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和女孩隔着更衣室敞开的门相互对视,气氛有些尴尬。
在没有人的时候雪之下可以允许自己稍显脆弱,但在人前女孩不愿将这样的自己显露。她很是费劲的不让眼泪流下。
“巧了吗这不是?”上杉为了缓和气氛开始说一些烂话。
这一世还没有近视的上杉还是能够注意到女孩刚才应该在哭,只不过见到自己后强行忍住了,这让他不禁反思自己是不是平时太过分了,导致一个女孩在自己面前甚至哭一半都能忍住。
原来我有这么鬼畜吗?上杉不禁怀疑自己,然后抛出了一些烂话。
面对上杉那莫名其妙的话语,女孩一时不好回答,因为她还在很努力的憋眼泪,于是乎作为回击她只能狠狠的瞪了上杉一眼。
那双眸子氤氲着雾气宛如秋冬时节的贝加尔湖,湖水湛蓝,湖光内敛与头顶的天空相称在一起显出一种宗教的肃穆,神圣又拒人于千里之外,但那晨昏之间在湖心处飘荡的雾气淡化了距离感,像是一位带着面纱的天女袅袅的向你走来。
之前怎么没发现雪之下这丫头底子很不错啊。上杉如大梦初醒般抓住了华点。
一念至此,上杉迅速的开始整合眼前的情况和曾经被自己忽略的信息。
打开的柜子,被涂抹的体操服,不见的运动鞋,以及班级女生背后的议论。
上杉心里突然有了主意。
“啊,太阳好大啊!要不就翘课吧。”上杉故作浮夸的用手放在额头前。
雪之下特有的责任心让她听到这番话语后顿时美目圆睁刚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又想到了什么眼神暗淡了一下没有说话。
上杉余光打量了一下雪之下的微表情,然后非常直接的走进了更衣室。
“虽然我自认为对你的下线已经有所了解,但没想到我还是高估了自己啊!”女孩面若冰霜,眼神好像在看什么渣滓。
“这里可是女更衣室,要我报警吗?”雪之下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部手机看那个架势貌似不是开玩笑的。
“别别别,要不这样我请您吃冰淇淋,这件事你就宽宏大量一下?”
“看来我在上杉同学心中一直都是小家子气的形象呢?”女孩又恢复了惯有的毒舌。
上杉双手合十示意自己认输了。
见他这副样子雪之下的很轻微的笑了一声,随即装作无事发生一脸严肃的望着上杉。上杉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下去过。
“那么宽宏大量的班长大人能不能放过我翘课的事情。”
“不能。”女孩一脸严肃的拒绝道。
然后在男孩哭丧着脸的时候,才慢悠悠的补上一句。
“除非你请我吃冰淇淋。”
看着上杉瞬间明亮起来的神色,雪之下也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犹如冬日的暖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