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组织?什么意思?这岳家的事情难道不是偶然,他的背后居然还有黑手么?
而且这个组织究竟是该有多强,居然让总督都讳莫如深?
不过没等寒墨询问有关这个组织的事情,一位白发航系①舰娘推门进来。
这位航系舰娘气场特别强大,上央锦御他们三个在见到来人之后显得有些心虚,下意识的歪过头。
他们的这举动岂能逃脱舰娘的目光,因此这白发舰娘露出一丝鄙夷的表情。
当她的视线落在寒墨身上的时候,不由得小惊讶了一下。
而被她盯着的寒墨顿时背后一凉,仿佛做的坏事都被她察觉到了一样。
不过他还是强装镇定的与对方对视,甚至还露出一抹微笑。
寒墨的态度让这位舰娘稍微有些惊讶,自从她坐上这个位置之后,多少年没有敢和她对视的提督了。
因此她不由得细细打量起寒墨,如此清澈的灵魂,难怪敢和她对视呢。
但老盯着别人看很不礼貌,于是舰娘便把目光从寒墨的身上移向了坐在一旁的舰娘。
“好强。”都是满级舰娘的她们瞬间便精准的判断出对方的实力,不容小觑。
“你们这三个老东西,是不是又忽悠人家新提督了?”舰娘走到寒墨对面坐了下来,而罗凯成下意识的拉开了与她的距离。
“没有…”刚刚还在硬怼艾拉父亲的上央锦御此刻仿佛做坏事被抓到的小学生一样,唯唯诺诺的。
寒墨不由得好奇,这位舰娘究竟是谁,居然会如此的厉害。
“介绍一下,这位是宪兵队的队长,维内托。”上央锦御小声的和寒墨介绍着刚进来的舰娘。
“宪兵队队长,难怪呢...”听完上央锦御的介绍,寒墨露出了一幅原来如此的表情。
在镇守府的时候,艾拉可是没少和他科普宪兵队的事情,而且还反复警告他不要去招惹宪兵队。
不仅如此,看看念提督,那么强,不也被宪兵队治的服服帖帖的。
因此寒墨稍微有些害怕,毕竟他的婚舰里可是有不少能够让宪兵队把他抓走关禁闭的那种。
“嗯?寒墨提督,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要说的?”突然维内托认真的看着寒墨,因为她察觉到了一丝不对。
寒墨内心顿时警铃大震,仅仅是一瞬间的恍惚就被看出来了,这就是宪兵队队长的实力嘛!
“没有,我只是想起了以前的部分记忆。”寒墨佯装淡定,但内心已经有些慌乱了。
维内托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寒墨是在撒谎,况且他的呼吸都已经紊乱了。
但毕竟她这是第一次见寒墨,再加上她也没有查到寒墨做过什么坏事,暂时也就放过了他。
眼看维内托没有继续追问,寒墨松了一口气。
“哟,你们都来这么早啊。”又是一个中年人推门而入,虽然长得很严肃,不过说话的语气略显轻浮。
“凌寒,你这家伙来的可真晚。”上央锦御在听到声音之后忍不住站了起来,锤了一下对方的肩膀。
“我还不算晚吧,大姐头和欧皇府不是还没来么?”男人还了一拳之后颇为不在意的耸耸肩。
“大姐头那边出了点事,这次是来不了了。”罗凯成说道。
“哦?谁敢在大姐头那边惹事啊。”男人顿时来了兴趣。
“不知道,但是听说大姐头这次真生气了,亲自抗着刀就冲出去了。”上央锦御露出一幅悲天悯人的表情,应该是在为那些家伙默哀。
男人啧了下嘴,但也没再继续说这件事情。
就在寒墨思考这位会是谁的时候,对方居然主动和他打招呼了。
“你小子就是寒墨啊,我家那混球可是一再和我说你啊。”为了方便交流,对方坐在了寒墨的身边。
寒墨有些没听明白对方的话,他来这个世界认识的就那么几个人,这是谁的父亲啊。
“他是西方副总督念玄函。”眼看寒墨不解,上央锦御给寒墨做了介绍。
“诶,逐风,你这样就不厚道了啊。”身份被揭穿,西方副总督有些小生气。
都说是西方副总督了,寒墨岂能不知道对方是谁?
这性格,难怪念傲双会做出那么多不着调之事,原来是遗传了父亲的性格。
“念提督你好。”寒墨还没说完就被念玄函给打断了。
“叫什么念提督,叫念叔叔。”念玄函拍着寒墨的肩膀,仿佛是在拍自己未来女婿一样,这着实让寒墨有些害怕。
而狮和斯大林格勒的手已经硬了,这总督是几个意思,到底是谈正事还是给她们提督介绍对象啊。
“凌寒,你女儿不是?”罗凯成没有说完,但在场的人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诶,儿女自有儿女福,我才不操心他们的事情。”念玄函摆了摆手,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
“那你这是?”上央锦御看不明白了。
“当然是我觉得这侄子与我有缘,不行么?”念玄函把手放在寒墨的肩膀上。
这下轮到寒墨不淡定了,为什么他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该不会...
但是其余的人一脸的淡定,仿佛这话就应该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一样。
眼看寒墨还是有些不理解,上央锦御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在意,念玄函这人思想有些跳脱,根本就猜不到他下一句会说什么。
这下寒墨彻底明白了,念傲双的性格不仅遗传了她的父亲,后天还学了个遍。
有了念玄函这个活宝加入,现场的气氛瞬间活跃了起来,不过就是苦了寒墨,毕竟他们三句话离不开他。
试想一下,你的七大姑八大姨围一圈问你各种问题,你的心情会是怎么样的。
还好也没持续太长的时间,最后一位客人,也是欧皇府的代表来了。
来的是一位代表欧皇府的满级舰娘,关岛。
她先是和大家说了声抱歉,便坐在了维内托的身边。
与维内托一样,她的气场相当强大,仅仅是坐在那里就足以让寒墨反思他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
两个人坐在一起,又同时注视着他,这让寒墨压力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