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哔哔个锤子!”男人被同伴这淡定自若的态度气到了,说了两句不太文明的话。
“嘿…你这家伙…别人说两句都不行。”很明显两个男人很熟悉,所以面对男人的咒骂,他并没有骂回去。
“当然不行,又不是你女儿!”男人说完这句之后骂骂咧咧的坐了回去,恶狠狠的盯着寒墨。
寒墨有些无语的看了一眼看着自己的男人,艾拉的父亲女儿控有点严重啊,这是病,得治。
还有他和艾拉也没事情啊,他这么生气干嘛。
可能是看出了寒墨的尴尬,原来坐在他对面的男人拍了拍寒墨的肩膀安慰他别在意,那家伙就是这种脾气。
寒墨自然是不会在意,便把目光投向面前的男人。
从进门开始,他就觉得对方有点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
对方突然握住了他的手,郑重的握了好几下并向他表示了感谢。
寒墨一时间被弄得有点蒙,这突如其来的感谢是几个意思。
眼看寒墨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男人介绍了自己的身份。
随着他说出自己是罗峰德的父亲罗凯成,寒墨便明白了一切。
难怪艾拉和罗峰德关系那么好呢,原来他们的父亲也是如此亲密的好友。
“不必客气,提督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寒墨微笑的和罗凯成握了握手。
他的谦虚让罗凯成本就对他不错的好感又提升了不少,随即嘴里嘟囔着要不是他的闺女有喜欢的人,非要介绍给寒墨。
寒墨听到这话,不由得背后一阵发冷,毕竟狮和斯大林格勒两个人的视线可一点都不比列克星敦差。
可能是觉得寒墨实在是不错,罗凯成用有些可惜的口吻说:“老艾,你真不考虑一下?这孩子真的挺可以的了。”
可惜得到的结果还是一个字,那就是滚。
“你这家伙...”罗凯成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同时邀请寒墨坐下聊天。
众人坐下之后,现场一片寂静。
直到两分钟之后,罗凯成才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寒墨提督,这家伙脑袋秀逗了,你先别在意他。”
随后他又表示还有几位没有来,等他们都到齐了,这场讨论就会开始了。
寒墨点了点头,随即开始在意起那几位还没有到的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值得一位总督等待。
“寒墨提督,在讨论开始之前,我先私下里问一下,你是怎么看舰娘和深海的。”
“舰娘和深海么...”面对罗凯成的询问,寒墨稍微犹豫了一下,随后坚定地表示有智慧的两者没有太大区别。
罗凯成很明显是对这个回答很感兴趣,示意寒墨继续说下去。
“舰娘就不多说了,而那些拥有理智的深海,她们也很渴望一片宁静,只是大多数提督无法基于罢了。”
寒墨说这句话的时候,想到了以前打活动时那些被他打败的深海。
每次都来挑战,每次都失败而归,真是典型的又菜又爱玩。
然而就是他想的时候下意识露出的那抹微笑,却被罗凯成给捕捉到了。
“看起来寒墨提督很熟悉那些有智慧的深海呢。”罗凯成玩味的看着寒墨,想看看他会怎么回答。
不过寒墨没有解释这个问题,而是浅浅的笑了一下。
人精的罗凯成岂能还不清楚这是无言的回答,便就此打住,开始和寒墨唠起了家常。
两个人唠,艾拉的父亲坐在那里盯寒墨,就这样唠了几分钟,大门被人推开了。
“哟,我还来早了,那几个家伙都还没来呢。”推门进来的是上央提督,他走到寒墨的身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他们都在路上了,一会儿就到。”罗凯成和他打了个招呼之后便和他聊了起来,很明显也是认识的。
“啧...”寒墨不由得感慨艾拉的身份强大,能说得上话的都和她有联系。
两人聊着聊着,话题便来到了寒墨的身上。
只见上央锦御拍了拍寒墨的肩膀询问:“你小子,老艾头这家伙没为难你吧。”
艾拉的父亲脸色本来就不好看,这句话问出之后更加不好看了。
只见他咳嗽两声,示意他还在这里呢。
谁知上央锦御连看都不带看他的,拍着寒墨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害怕,有他在呢。
寒墨被这家伙弄得都有些不会了,他和艾拉真没干什么啊,怎么搞的他像是始乱终弃的渣男一样呢。
“逐风!”艾拉的父亲再也忍不住了,开口提醒上央锦御,但就是这外号,稍微有点...
“哟,炎燚,我还以为你都忘了这个称呼了呢。”上央锦御终于看向艾拉的父亲,但是语气却不怎么友好。
艾拉的父亲沉默了一下,随后叹了一口气,略微有些悲伤的说:“这么多年了,那些事情你还是忘不了了么!”
“怎么可能忘得了!”上央锦御仿佛是被刺激到了一样,刷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怒目圆睁的看着艾拉的父亲。
艾拉的父亲沉默了一下,不敢正面面对上央锦御了。
罗凯成连忙站出来打圆场,这才让现场的气氛缓和了一些。
“我草!今天来得值啊!”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寒墨内心开始期待起后续剧情了。
同时他也开始好奇,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原本关系那么好的两个人分道扬镳,势成水火。
“我告诉你,这次我回来,就是来搞这个岳家的!”坐下来的上央锦御还是很生气,直接就撂下了这句话。
“这次岳家完了,岳老爷子亲来也没用的,我们来坐镇无非是怕他们临死之前乱咬人。”罗凯成一脸淡然,仿佛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了。
“这就是关系的力量么...”听着罗凯成的淡然,寒墨内心仿佛三伏天吃冰糕一样舒爽。
上辈子摸爬滚打从未体验过权势所带来的特权的他,今天终于体验了一把特权的舒爽。
“那那个组织呢?”上央锦御眉头舒展了一些。
“嘘,还不到那个时候。”罗凯成一边说,一边看了一眼寒墨。
上央锦御明白似的点了点头,唯独寒墨一脸的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