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你的作业呢?”雪之下把一摞作业本堆在了上杉的课桌上,故意使得其发出很大的声音来搅了男孩的清梦。
被故意吵醒的上杉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然后把作业本从桌肚拿出放到了最上面。
男孩摆了摆手。“去去去,别打扰我睡觉”
雪之下一脸黑线,小小的胸膛起伏了半天最终还是平静了下来。
“下节课是体育课,如果我到时候没有在课上看到你…………”雪之下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留白的话语中所蕴含的威胁不言而喻。
上杉无奈的挠了挠头,随后继续睡觉。
“艹,想到要被一个小女孩针对就睡不安生。”上杉嘴里絮絮叨叨的从座位上爬了起来,归根结底他还是耸了,真是没见过和雪之下一样难缠的生物。
是的,雪之下在上杉这里已经不能划为女孩了,而是另起一门作为一个未知物种。
唉,上杉长叹晃晃荡荡的朝着更衣室走去。
在日本学生上体育课前通常都会在更衣室换好衣服以及鞋子,上杉也不例外。
“奇了怪了,女生更衣室的门怎么是开着的。”上杉有些狐疑,虽说年纪不大但日本的孩子普遍有些早熟,班里的那些女生在防范意识方面还是挺高的,不存在不关门这种情况。
但上杉忽略的是都已经上课有了一会,他才从课桌上爬起来。
所以这个时候更衣室里面应该没有任何人了。
可能是出于好奇吧,尽管早就知道女更衣室的内部构造和男更衣室如出一辙上杉还是按捺不住的往里面瞅了一眼。
然后被一双眼角泛红的钴蓝色眼睛狠狠的瞪了。
“呜。”上杉承认自己被吓到了。
不久前。
刚刚平复好心情的雪之下在衣柜前解开衣扣,打开柜门。女孩站在柜子前久久没有下一步动作,身后还传来一些如铃般刺耳的窃笑声。
“哎呀,看看班长大人这副样子。”
“好好笑哦。”
“不会要哭了吧。”
“哈哈哈哈哈。”
雪之下猛地回头,冷冽的扫视了一圈,那些低语在这双蓄着高山上终年不化的冰雪的眸子下隐匿在了人群中。
那目光如同阿尔卑斯山脉最高处冰雪所反照的阳光,明亮却又带着寒意。
雪之下骄傲的回过头,挺直的身姿犹如冷杉傲霜立雪。
“切,装什么。”随着声音逐渐消失在走廊上,女孩的坚强才如冰雪般消融,她靠着衣柜缓缓的坐到了地上双手环膝,眼角泛红。
女孩没注意到的是那些喧闹的家伙在成群结队离开时刻意没有关上门。也许上帝就是这么喜欢捉弄人,在你无暇顾及时为你打开一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