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东西……”传火祭祀场中,辉夜拿着藤原妹红带回来的骨矛仔细感受了一下,然后问道:“你是在地下监牢弄到的?”
“没错,一种大脑袋人形怪物。”藤原妹红回答道。
“人形吗……”辉夜手抵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口中喃喃道:“沙利万和那个妖王……他们还真是疯狂……”
“听起来你知道这个东西的来历?”藤原妹红在一边听出来她对这件事情似乎知情,于是说道:“讲讲?”
“龙化实验,”辉夜抬头说道:“我有没有和你说过,在火之时代前这个世界是怎么样的?”
“好像提过一次,不过是很久之前我刚来的时候。”藤原妹红回忆了一下,然后说道:“我已经记不太清楚了,你再和我说一次?”
“在这个时代之前,是古龙的时代。”辉夜于是开始讲解。她说道:“古龙是一群没有死亡概念的古老存在。它们顶天了算一群会动的石头,直到它们中的叛徒,无鳞的白龙希斯将它们永恒的真正秘密——它们的鳞片这一信息交给了葛温一方,死亡王魂的持有者墓王尼特才将死亡强加于它们,让它们有了真正意义上的死亡。”
“那这所谓的古龙之道和这个东西有什么关系?”藤原妹红问道。
辉夜沉默了一下,然后回答道:“龙化实验。”
藤原妹红愣了一下,重复道:“龙化实验?”
“有人回归古龙之姿是靠的苦修,让自己臻于至善从而领悟古龙之道,有些人则是利用各种仪式与魔法,把自己强行变成龙的样子。”辉夜说道:“前者我不做评价,但后者……恕我直言,就算以我来看,也是对人类与这整个火之时代的背叛。”
“你的意思是说……”藤原妹红好像猜到了她的意思,不由地大声问道:“那些大头怪物,就是龙化实验的实验品?”
“总之,沙利万本就有很多人体实验的前科,不过在龙化实验方面,他应该是与洛斯里克的前任王者,如今的妖王欧斯洛艾斯有了某种合作。”辉夜简单总结道:“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从人,变成龙……”藤原妹红紧皱着眉头。她从来都懒得去管幻想乡里的人与妖的矛盾,这件事情很难理清楚,而且是那些贤者和那个博丽巫女该负责的事情。但是她一直坚持将自己为当做人类,她以自己是个人类而感到骄傲与荣幸。
辉夜听见藤原妹红自言自语的语气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叹了口气,摸索着找到了藤原妹红的肩膀,拍拍她的肩膀说道:“别急,这些混蛋你总是要遇上的,到时候你想怎么收拾他们都行。”
“嗯……”藤原妹红微微点头,然后说道:“在地下监牢外围的时候,我远远地看见了罪业之都,那里有个东西我倒是很在意。”
“罪业之都的话……”辉夜想了想,然后问道:“是一个很特别的火吗?”
“你果然知道。”藤原妹红早有预料,她追问道:“那个是什么?”
“燃烧贪欲的火焰,罪业之都毁灭的元凶。”辉夜说道:“那就是罪业之火,罪业之都的兴盛与毁灭都来源于它。”
藤原妹红听着辉夜的话,思考了一下问道:“这东西和黑暗之魂有关系吗?”
“是的。”辉夜肯定了她的话,说道:“它是往黑暗之魂中加入了老魔女的王魂,而与之类似的就是你已经拥有的混沌火焰了,混沌火焰是在老魔女的火中加入了少量黑魂。罪业之火与深渊有某种相似的特性,但与深渊仍有着根本的不同。”
“原来如此……”藤原妹红这才明白混沌火焰原来是这样来的,而罪业之火居然也与它有着相似的起源。
知道了所谓的罪业之火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后,藤原妹红忽然问道:“那么,为什么说罪业之火是罪业之都兴盛与毁灭的原因呢?”
“罪业之都得到了近乎永恒燃烧的罪业之火,并以此为源创立了以罪业之火为核心的咒术体系,”辉夜摇摇头说道:“可惜人的贪欲是无限的,而罪业之火则借贪欲而燃烧。罪业之都本就无法完全控制这火,还在肆意使用它。罪火很快失去了控制,而巨人尤姆则应众人之意成王压制罪火。但是他也是个可怜人,罪业之都的人既不尊重他,也没有将使用罪火的力度降低半分。最后,因为听说传火可以压制罪火,尤姆毅然决然登上了薪王王座。”
“那么现在的罪业之都……”藤原妹红刚想说她所见的罪业之都一片破败时,辉夜接了上来:
“因为罪业之都的人们已经被贪欲所彻底控制。传火并非无效,但是他们使用太过肆意,结果就是罪火从天而降,罪业之都的民众全部被烧死,只留下几个祭司继续在贪欲的控制下侍奉着火焰。”
藤原妹红听了她的话,一时无言。“真是自作自受。”她最后摇摇头,只能作出这样的评价。
“尤姆后来发现罪业之都的毁灭,于是离开了王座。他已经没有了传火的原因,只想回到他守护却背弃了他的罪业之都。”辉夜叹息着说道:“据说他在等待着一个持有风暴管束者的骑士,他的至交好友来终结他的生命。那是以他的一部分灵魂炼成的强大武器,拥有着挥动风暴的恐怖力量。尤姆炼成了两把风暴管束者,一把交于骑士,寓意为誓约与使命,一把留在王座前,交由那些质疑与挑战他的人。”
“可怜的王,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被称之为罪业之都的孤独王者了。”藤原妹红惋惜地说道。
辉夜听了她的话,然后说道:“好了,别感叹这些了。你不也是要去取他性命的吗?还有没有事要说?”
“真是冷淡。”藤原妹红拍了一下她的手,然后离开这里找到了敲敲打打的铁匠安德烈,交出了原素碎片和原素瓶请他帮忙强化原素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