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进入永昼了吗?”青年边向前摸索边说。
“喂,我说,睁开眼!”
青年这才发现自己堕入了他人的精神图景,一只白鸽飞到他的肩头,“吱吱吱”地鸣叫,明明他听不懂鸟语,可是他就是知道这只鸽子在说什么。
然后,他在现实中睁开了眼,看到了他最意想不到的一幕。
“我看到你了。”一位白发的幼女,穿着破旧的修女服,身上挂着或粗或细的锁链,眼上蒙了一块黑布上面绣着不可名状的图案,一位看起来不超过14岁的幼女如是发问。
“我问你,你是谁?”青年本能地发问。
“那么我倒要问你,你是谁。”幼女开心的在路上转了一圈,步伐很小,似乎是害怕崴到脚,接着反问说。
“我叫威廉,没有姓氏。”青年回答“你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我看到了。”
“你看到了什么?”
“你的暴戾,你的悲慽,你的——空虚。”幼女浅笑,说完,又在路上转了一圈,可是这一次就没那么幸运了,她莫名其妙地崴到了脚,直接摔在了地上,痛得嗷嗷叫。
“斯——啊,总之,做我的哨兵吧!反正你的向导也死了。”
青年刚想继续质询,可是她又接了一句。
“为我,找到明天的路。”月色正好,皎洁的月光倾泻在肮脏的路面上,别具一番美感,他看呆了,从前他都为了各种与他无关的事物劳顿,从未停下欣赏月色。
“看来你是答应了,我叫科迪莉亚,也没有姓氏,今晚月色很美,不是吗?”
“是啊。”青年不由自主地附和。
月光在大地上静静地流淌,好像一首钢琴上的奏鸣曲,吸引了所有人都目光,让沉默成为了二位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