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南篮球队的体育馆外,即使是下雨天依旧能听到鞋子与地板摩擦的声音,挂着伞的彦一在外面聆听者,同时也沉浸在自己当初与球队一起在体育馆训练的回忆里。
“彦一,你先到了啊!”一声呼唤打破了彦一的沉思。
“池,池上前辈。”彦一打招呼道。
二人相视一笑,不多时,大批西装革履的曾经的陵南队员们在雨中向着彦一与池上走来,那是一张张熟悉的脸孔,鱼住,越野,福田……
是的,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今天是陵南篮球队的十年之约,同时也是陵南队主教练田冈茂一四十岁的生日,陵南的队员们承诺过,在教练四十岁的时候,大家会一同回来看他,也就是今天了。
众人打开了体育馆的大门,用着曾经训练时喊口号的最高声音叫道:“教练好。”
田冈茂一欣慰地看着这些队员,大家都变了很多,鱼住挺起了大肚腩,植草蓄起了长发,改变最大的是福田,福田戴着眼镜,活像个教书先生。
雨越下越大了,夏天的雨总有些特殊,雨中的蛙叫,雨中的蝉鸣,都会为这夏天的雨伴奏出一曲曼妙的旋律。
待陵南队训练结束已经是晚上了,众人拥着田冈教练教练走入一间酒馆,大家向田冈敬酒,活用自己在职场上学到的一切技能。
“教练,你越来越年轻了。”
“教练,您一定可以长命百岁。”
……
阿臾与奉承成了这只老年陵南队所拥有的唯一的东西,起初田冈教练听得很高兴,但很快就腻了,露出凝重的神色。
“教练,你怎么了?”一旁的鱼住不解地问道。
“如果说我最大的愿望”说话间,田冈茂一喝了一大口酒道,“就是想看到你们赢下那只湘北啊!”
那只湘北,即是由赤木率领的那只湘北篮球队,赤木,樱木,宮城,三井,流川枫,还有木暮。当时因为田冈教练的错误判断,致使最强陵南被湘北挡在了全国大赛的门外,从此这成了田冈一生的痛,甚至时常半夜做梦都会惊醒。
众人闻了此言,都默然不语,大家肯定都像田冈教练一样不甘心,只是不甘心又能怎样呢,现在大伙都有了自己的工作,有的甚至有了家庭,为一场球赛而付诸全部热情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呐——我们来实现教练的愿望吧!”相田彦一兴奋地跳了起来,“今天是教练的生日啊!”
彼时的雨突然停了,就好像彦一的心突然变得有了阳光,这几年来,因为工作,他看过太多无聊的球赛了,商业表演比比皆是,空有热情的彦一想找回当初篮球比赛的感动。
“那么就再来一次吧!”彦一自顾自地说着,“我们陵南再和那支湘北打一场,然后打败他们,来实现教练的愿望好不好……”彦一每说一句,他声音也就高一分,此时的彦一,看上起完全不像是一个二十五岁的青年工作者,更像是一个刚刚入世的孩子。
“不要再说了,彦一。”田冈教练打断了彦一,他似乎不忍看到彦一这么疯狂而又幼稚。
“没错,彦一,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鱼住也轻附抚着彦一的肩膀道,“而且,湘北的人也……”
“我一定会找到他们的。”彦一打断了鱼住的话,这是他第一次打断自己队长说话,只听他又道,“我会找到他们,然后说服他们来跟学长们打比赛。”
“你又何必这么执着呢?彦一。”越野也忍不住跳出来劝说,作为两个孩子父亲的越野深刻地理解自己的职责在哪,他并不希望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因为大家看起来并不快乐啊,就跟我一样。”彦一忍不住还嘴道。
彦一打开了门,夏夜的风吹来,吹进了每一个人的心里,众人仿佛又听到了篮球与地板的撞击声,球鞋与地板的摩擦声,又看到了自己曾经在篮球场上挥汗如雨的样子。
“对于我相田彦一来说,看着学长们在篮球场上飞奔着的样子是最快乐的。”话闭,彦一飞奔着出门,就如同他曾经在篮球场上飞奔时一样。消失在夏夜中彦一临行时留下句话:
“教练,我们一定会实现你的愿望的。”
这句话同时也是在场的全体陵南队员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