。当然我可不是要拒绝你帮忙哦,只是万一需要你的人出现,你不用担心我这边。”
映司顺利地将解毒剂都送到瑛士的身体内后便扶起他,浑身无力的瑛士没法支撑身体,最终映司只好搬着他到旁边的大树之下坐着等待恢复过来。
“映司老师。”
“嗯?”
“映司老师也是我想要保护的人之一,你可不能因为救安库先生而牺牲哦。”
“为什么会这么想啊。”
“因为感觉现在的映司老师好像为了安库先生什么事都能够做出来一样,付出性命这点小事完全不在话下。”
“不会啦,至少不到万一的时候肯定不会这么想,再说这次也不像三十年前,有你、有弦太郎、有翔太郎他们在,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的。”
“还有个年岁过百的链金术士坐阵呢。”
“小卡萝她很靠得住的,没有她我可能得再继续等待吧。”
瑛士凝视着映司,他嘴上说的都是他真实感觉,现在眼前的这个男人仿佛放下重担再没有任何牵挂一样。
映司与安库重逢以后,他就觉得自己仿佛无所不能一样,他当然没有这样的实力,更别提岁月在自己身上落下的无数痕迹早已经不是活跃于前线的人。
只是,他只仅是觉得连失去过的挚友都能够在今天重逢的话,明天的事情又怎么有事情能够难倒他。
没有不可能的未来,现在抓紧在手心里的一切他都会牢牢守住,每一天都将会是他们活于同样天空之下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