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兰气炸了,没想到这个人明明已经被她关起来了,居然还敢说出这种话来戏弄她,简直是无耻至极。
于是,这一次,她手中的长鞭再也没有犹豫,随着一阵劲风吹过,那水蓝色的长鞭已经落在了他的身上。
“啊!”
云雀感觉到身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大喊出声。
女侠,你来真的啊!
水属性的长鞭打在他身上,却没有留下任何伤痕,只是一阵疼痛感却是久久难消。
看来这女人是故意收敛了力道,控制在使他不受伤而只产生痛觉。
“你刚刚说的,全都是在糊弄我。我可不信你那一套,你这样的人,不可能成亲了。”
夜兰开始严厉的质问了起来。
“翻遍了整个璃月港的资料,都没有查到与你相关的信息。你到底是什么来历,那天又对我做了什么?快说!”
一边说着,她又一边挥了挥手中的鞭子,作势要打下去来吓唬他。
“我真是天生的,怨不得我。我不过是璃月的普通上班族罢了。”
“呵,天生的,那好,你给我说说——”
夜兰突然一脚踩在云雀的大腿上,然后手抵着他的下巴,红唇靠近他的脸,妖艳的蓝色眸子发出精光:
“那为何我现在却无事发生,而同样的距离,那天晚上我却变成那副模样?”
说着,她便用力捏紧了他的下巴,像是泄愤般弄的他有些生疼。
“哎呀,你轻点?”
“怎么,你老实交代,我自然不会这么用力。”
在配合女子妖艳的妆容和冰冷的气质,这场景倒是有些熟悉。
搜查官…
只是,云雀可没有心思想这些,他可没有那方面的嗜好,就是有,再怎么说也是让师姐来实践,而不是面前这个“心狠手辣”的侠女。
“你现在绑着我,我怎么向你证明我是天生的呢?”
“呵?若你天生便能让女子那般模样,绑着与不绑着有何区别,还不是想找借口让我给你松绑?”
夜兰不置可否,手中长鞭又是一挥:
“你说不说?”
啪啪。
鞭子噼里啪啦的响声响彻在幽闭的房间里,隐隐有着回音,缭绕在空气中,与角落里燃烧紫檀香的声音混在一起,格外引人遐思。
“老实交代,快说!”
啪,啪。
又是一阵鞭子的响声。
……
璃月港,日暮。
喧闹的集市也渐渐散场,在夜幕到来前,正是人们准备晚膳的时候。
一个女子的身影出现在了大街上。
女子身着锦白色外衣,襦裙长至膝盖,露出一双被薄纱裹着的修长双腿。银色的长发没有簪子的束缚,散在腰间,看起来风韵而典雅。
她的气质清冷,仙气飘飘,看起来如同仙子一般。
仙子走路一般都是闲庭信步,慢慢悠悠的,只是她却并非如此。
她脚步匆匆,脸上却是一副焦急的表情,眉头紧锁,看起来十分急迫。
申鹤已经找了一圈了,却还是没有见到云雀的身影。既没有看见少年的身影,也找不到那胖鸟儿的踪迹。
他到底去哪里?难道,是遇到了危险了吗?
不,不可能,师弟实力超群,这城中能有什么让他遇到危险的人物吗?
没有。
除非……
申鹤突然捂住了嘴巴,她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
难道说,师弟他……
申鹤虽然与人相处时看起来有些迟钝,但实际上却是冰雪聪明,自然便能将最近的事情联想到一起,稍加分析,便能得出结论。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
怪不得师弟平日里偷懒摸鱼,这几天学这法门却学的异常认真;
怪不得师弟这几日这么急切,甚至冒着被她责罚的危险也要先在她身上试验;
怪不得他今日不肯和自己一起去万民堂,没有像平时一样嚷着要和自己一起出去。
怪不得……
可为何师弟这么执着,他为何这么急切地压着自己那天生媚骨的体质,即使冒着降低修为的风险也在所不惜?
难道,他有什么非见不可的女子不成?
申鹤的心没来由的拧了一下。
不,不会。
她对师弟的人际关系很熟悉,他除了自己和师父,应该没有交好的女子才对。
即使是这几日遇到的那几名女子,也不过是用胖鸟儿的姿态与她们见面。
不曾露出过他真正的少年郎模样。
所以,应该不是什么相好之类的。
但,这也不一定。呵,若是真有这样的女子,他最好是回来后解释清楚,不然回来后…
呵,等着。
尽管如此,比起责怪他,申鹤现在的担忧之情要重的多,已经完全盖过了其他情感。
即使有千言万语,也要先找到他之后再说。
如果找不到,不如先问问他人。不管是少年的模样还是胖鸟儿的姿态,师弟都太过显眼,一定有人看到过他。
是女人家的话,注意到他的可能性更高。而且,与她们搭话,也不至于遇到什么骚扰。
只是,她平日里不善与人交际,更是不会主动和人开口。
但是,如今情况不允许她这般矜持了。
于是,申鹤咬紧牙关,抿着嘴唇,眉目纠结,最后还是一横心,向着身旁一位路过的已婚妇人开口问道:
“请问,你有没有见过这样一位少年……”